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深愛3
蹲了半天,出來腿都麻了,陳雅倩掛林深深背後被背著,然後貼在她耳邊說說:「我剛剛拉便便的時候想到了一個特別好的點子!」
「甚麼?」
「蘇碧陽攛掇其他人,仗著人多欺負你,可現在C大是我們的地盤!我們把蘇碧陽擠兌走怎麼樣?我們好歹是C大團工委的,周學長就是我們的靠山!到處都是兄弟姐妹!回頭叫她親自向我們磕頭認錯、痛哭流涕的求饒!」
「要這樣嗎?不是說打她一頓?」
「打也是要打的。」陳雅倩護短得很,滿心滿眼都在想著怎麼給女朋友找回場子來,把過去的小深深受到的欺負都叫對方嘗一遍,聲音壓得低低的,徬彿怕被別人聽見自己的小計謀,「我們先對她進行心理攻擊,再物理攻擊,最後讓她……」
回去上了兩節課。
蘇碧陽不是她們專業的,晚自修結束了才在宿舍里碰上頭。
彼時蘇碧陽正坐在陳雅倩的位置前,捏著一個小小的黃色的皮卡丘氣球解壓泥。
陳雅倩一個箭步竄上去就奪了回來,「你這個人有禮貌沒有,怎麼亂拿別人東西?還有,你不要坐在我的位置上!真是的,被你坐臭了,我要找宿管阿姨換椅子!」
蘇碧陽看過去,似笑非笑。
陳雅倩「噫」了一聲,還故意抖了一下,「不會笑就別笑,真醜,雞皮疙瘩都出來了。」說完,把皮卡丘丟進了垃圾桶!
蘇碧陽:「……」
趙枝雖然被陳雅倩耳提面命過,但她到底跟蘇碧陽一起吃了頓晚飯,不好變臉太快,只能輕咳一聲先回自己桌前。
蘇碧陽看陳雅倩白撲撲著一張小臉兒,雙眼烏黑又明亮,真是又幼稚又單純可愛,本來還奇怪林深深怎麼把人給釣到手的,現在看來,說不定是小白兔自己傻乎乎的一頭撞樹上了。
剛要說甚麼,一個人上前擋住了陳雅倩。
「你是來找我的。」
蘇碧陽挑了下眉,似乎在說:是又怎樣。
林深深說:「出來說。」
陳雅倩擔心的皺眉:「深深!」
「沒事。」林深深問過她哥,蘇家的產業目前還沒有移回國內,但新總統即將上任,要實行出的一系列政策會對蘇家在國外的生意造成致命打擊,不如壯士斷腕,及時撤資。
但這些年章家國內勢頭很猛,兩家多年前有嫌隙,怕一回來就被打壓,所以可能是讓蘇碧陽回來試試她態度。
兩人上了天台。
蘇碧陽說:「選天台說話,林深深你不會是想把我丟下去吧?聽說你這些年都在練拳,打得很好。」
林深深沒跟她廢話,「如果你要求饒,跪下來說話比較好。」
蘇碧聞言,從兜里掏出煙和打火機,點好抽了一口,吐白煙,似乎覺得好笑,反問:「我為甚麼要求饒?」
林深深走到圍欄前,寒風吹在臉上像是尖刺。
她回過頭去看蘇碧陽,看人吞雲吐霧的死鴨子嘴硬,眼底幽暗,冷冷說:「蘇家已經站在懸崖邊上了,你這著急上火的,唇皰疹剛好吧?色素沈澱都還在。」
蘇碧陽游刃有餘的表情瞬間破裂,「操,林深深你這人他媽有毒吧!」
林深深往後一靠,面無表情的看著她,「所以你打算跪地道歉,還是把褲子脫下來?」
蘇碧陽丟了煙碾了碾,咬牙切齒,「跪了或者把褲子脫了,你讓你爸你哥高抬貴手嗎?」這是承認自己回國、還往C大跑的原因是這個了。
「媽的。」她想想就窩囊,心裡竄著火。
就因為小時候犯蠢,在國外十來年沒好受過……
她往後看了眼,沒人,直接把褲鏈拉下。
林深深只想羞辱她,沒看別人下面的癖好。
「你啥意思,到底看不看?雖然沒啥用,小了點,好歹跟你一樣是根雞巴。」
蘇碧陽是個雙性人,發育不正常的男性器官很小,像是一根細細的肉蟲。爸媽幾年了沒生出二胎,爺爺重男輕女,不同意把她下面割了,一個勁兒說是以後能傳宗接代,說她是兒子不是女兒。
她媽媽哭,說這是畸形的。
她不知道這到底是不是畸形,但她看到好朋友林深深身上也有。
甚麼人也沒告訴,她偷偷藏了個心眼,拿林深深做試驗,然後知道原來這樣有小洞又有雞雞真就是畸形,是所有人眼裡的怪物,要被孤立、被排斥、被嘲笑,被釘上恥辱柱再不會有朋友。
就這樣了,有一根沒啥用的唧唧(硬不起來、沒辦法射精、還不能做手術因為老爺子不同意)的蘇碧陽,成功留在520。太放飛了這劇情,呸,下章讓深深和倩倩訂婚,吃肉!!!
但此時此刻的竟有點想弄個愛發電,搞兩章番外,蘇碧陽和周懷瑾,溫柔副主席艹嘴炮帥姑娘,把人小幾把操得一抖一抖的?(所以這是甚麼惡趣味哈哈哈orz……說著玩的,應該不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