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舔了他的陰莖
房間里的窗簾沒拉,窗外的月光照進來,剛好落在床上,怯怯照出一個世界。。
周楚臣就靜靜躺在那裡,凌厲的眸子緊閉,面目五官立刻變得柔和起來,整個人看上去就徬彿城市上空可望而不可即的月亮,清雅,乾淨。
真的要這麼做嗎?
這樣的一個男人,她真的忍心?
蘇棠站在那裡許久未動,指甲掐住手心,心裡雖然矛盾,但身體卻莫名熱了起來。
視線不受控制的落在男人的大腿上,那裡的一道隆起在雪白的光影里像平原上高高聳立的一座大山,巨大顯眼。
喉嚨像是燒出了火,光是這麼看他,蘇棠都覺得心裡發酥。
她像是被慾望裹挾,腿不受控制的向前挪了兩步,在他床邊蹲了下來。
手肘撐著床面,臉逐漸向那團隆起靠近,蘇棠失智一般靠到他胯間,用鼻子小心翼翼的去蹭那團隆起。
栗子花混夾著松木的溫雅,充斥著她的鼻腔。滾燙的溫度隔著薄薄的睡褲熏燙著她的臉,口腔分泌出多餘的唾液,她咽了咽喉嚨,有種餓到極致很饞的感覺。
小腹有些發酸,腿心漸漸變得濕熱。
慾望開始在她體內蒸騰。
蘇棠發現自己變得很不對勁,但她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
四肢自有意識,已經帶著她爬上了男人的床,小手輕輕勾開男人的褲頭,探頭進去看。
那根碩大的性器聳拉在褲子里,還沒勃起卻已經形態可觀。
巨大的莖身像一條蟄伏的巨蟒,蜷縮著身體藏在褲子里,圓潤巨大的龜頭從那團肉物中探出半個頭來,對著她吐著猩紅的信子,徬彿隨時都會撲上來咬住她。
他的性器野蠻而又充斥著強大的威懾力。
口腔里的唾液分泌得越來越多,心跳快得不像話。
蘇棠發現自己像只餓死鬼,在看到珍饈佳餚時饞到身體發抖。
男人的味道與肉體就像在誘惑著她,讓她控制不住的向他靠近。
很不對勁,但手已經把那根大陰莖從褲子里掏了出來,舌頭自有主張,貼著那一長條巨大的肉物慢慢舔了上去。
滾燙的陰莖燙得她舌頭髮麻,莖身上隆起的筋絡刮得她口水直流。
男人的味道混合著性器的荷爾蒙,簡直就是催情的良藥。
腿間更濕了,不停有汁水從身體里流出來,從內到外,她的身體像蠟燭遇到的炙熱的火焰,即將化作一灘水液,癱軟在他身上。
蘇棠控制不住的靠過去,從陰莖根部直舔到了圓碩的頂端,不短的一段距離,全程都小心翼翼,生怕驚動了他。
舌頭在巨大腫脹的性器上留下一道長長水漬,連上頭隆起的筋絡都看得清晰。
原本綿軟的陰莖在她的刺激下逐漸充血,吹氣球似的膨脹起來,粉紫色的巨大蘑菇頭從包皮里逐漸伸出,展開的冠頭露出低端凹陷的溝壑,頂端翻起堅硬的鈴楞像一把撐開的巨傘。
蘇棠盯著這根勃起的碩物,耳膜狂震,心律失控著往上飆升。
她抬眼去看他,男人依舊維持著之前的姿勢,寬闊的胸膛平緩起伏,連眼睫都沒有動一下,似乎睡得很沈。
他不會醒的...
喝了酒,又被周浩強偷偷下了藥。
現在她想對他做甚麼都可以,做甚麼他都不會知道...
周浩強:你們以為我給她喝的是甚麼?誰做事還沒有幾手準備。
豌豆:...阿強,不愧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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