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2
陸泊沒有搭茬兒。
他像被甚麼劫走了,鈴聲越響,燥感越強。
接著,又轉化成一項刺激,他理智在鈴聲又一次停斷後頃刻全光,忽然間,指頭就撥開了她的內褲。
划進兩瓣陰肉,直觸到小口。
已經濕了,黏糊糊,食指的探入很輕鬆。
程錦收起了笑,睫毛垂下後,臉漠下來。
他的手從上方伸進內褲,中指摁在陰蒂上。
一個在陰道來回插送,手腕勁兒時輕時重。
一個在陰蒂上下磨蹭,指尖力氣狠中帶柔。
每一片敏感群,都有兩個男人的溫和照顧,與暴躁對待。
醉歪歪的她,神經崩了,只有下體的感受強烈:粗長手指的進出,穴肉被扣時出水的流動、酸癢、飢渴、不同手指不同的觸感、他的指腹糙些、他更細膩、指頭的速度、指甲戳進陰蒂肉的尖銳痛感,然後是一陣漸漸要來的痙攣…
發瘋一樣的痙攣。
是高潮。
高潮下,穴噴出的水澆在他們濕手上。
程錦抱住發顫失力的她,怕她滑進浴缸嗆水。漸漸,陸泊也抽出了手。
酒後的人還有一個特點,易哭。交叉神經高度興奮下,大腦無法抑制,冬旭就哭了,淚嘩嘩地掉。
兩人這才徹底清醒,不約而同給她抹淚。一人一邊。
又哄又求。
「別哭…錯了,錯了。」
接著,他們發現原先的意志正在被瓦解。
因為都沒得到她,因為第三者的出現,他們的容忍度變高了,同仇敵愾大過了互相競爭。
甚至現在有了第一次的妥協。
這樣的認知,很不妙。一次的開始,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無數次。
「洗完了。行了。」程錦啞著聲說。
*
只是暫時昏了頭而已。
陽台。
煙味在飄開,望著黑夜與遠方,陸泊夾煙的手克制著顫抖:今晚不會發生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