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甚麼都可以
聽到周楚臣用這樣沙啞難抑的嗓音說這樣的話,蘇棠的小腹都跟著酥了。
知道他的心意之後,蘇棠發現自己真的受不了周楚臣一點點的示弱。
後背泛上麻意,腿心更是「咕嘟」一聲吐出一大泡粘稠的汁液。
她低哼了一聲,貼著他身子軟下去。
蘇棠蹲在周楚臣胯間,微仰起頭,臉便正對著他胯間那包鼓脹的硬物。
他已經完全勃起了。
腫脹的性器撐得整條西裝褲都跟著勒緊,胯間的布料完全勾勒出陰莖的形狀,甚至於莖身上蜿蜒的筋脈走向都清晰可見。
灰黑色的高檔布料被激動溢出的前精濡濕成深黑色,黏著剛剛被她摩挲得粘稠的汁液,淫靡的糊在那裡,瑩潤的閃著光。
蘇棠甚至能感覺到褲子里的那根大陰莖正散髮著灼熱的溫度,徬彿一根燒紅的鐵棍對著她的臉熏出熱氣一般。
她伸出舌頭貼著那道隆起輕輕滑過,留下一道淺淺的濕痕。布料上細密的織紋刮過嬌嫩的小舌頭,陰莖灼熱的溫度,透過那層薄薄的布料,熨燙著她的舌頭。
「唔...」男人落在腿側的手倏然攥緊,頭頂的呼吸沈了幾分。
陰莖在一瞬間似乎又脹大了一圈。夏天輕薄的布料在被水汽潤染之後變得很粘,原本就被勒得挺緊的部位這下子貼得更緊了。甚至能看到那顆蘑菇頭翻起的形狀,厚實的鈴稜從那根圓滑的輪廓中凸起的痕跡。
蘇棠毫不猶豫舌尖貼著那道隆起舔過,濕掉的布料勾勒出性器的模樣。
蘑菇頭像撐開的傘端,在粗長性器的平穩弧度中突然撐開的大傘,厚實飽滿,帶著圓潤的弧度從那柱狀物頂端撐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