81(全)
「冬旭,我還能信你嗎?」
那種語氣,那種受傷與無奈裹在憤怒里。冬旭一下止住了所有聲音。
他的手瞬間穿進她短袖,掀開胸罩,直抓起她綿軟乳房,時輕時重。不是為了洩欲,而是一種生氣與委屈交替。
連咬她的肩都開始無力,只有聲音低狠。
「甚麼都沒做,但你這兒永遠蠢蠢欲動。」
「怎麼不對我說,我有這麼不值得你信任嗎?」
冬旭嚀出一聲:「我只是,不喜歡麻煩別人。」
他嗤笑一個:「你把我當別人?」
冬旭咬咬唇,沒開腔。她覺得自己沒錯,不到最後關頭,她就是不想找別人。讀書時做數學題,也經常自己死磕到深夜,寧願承受痛苦,也不想去主動麻煩別人。
他重重貼著她,手捏著乳尖,捏得她胸脯顛顫。
「那為甚麼要找他?」
「我一點都靠不住是嗎?」
冬旭:「當時你不在。」
他一聽,反而更歪著臉,冷冷開口。
「是啊,以後只要我不在,你就能隨便找個理由見他。只要我不在,你們想幹甚麼就幹甚麼。」
「陸泊。」她瞬間有點火了。
生氣的人果然想事偏激。冬旭不想跟他吵了,她想他冷靜,一把推開他。
他直接反手攛住她雙手,目光刀鋒般凌冽。
「三天內搬走,住我這兒。那瘋女人我幫你弄。」
冬旭猶豫了。
她一瞬間跳出的是程錦的臉,她無法準確說出那張臉上甚麼表情,那麼朦朧,但就是使她難受到本能地猶豫。
陸泊自然看到了。
他抓住她的頭髮,額頭抵住她額頭,那眼眶已經微紅了。
「你他媽再猶豫一個試試?」
這使冬旭突然委屈。
她開始後悔自己為甚麼要信做了單選題就能好過,好像一切都錯了,她閉上眼睛,耷下肩頭,感到深深的無能為力。
「我錯了。」
猛地,他握她的手開始顫:「你甚麼話?」
冬旭慢慢睜開了眼:「如果你不開心,我可以離開。」
他眼眶徹底紅了,額頭更抵緊她,抵得她疼。
「甚麼意思?想分手?」
她緩緩地:「我沒有想分。但你總膈應我跟程錦有沒有事,總是懷疑,可我現在真的做不到一點反應都沒有,我想我離開能讓你更開心...」
「我開心?」
「你覺得你離開我就能開心?」
他冷笑,然後唇用力堵住她的嘴。
就在玄關,女人衣服被他一件件扯爛亂扔,以男人的力氣將她輕易制服。被他正面壓在地板上,瓷磚沁涼,胸被抓出不堪的印記,濕潤潤的舌痕在乳尖上泛水光,還有一點輕微齒印。
更濕的是小穴,陰蒂被吮唆得脹大發硬,顫顫的,被他牙齒一咬,更加在他唇下抽搐。纖細的兩腿被用力扳開,穴口被舔得熱騰騰,間間歇歇酸癢到一個全身,她抓著他頭髮,聽他惡聲惡氣:你喜歡他更多,還是我?
被插入,不斷抽動,硬邦邦的陽根從穴口一直侵到子宮口,殺氣洶洶,徬彿暴雨,龜頭撻撻地打在穴肉,千層酸浪沸沸在小穴內。
後來被壓在門板上,抬起一條腿後被他後入操得很狠,濕黏黏的陰液從穴口直接流到地上,滴滴點點。這裡聲音不堪入耳,肉體之間的猛擊,他的喘息,她的呻吟,靡亂而瘋狂的淫聲在玄關不斷升起。
男人強勁的體力讓她虛軟,他一次次大撞,節奏快密,凶惡地碾著她穴心,讓她高潮流水,陰道變水道,他還往水里繼續插,液亂濺。
白光在腦里一乍,她痙攣了,好像要死了,她忍不住哭,他去一點一點吻掉淚。在身後,她聽他難受啞聲:冬旭,你不能這樣對我。
室外室內,夜漸漸籠下。
男人手指撣一撣,陽台上的煙灰再一次掉落於地,十一點的黑夜沈沈,當對面終於接起電話時,他猛吸一口。
聲音卻輕:「別他媽沒臉做小三。」
電話對面的男人溫笑。
「下次我會寄更好的東西給你。」
陸泊握緊了手機:「手錶、項鍊,下次還有甚麼?」
程錦慢慢背靠牆上,淡淡地:「因為我,她這是第幾次騙你了,你說下次她還會騙你嗎?陸泊,下次你還會信她嗎?」
陸泊咬了咬牙,也笑:「假客戶是你弄的,公司資料全是假的,想讓我在那邊待好幾天不能回來是吧。」
程錦看著地面:「我沒那麼大本事。」
陸泊:「你想調走我,又能怎麼樣呢?」
陸泊:「你知道你現在像甚麼嗎?」
他又吸了一口煙。
陸泊:「一條落敗的狗還在拼命掙扎。」
程錦慢慢凝住了臉色,抬起眼。
陸泊好笑道:「她每次都沒有選你,你連做小三她都不要。你現在肯定很難受吧,你做再多又有甚麼用呢?」
「小三?」
一聲輕笑後,程錦聲音漸漸變冷:「如果先告白的是我,你敢問她還會選你嗎?」
他重重吐字:「敢嗎?」
陸泊一下地靜聲了,狠狠捏緊拳頭。
程錦走到桌邊倒水,又溫柔起來:「我難受?你現在在抽煙吧。明知道她喜歡兩個人,卻非要她只選一個。而她遇到危險第一個想找的人竟然不是你。」
狠吸一口,陸泊把煙瞬間甩落。
程錦:「我們仨會永遠綁在一起。」
程錦:「再深的感情也受不住一次次的拱火。只要我在,只要你想獨佔她一天,你還會更痛苦。」
黑夜浮落,水杯倒滿了,程錦輕輕握起。他雅致的臉上勾出的嘴角並不是笑意,而是殘酷。
「我不好受,你也別想。」
第二天是雨天,下了一天的雨,雨意延長到樓內。
程錦等電梯門打開,今天加了班,些許疲憊,他輕輕活動了一下肩。
門開了,他走出。走廊燈緩緩亮起,他的步子如常,再突然止住,但並不急促,徬彿這是他意料之中的事。
門口守著一個女人在等他。
見他看來,女人慢慢抬起臉:「可以談談嗎?」
程錦笑著,溫柔地:「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