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被他乾爽了
他騎在蘇棠身上,發狂一般的撕扯她的衣服,很快就露出一片雪白的胴體。
鎖骨上的那枚吻痕不過是冰山一角,比不過她乳房上那一大片手掌印以及吻痕,兩顆奶頭還翹挺挺的,明顯剛被男人仔細含嘬過。
腰肢上男人的掌印未退,甚至那兩片雪白飽滿的屁股上都是一大片紅痕。
周浩強能想象得到,剛剛周楚臣在房間里是怎麼握著那雙飽滿的奶子,將陰莖插在她的逼穴里狠狠的肏弄她的,精囊甚至把她的屁股都給拍腫。
他眼睛一陣一陣的燒,不知道是氣是妒。
身下這個女孩是他的妻子,他才是她的丈夫!
然而現在,她身上從里到外都是別人的痕跡,就連心都離自己越來越遠。
他頭一次開始懷疑,這個計劃是不是一開始就錯了?
蘇棠捂著自己的胸口,在周浩強身下不住的掙扎。
她哭泣,哀求,他卻像是魔怔了一般,騎在她身上,盯著她一動不動。
她掙著雙腿,想從他身下鑽出來,卻被他一把扣住腦袋狠狠按在床墊上。
冰冷的手指蛇一樣往她的腿間滑去,蘇棠嚇得尖叫,從來沒有覺得這麼惡心過。
「你叫甚麼?你哪裡我沒有碰過?我才是你的丈夫,名正言順的丈夫!」
周浩強聽不到房間外傳來的巨大拍打聲,怒氣沖沖的拿過床尾的皮帶,將蘇棠翻過身,不顧她的掙扎把她的手翻折過來綁到身後。
他掰開她的屁股,露出那張被乾腫的花穴,只覺得額頭的青筋一陣狂跳。
蚌肉都給人乾出來了,陰唇腫得外翻,逼穴都被人乾爛了,哪個男人受得了這種氣?
怪不得,怪不得她現在越來越不乖,越來越不聽話…
是真被周楚臣的大雞吧乾爽了,不再滿足他的小陰莖了。
他就不信,他的陰莖就真不能讓她爽嗎?
周浩強怒氣上湧,他脫了褲子剛把陰莖掏出來,還在擼著想塞進去,就聽到房間里一聲巨響。
不等他反應,一個頎長的身影已經風一樣朝他撲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