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冬旭放下後,笑出酒窩。
陸泊也笑:「我們和好咯。」
上課鈴響了,陸泊讓她先走,自己一個人看著這個牙印。
他倚在牆上點燃煙,仰起頭,身體散架了般,抽一口,吐一口,就像終於找到了自己的呼吸。
放了學,陸泊給冬旭買蛋烘糕,加了奶油和葡萄乾。
在他印象里,冬旭對壞事兒很少往心裡去,情緒去得很快,一頓好吃的就能讓她忘掉不愉快。
直到幾天後,他看到她在教師辦公室門前徘徊。
「找老師?」
「嗯...問題。」
陸泊真想說,冬旭,你一撒謊就臉紅。
陸泊:「那我先回了。」
回了教室,他淡漠著臉,讓班裡的程濤去辦公室走一趟。
冬旭換座的請求被老師駁回了。
老師問她為甚麼,她也支支吾吾,沒說清。
她不好說,說出來也沒人信,畢竟這只是一種感覺——和陸泊坐同桌,總覺得他們的關係有一天會因此變質。
但走回教室的那路上,冬旭的想法又轉彎了。
感覺嘛——都不確定的東西,何必在意,她還是想與陸泊一起同桌的,不想疏遠。
等冬旭回教室坐下後,陸泊卻說:「最近不跟你一起放學走了。」
「這幾天嗎?」
「不知道。」
「...是去酒吧嗎?」
「不是。」
兩人都靜了很久,他面無表情地轉著筆,直到老師走進門內。
「...好。」
冬旭低了頭,翻開書,不理解他為甚麼突然的冷卻和疏離。
上學他也很少找她說話,兩人就這樣,不冷不熱地過了半個月。
日子滑向了冬季。冬旭的父母回老家走親戚,今晚不回家,要她去陸泊家吃飯。
陸泊的外婆還是那樣熱情、和藹。
「泊仔,給小冬添飯。」
「泊仔,給小冬夾肉啊。」
「泊仔,洗碗去。」
冬旭:「婆婆,我也去。」
冬旭和他一同站在洗碗池前,他抹洗潔精洗第一遍,她便接過,再衝水清第二遍。兩人安靜著,乾淨的瓷盤在夕陽下泛光,隱約有溫馨氣息流瀉。
她想趁機緩和兩人的關係。
「陸泊。」
「嗯?」他停下動作。
「你...要不要來我家玩遊戲?」
在她家沙發上玩手機遊戲,兩人盤著腿,陸泊嘴含棒棒糖,與她嘻嘻哈哈,勝利了就互相擊掌,她有時笑得背貼在他背上,徬彿回到童年時光。
程錦電話打來時,他聽到冬旭說留了門,你來了直接推開就好。
陸泊:「程錦要來?」
冬旭:「是啊,我們好久沒有三個人一起玩了。」
陸泊看著她的笑,一股強烈的想法湧動著。
時間漸漸走著,與她玩到一半,陸泊敏銳地聽到了樓道間的腳步聲。那聲音越來越近,噠,噠,直到停下時——
陸泊湊上前,臉覆上了她的臉。
程錦進門時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從背後看去,兩人像在親吻。
程錦只是輕輕敲了敲門,示意自己到了。
其實,陸泊並沒有親上去,玩沈浸了的冬旭也沒發覺。三人像過去一樣玩著遊戲,歡笑打鬧,一切正常。
程錦看了看時間:「我門禁到了,先回了。」
兩人送程錦走後,又繼續在沙發上玩遊戲,冬旭越發上癮。
陸泊雙手撐在身後,壓低了眼:「今晚我們一起睡吧。」
冬旭正在興頭上,不經思考就答應了。
「好啊。」
以為他只是開玩笑,但冬旭洗完澡一看,陸泊正躺在她床上,眸光認真。她一時不知說甚麼了。
她慢慢躺下,幾乎挨在了床邊。
很突然的,陸泊一個翻身壓在她身上,他高舉她的雙手到頭頂,單手就緊扣住了她的雙手。
他的力氣怎麼這麼大?
冬旭感覺喉嚨乾燥:「怎,怎麼了?」
他的兩邊嘴角翹起,但卻沒有一點笑意,盯著她的目光倨傲冰涼。
似乎忍了很久,現今終於撕破了。
「冬旭,你很想換座位是吧?」
三三:
陸泊是那種,有點惡劣的男主設定。他跟冬旭一樣,對甚麼是喜歡一直懵懵懂懂的,經常毫不自知、懷疑、猶豫不定。
只有程錦心裡很堅定甚麼是喜歡,連酒窩那事兒都是程錦把陸泊一下點醒的。
寫3p難就難在,怎麼要冬旭接受自己同時喜歡上了兩個人。畢竟專一、一夫一妻才是社會道德准則...
唉,算了,我都寫肉文了還糾結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