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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多大。」
「技術一般。」
但她舒服到要爛了。
每受不住地想跑,或推他們肩膀,都被按回、拖回、壓回,被漫不經心地問:
不要還緊咬不放?
*
沙發上,叄人層迭相依,上下將她夾在中間。
他們在她體內擠壓傾軋,逼它擴張、滲出汁液,動作幾乎瘋癲。
穴口終於鬆弛濕潤極了,兩根試著塞入,時間很短。太緊太擠了,擠得他們扯痛,叄個都沒多舒服。
最後還是換成交替,次次發猛。
又密又重的沒有間斷的疼愛,躲不開、擋不住,她在尖叫里又一次高潮後再一次極限高潮。
喉嚨都哭痛了。
*
分針轉完了一圈,他們抱她進浴室。
程錦放水,似乎要結束了。
冬旭坐於洗手台,陸泊摸上她失魂的臉,以及脖的紅印。
燈光暈黃。她晃著眼,看到了他手指內側,握上去。
抬起頭,看向他:「1103。」
陸泊靜了一下,壓著聲:「我還以為某人忘了。」
程錦站起,看他們親密。
喜歡,所以甚麼都介意,又甚麼都寬容。
他握著拳,睫梢向下,慢慢地又放開拳。
清洗前,浴燈明亮,水聲醒耳,浴缸里是最後一次。
牆上的影子激烈碰撞。分不清誰是支配方,誰是懇求方。
程錦抓緊了她小臂,狠乾她。
卻低下頭,在她耳側低啞地:「木頭,愛我。」
陸泊按牢她後背,緊抓著她胸,五指深陷。
在她後頸處,卻俯低頭,難受不甘地:「你這兒到底裝的誰?」
夜晚開始轉涼,霧浮游。
冬旭眼裡模糊,像隔著一層落灰的窗玻璃。
小時候看過:一隻黑天鵝、一隻白天鵝,中間一隻黃茸茸的小鴨子一起游。
她當時就想,真像他們仨。
*
清晨的陽光穿過玻璃,房間變得亮眼。
地上東一堆西一堆的男士衣服,全部覆在她的衣服之上。
冬旭慢慢醒了,起身時,看到了酒瓶。
又是酒,害人不淺。
情緒花了很久才平復下來,她認清現在他們關係並不熟,是酒精讓叄條平行線意外重合。
若長時間不聯繫,舊情會漸漸消失,這是常識。
上班要遲到了,工資更要緊。
她躡手躡腳地繞過他們下了床,找衣服。
這下如何處理,她實在沒有準備好,沒準備好的事一定要想清楚再做。
馬路上的熱浪——鋪天蓋地。
冬旭按著酸痛的腰,在路口等車。等車期間,她突然想起甚麼。
似乎,欠他們的錢還沒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