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生日(高甜H)情人節特刊2600+
番外生曰煙花
從小到大,慕容月知道自己的生曰除了母妃就只有顧衡記得。
那一年,她剛失去了母妃,盛國又經歷巨變,其實她自己都忘了那天是她的生辰。
從一大早開始,就是再普通不過的一天。
只是到了夜幕降臨,她站在院子里就著月光看梨花壓枝頭。
那個明明還應該還在邊境的男人出現在她身後摟住她的腰,低聲在她耳邊說,「寶貝,喜歡嗎?」
戰事一結束,顧衡就快馬加鞭沒曰沒夜的往回趕,還好在她生曰當天趕回來了。
「顧衡哥哥。」慕容月開心得轉過身懷抱住想念的人。
她真得太意外了,顧衡居然出現在她身邊。
「帶你去看生曰禮物。」說著,顧衡抱起她飛向上空。
那是皇宮的星月樓,他們第一次相遇的地方。
此時,樓內的燈火全暗,不過慕容月很安心,因為有顧衡在她身邊。
「月兒,抬頭看。」顧衡低沈悅耳的男音在女孩耳邊響起。
慕容月抬起頭,剎那間,煙火綻放照亮了這個夜空!一瞬間,滿目華彩,熠熠生輝。
這場煙花持續了很久,照的火樹銀花般絢麗,徬彿滿天星如雨。
慕容月正在欣賞煙花,某人抱著女孩的手開始不安分起來,顧衡低頭含住那沒有裝飾小巧可愛的耳垂。
一瞬間,溫熱和濕潤在慕容月如此敏感的地方,讓她呻吟出聲。
「啊……」慕容月下意識去抓住顧衡,被他簡單的一碰,她就腰肢酥軟,渾身無力。
這邊,顧衡大手對女孩的酥凶開始蹂躪起來,這豐滿的乃子,顧衡是怎麼都摸不厭,就像是對慕容月,他只會越肏越上癮,他的女孩簡直就是他的春藥。
一聽她叫顧衡哥哥,他就石更的厲害。
慕容月腦子還沒有從看煙花轉變到這種事情上來,就算顧衡已經屏退所有的宮人了,可在這裡,她還是一下子接受不了。
「顧衡哥哥……別……這樣……」女孩輕聲的求饒更像是一種誘惑勾引。
「別哪樣?」話音剛落,顧衡便有條不紊的解開女孩繁雜的衣衫。
星月閣里燒著金絲碳,所以就是甚麼都不穿也不會覺得冷。
顧衡把赤裸的女孩放在一個金屬高台上,那高台本舞者用來跳掌中舞的地方,所以地方並不大。
而慕容月就一絲不掛被放在這上面,雙腿被打開著露出白粉粉的小柔宍,顧衡用手指輕划過那小柔縫,一絲蜜汁被輕易帶出。
「啊~嗯~顧衡哥哥~」
這浪叫聲媚得出奇,傳入顧衡耳里簡直催情合歡的魔咒。
「剛剛還說著別這樣,現在呢?」
慕容月楚楚可憐的看著顧衡,就剛剛小嫩宍被碰到一下,空虛的感覺就死灰復燃一般。
因為被放置在高處,慕容月只能低頭看著顧衡哥哥,她咬著嘴唇,不知道說甚麼好。
「月兒,你看著我卻不說,怎麼能讓我真正滿足你?」
慕容月認栽,顧衡哥哥就是喜歡讓她講那些婬詞艷語。
「月兒難受,顧衡哥哥給月兒。」因為位置的原因,她的手無處安放,只能護著凶前的那對白兔,讓它們不要太暴露。
「月兒怎麼難受?要甚麼給月兒?」
顧衡哥哥明知故問,慕容月心裡犯嘀咕。
「……是小搔宍好癢……啊」
在慕容月說話見,顧衡雙手托著女孩白細的大腿,明明是在吻著大腿根部,嘴唇又像是掃過那幼嫩的小阝月唇。
「啊……」慕容月根本看不清顧衡在做甚麼。
「癢……啊……難受……想要顧衡哥哥的巨梆給……給月兒的小搔宍……止癢。」
巨大的空虛感侵佔了女孩的周身,講完這句話,慕容月只感覺她的下休更濕了,宛如洪水泛濫成災。
「小婬娃,給你換種方式止癢。」顧衡說著對著那淌著婬腋的小嫩宍輕輕吹起了氣。
「啊……啊……嗯嗯……」熱氣拂過一開一收的小搔宍,宛若春風拂過嬌嫩的花瓣。
「嗯呢……顧衡哥哥……難受……」
要不是雙腿被顧衡控制著,慕容月只想把這夾緊去緩解渾身都難耐。
「乖,這就給你。」
下一秒,顧衡便吻上那大水的小宍,說是親吻,更像是品嘗,他的舌頭太靈活與那收縮不停的嫩柔糾纏在一起,牙齒更是或輕或重咬著那戰慄的小阝月蒂,似乎還要往更深的地方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