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全)
他平淡地看著她似痛苦又似快樂的臉,聲音清清冷冷。
「好貪心。」
手指卻在色情地進出,淫邪,又有點罪惡。
他的臉頰貼上她汗濕的臉頰,感受她身體內部的顫動。
聲低啞地:「居然四根都能吃。」
小夜燈被按開了,暈黃的光霧剎那間籠罩。
柔韌的女人腰肢起起落落。他們將她伺候得很爽,爽得不可思議。
冬旭顫抖著糊了眼,感覺身體像懸在半空,久久無法著落。等待高潮前,她繃直了小腿,欲哭未哭。
程錦側眸,看向她漸濕的眼,便摟她入懷,再輕拍著她發顫的脊背,柔聲細語。
一隻狼哄著一隻羊。
「別哭。」
時候還早。
*
陸泊抽出手,脫下他上衣。
房間的光黯,照出了他健碩的美感。長頸,直肩闊背,相比高中更加野性、強悍,在這種朦朧的光色下,上身肌肉的線條和形狀絕好得令人心悸。
二十一歲,這幅肉體年輕,趨向成熟,是商業場合下磨練出來的嚴峻,又有著剛畢業出來小有成就的慵然自信,張揚氣息延溢。
耳廓附近有幾個耳洞——凶橫漂亮的俊。
程錦並沒脫。
他穿著陸泊的黑色襯衫,習慣將最頂上的一顆紐扣扣緊,不讓人窺覬他的身體以及內心——少見的優越又禁慾的男人味,眼神清明,還保持著精英式的從容與謹慎。
嘴角若有若無的微笑——溫軟精緻的俊。
兩人的味道從左右而來。
味道難以記憶,只有聞到它,才能隱約記起它的情感。模模糊糊中,味道進鼻道後,冬旭想起的是牆,一直延伸的青灰色的牆,很長的牆,牆的側面行走著三人。
想起小時候,夏夜蟬鳴浩大,她也這樣睡兩人中間,不知不覺會被其中一個抱懷裡,而等睜開眼,卻又換成了另一個人。
與天真的過去不同,現在是裸的、欲的,是男女情感的糾葛。
冬旭夾在兩個成熟高大的男人間,先被程錦抱入懷,側身之後,轉瞬間,背後另外一個的皮膚熱量就傳到她脊椎上。
陸泊的手探上她小臂,頂著內褲,抵出她臀部的凹陷。
程錦聞她頭髮,親她脖間,胯部蹭著她腿根。
空間里的氣味漸變,多了男人液體的微腥。
陸泊低聲:「我先。」
他說話時,程錦握住了冬旭的手腕,再引著她的手覆上他大腿間,目光偏向陸泊。
聲輕輕地:「就你?」
*
隨即,冬旭的眼被一隻手蒙住了。
誰的?她認不出。
黑暗中有輕微的脫褲聲,接而一陣撕開包裝袋的聲音。忽然間,她左腿被抬起,兩根硬挺的東西相繼抵到了陰道口。
但都靜止著。
幾秒後,有人拉著她的手心放上那兩根。
一個在她耳旁問。
「哪個?」
一個說。
「自己塞。」
見她只是碰來碰去,猶豫不定。他們開始討她的好,讓她抉擇。
程錦吻她耳朵,從耳背到耳垂,激起她體內一圈又一圈的酸脹和密密的渴望。
陸泊就一直挺腰,貼著她陰縫磨撞,力氣很凶,在她後脖的呼吸也粗起來。
他們都沒有開口,但意思是一樣的:我。
像兩朵艷花在她身旁綻放,淫褻,又很迷人。
酸里癢、癢里麻的氣流旋生到小腹,再往更下面俯衝,連起陰瓣頓時一個抽搐,連續地抽搐。
冬旭受不住了,想要的慾望攀到絕頂,她下意識握住其中一根,立馬就想往里塞。
那人卻掌住她腰窩,不給她,任憑她扭著腰。
固執地:「叫我名字。」
冬旭暈暈乎乎,憑著淺薄的感覺。
「名字…」
「甚麼…」
「…程錦?」
男人們的呼吸像突然被掐斷了。
空氣安靜了。一種凶險而殘酷的安靜延展。
冬旭想說甚麼,然而聲音卻被狠狠撞回了喉道。
因為猛地一下,後面的男人單手反剪了她的雙手,另一隻手掐著她陰蒂,一聲不吭,直接凶狠地插進。
他在懲罰她選了他,卻沒有認出他。
冬旭猛地:「嗯…」
進來了。
好猛。
還好前戲夠足,她夠濕。冬旭咬著牙齒,許久沒感受過被這樣分成兩半的快感了。這異物,這溫熱,它極快地以機械的速度從頭插到了穴尾,又從穴心抽出。
那一寸一寸被插開的穴肉,它們在極速的抽插中被碾癟了的同時幾乎被帶飛出去。
陸泊邊狠撞,邊冷笑:「程錦?」
*
程錦面上沒有情緒流露,平平淡淡,整個人緘默。
他看著一臉潮紅的她,手指溫柔地划走她眼眶的濕意。
只有眼神才露出他的內心。
怨、妒、不甘心。
儘管她叫的是他,但她先要的卻是別人。
他五指順進她的後腦發,聽著她被別人疼愛的爽得不行的哭吟,指頭開始用力。
長睫垂下:「陸泊的更爽,是嗎?」
再抬起眼:「我不會像他一樣。」
夜色漸深。
程錦看著她,大拇指掀動著她微顫的下嘴唇,目光幽深。
他會比陸泊還疼她。
好好的、慢慢的,疼,疼個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