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不要走。」她說。
驀地,程錦身子一顫。
他啞聲說我有門禁。
卻沒有動任何一步。
程錦聽到身後她的聲音小小的、悶悶的,像毛茸茸的羽毛。
「吶,程錦。」
她輕輕地拽著他後背的衣服。
「我可以吻你嗎?」
*
慢慢地,程錦轉過身,有點口乾舌燥。
他彎下了頭,聲音低啞:「甚麼?」
她踮起腳,臉往上著,緩緩地湊近他。
他也緩緩地更低了頭。
突然的,冬旭卻一把將他按倒到地上,壓在他上方。接著,她的鼻子便往他脖上湊,嗅他皮膚的味道。
好香。
清冷、乾燥的檀木氣味。
程錦才明白是這個「聞」,無奈著,雙手攤開,任她在他身上像小狗般嗅著。
她越聞越享受,便從他脖子往下細細地嗅著,到胸腔、到腹部。
直到,臉伸到了他的胯部。
程錦忙抬起她的臉:「好了,我回家了。」
冬旭迷糊地看著他:「我要聞。」
他有點發汗:「這裡,不行。」
「為甚麼?」
她不理解,於是右手摸過去,要探究這個秘密。
入手的性器還沒蘇醒,軟趴趴的,跟臉頰肉似的。
好軟,好玩。
下意識的,冬旭捏了一下。
這一下,令程錦瞬間用力繃緊了自己。
他被一種隱隱約約的興奮擊中,猛地化為一份欲求不滿的燥熱,狠狠穿過了身體。
他立馬翻身反壓住她,以一種狩獵的目光凝視著。寂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問她。
「你跟陸泊談戀愛了嗎?」
她頭腦發暈地小聲回著:「沒有啊,沒有。」
他動著喉結,手指摸向了她的脖子。
「那之前這印子怎麼回事?」
「我找他借錢,他咬的。」
程錦的呼吸加重了:「還咬了別的地方嗎?」
「嗯還咬了這兒。」
她眯著眼,指了指鎖骨。
「小木頭」
忽然間,程錦對她輕柔地笑著:「我們來玩划拳遊戲吧。」
輸的一方無條件服從另一方,一局定勝負。
*
第一局,冬旭出拳頭,程錦出布。
程錦指了指自己的唇。
「吻我。」
冬旭的腦子一片糊塗,很聽話地貼上去,再含著他的唇瓣,輕咬,準備伸舌頭時他突然揪起她領子,柔和的眼神變得發厲。
「陸泊是這樣親你的?」
冬旭愣了下,點了點頭。
程錦盯著她,心裡一直在說好極了,好極了。
第二局,冬旭仍舊輸了。
程錦:「上衣脫了。」
冬旭照做了。他看著上身光裸的人兒,醉了還知道用雙臂害羞地擋著胸。
他不近人情地拉開她的手,右手食指突然按住她的乳尖。
「這兒,陸泊碰過嗎?」
冬旭顫了一下,縮著胸點了點頭。
程錦拿開了手,看她的目光越來越幽深。
第三場,冬旭終於贏了。
正當她要說話時,程錦伸手摸向她的上身。
冬旭躲著:「誒,是我贏了。」
驀地,程錦卻將她一把拉起,猛地抵在牆上,右膝蓋再頂開她的雙腿,讓她幾乎坐在他腿上。他對視著她,聲音像平時給她講題一般溫雅。
「不知道遊戲可以耍賴嗎?」
「小木頭。」
他低聲婉轉地叫她。
右手卻用力掐著她臉頰:「他居然在我不知道的時候碰過那麼多地方。」
寂靜的夜晚時分,室內漆黑一片,他的臉上也是黑壓壓的陰影。
慢慢地,程錦的右手穿過她腿彎,左手緩緩摸向她的下體。
手掌的溫度令冬旭一個顫抖,戰慄得幾乎酒意清醒。
*
他偏著頭,唇貼近她耳根處,聲音溫柔得發狠。
「我問你,那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