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下聘(完)
陳家客廳。
幾位警局的同志剛走,陳香容支著拐杖回到沙發上,自己還翹著一隻打了石膏的腳趾呢,手裡也沒個空的拿起水果刀給丈夫削梨。
陳父看她行動不便,想來想去就是心疼,「你說你怎麼……」
——「怎麼去看個女兒還能把腳給摔斷了,真是不讓人省心。」
陳母接過話。
被搶了台詞的陳父:「……」
「從我回家到現在,你這話都說了多少遍了。」陳香容半是埋怨半是嗔怪,看向他,叄分真七分假的說:「我這是自己想要摔的嗎?命中注定要跌這一跤,這叫福無雙至禍不單行。」
「瞎說甚麼。」
「我可不是瞎說,你受傷我也受傷,夫妻倆本來是一體的,這不是有難同當麼。」
陳父終於找到了話,說:「我是沒問題,身體恢復得快也能照顧你,但孩子這麼遠的肯定牽腸掛肚,上個學都沒心思。」
「就算上學沒心思那也是沒心思到別的地方。」
陳香容咕噥著繼續削蘋果皮。
陳父一愣。
陳香容的動作隨之一愣,顯然也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但她很快繼續削,掩飾的改口說:「倩倩她也不知道我摔傷了,我這不是回來路上摔的麼。」
陳父這半輩子的律師可不是白當的。
更何況跟妻子朝夕相處這二十年,一眼就看出來她是在說謊、還是心胸坦蕩。
他思維轉得快,腦子里全是縝密分析過後的邏輯。
正要問是不是跟女兒鬧了彆扭、這腳才不小心摔的……下一刻,門被敲響了。
「哎!」陳香容立刻放下蘋果和刀子,借機逃避丈夫敏銳的追問,嘴裡還欲蓋彌彰的念叨:「不會是警察同志有甚麼東西忘了說或者落下了吧。」
陳父怎麼看不出來她這顧左右而言他,沒拆穿,只操心的叮囑:「慢點,慢點開門別又摔了。」
陳香容:「知道知道。」
門一大開,她臉上就掛起了禮貌的笑容。
但笑容在看到外面那不是穿著筆挺制服,而是高定西裝的中年男人時,硬生生愣住了!!!她瞪大了眼,時間徬彿在這一對視中凝滯,都忘了反應。
片刻後,她從僵硬中回過神,往章寅天身後看。
這種「天降大佬」,不是在做宣傳就是參加了甚麼真人秀或者綜藝節目。
然而陳香容只在章寅天身後看到了章乘風,還有一位手裡捧著紅色絨布禮盒的中年男子,倒也沒看到甚麼攝像機位鏡頭等等東西。
章寅天:「陳夫人。」
「啊,您好,您好。」陳香容勉強回過神。
屋內傳來丈夫的詢問——「老婆,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