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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擠不進。
他說話的語氣彬彬有禮,儘管內容很下流。
程錦:「還是緊了,多讓她高潮。」
陸泊哽了一下:「你他媽真的?」
若都沒喝酒,理智在上風,他們未必會做到這一步。
程錦靜了一聲後,性器拍在她陰蒂上,輕摩重蹭。
「那讓她選,以後只能這一個。」
陸泊沈默了。他到現在都無法確定冬旭的感情線,她還喜歡他們嗎?他不敢讓她選。他怕,怕又是和高中一樣的結果。他知道程錦也怕。
隨之,陸泊突然想起了剛剛。
他貼上她的耳,有點凶地問:「誰是你老公?」
再猛地一下又一下,撞得她聲音卡在喉腔死死發不出來。
他恨她,又痛又不甘心。
最愛咬她的習慣還延續至今,他咬她手心肉時,借著光,一下發現她手掌竟然生有兩條愛情線。
這種不科學、又無法證偽的宿命感,讓他煩躁。
他煩他們只能圍著她團團轉,煩自己為甚麼喜歡不了第二個?煩她為甚麼不能二選一?煩她居然為了不選反而去將就別人。
怎麼形容她,他找不到準確詞。像水像空氣像白飯,都不足以說明她儘管普遍的同時,又有著缺了她會難受將死的特殊性。
為甚麼是她?他想不通。
感情不需要道理嗎?
可感情又哪有道理要講?
理不清,感情費神,不如做到讓她為了他失神。陸泊甩開不想這些了,專心專意地抬腰頂胯,蠻撞。
他們的起伏太劇烈,程錦抽離了身體。
冬旭咬著牙關,在陸泊瘋了般的狂野里逐漸地欲死,高潮復高潮,整個肉體好似轟然飄去,極度地口乾舌燥。
地上一片水漬。
*
程錦想吸煙,忍下了。
一段時間後,陸泊再次抽出,拔下套子。
程錦才終於動著脖子,一顆一顆解開衣服,解開他的真實。
高大黑影在牆上晃動,他習慣早晨五六點起,跑步鍛鍊,燈影中的肉體健壯,才夠支起高強度的工作,寬肩蜂腰,腹間的幾塊肌肉鼓起男人味的性引力。
冬旭被他抱著,肌膚熨帖的感覺溫熱、安全。
她看向這張淡欲的男人臉,像永遠的處子,無論做甚麼,怎麼都看上去端正乾淨,生來就有讓人信服的氣質。
不由地,冬旭的心口生出一種蜜,懵懵地湊近他嘴角想親。
然而程錦躲開了。
「想要?」
他深諳人性的心理。
本來也沒多想,只是得不到才越想得到。她說想,又湊近他的唇。
程錦第二次躲開了,然而漸漸地,又用唇摩著她臉頰,勾動她的癢。
啞聲地:「該叫甚麼?」
說話間,程錦突然將她放倒在地上,壓住她的雙腿往前,又單手扣住她的雙手,直到她的膝蓋抵著雙乳。
見她雙眼茫然,他靜了一下,再貼近她,薄軟的呼吸和聲音一節一節地吹進她耳洞,柔得她全身微癢。
同時間,男人的右手掐上了她的脖子。
「到時會有窒息感。」他說。
「會痛。」
「你要受不住,叫老公,我會停。」
他在過界時,不是要求,而是引導她去接受。
這個人——
聰明、隱忍、深不可測、支配欲強,以他這樣的標籤,似乎不做點甚麼,是說不過去的。
最溫柔的時候,也最殘忍。
他會怎麼對她,冬旭無法想象。
叄叄
*下一章還是肉,肉完走劇情了
*完結,我再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