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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一種自保,也是自洽。
冬旭扯著她內褲,想穿上去。
陸泊用著力,不讓她:「跟他斷了。」
冬旭:「那天就斷了。」
他指著胸:「我說這兒。」
猛地,她被按住後背往他硬鼓的胯部壓貼。下體沒有忍住,穴水流溢,蹭濕了他西裝褲。
他微微抬胯,抵著輕頂、抵著磨弄。
整個陰部被壓在褲子上摩擦,每一動,陰蒂會一顫,就帶動下腹一起顫。
好磨人。
頂得她頭皮發麻。
手漸漸松開,冬旭不由自主換成了抓住他小臂。下體酸癢隨著渴望在身體暈開,縈繞在眼、腳底和手心。
手心開始發熱、冒汗。
窄小空間里,冬旭忽然意識到他西裝革履,意識到他們在車里。
在無人的野外,在回蕩的鳥聲里。
在她耳側,他呼出的喘息微微虛啞。
好色。
她的臉從淡淡到了潮紅。
*
突然陸泊按住了她雙肩,往下一摁。
一下的,冬旭背抵在方向盤上,喇叭聲響徹,下體與他的重蹭,重重起火,她不禁張嘴輕嗯。
眼裡深了欲色。
她看他拿出車里礦泉水,洗淨手。
沒有多久,他濕濕的食指慢慢進入她濕濕的穴窩。
對她高敏感的體內綿肉,先慢慢伸進,停住,輕的抽動,再重重戳插,開始加速,指腹摳壓在她G點處用力。
聽她聲音失去控制,再更加用力。
一步一步,給她無法捨離的快感。
這對騙子的「懲罰」,要她記住,記清楚。
外面安靜漸暗,冬旭小腿繃直。
當越來越爽時,穴腔會有一陣連續不斷的抽搐,串起大腿根一根筋抽動的酸麻,強烈痙攣貫穿著,慾望讓腳心發軟。
身軟,就是這樣軟的。軟爬上去,從雙腿,到上身,到大腦,會使不上力,然後讓人不對勁兒。
讓人想要被填滿、被塞緊。
手指還不夠。
*
直到他手指抽出,冬旭失去這種感覺,空虛一下上來。
「陸泊…」
她也不知道為甚麼突然想喚他。
他手掌大,單手握全她手腕。
束縛感,換個面講,也是被重視的安全感。
冬旭被這一握,心尖微微顫顫。
離開他們這期間,再沒人像他們那樣,能讓她體會被人這麼重視的感覺。
車廂中,拉鍊聲清脆。他性器跳出來,肉眼的大,長得粗野。
還沒怎麼看清,下一秒,他捂住她雙眼。
視線被奪,嗅覺與觸覺會愈加敏感。冬旭忽然聞到男士香水淡淡味道,想起一些冬季的雪。
然後,被突然頂在陰道口的東西麻了一下。
不止是麻。
他的聲音磁性:「你都喜歡。」
似乎生氣又無奈。
聽到後,她小聲地:「我在努力。」
感情,她想她只能壓制發展,但她無法壓制它發生。
他低頭咬住她下唇:「騙子。」
她被咬得冷不丁一抖,下體流動。
淡淡顆粒浮游在空氣中,熱氣更加迷醉,也是在此刻,一陣套子的戴弄聲後,她感覺腰被雙手鉗住。
她看去他時,低低的男性聲音輕響。
「為甚麼…」
為甚麼?
他沒有說完。
在聲音消失的瞬間,穴口被猛地擴開,酸脹滋味先從幾釐米開始,到十釐米,大腿內側的筋脈區抽搐的酸疼。被塞撐了,太脹、太深。灼熱感一起,帶著泌尿感一起,下腹酸酸的熱,神經被撞酥。
她升起一種要失控的尖聲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