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進去又拔出來
沈默了良久,他終究是重重閉了下眼。咬著牙,將那根已經脹到極致的大陰莖從她的逼穴里抽了出去。
腫脹的陰莖被她的濕液裹了遍,渾身黏膩油亮的一片,越發顯得猙獰巨大。
周楚臣從她身上起來,撐著身子翻到浴缸外。
他無力的靠在那裡,聲音卻像淬著千年不散的寒冰,冷冽到嚇人:「你出去吧,回家去,別再靠近我。」
蘇棠還癱在浴缸里,兩條腿大張著,逼口麻麻的,還有被大陰莖插入的腫脹感。
她緩了好一會兒,才軟著身子從浴缸里爬出來。
看到靠在一邊臉色蒼白的周楚臣,她咬了咬下唇,猶豫的問了一句:「我回去幫你叫大嫂過來,好嗎?」
浴室里的空氣徬彿瞬間凝滯,男人剛剛還粗喘的鼻息突然消失。
他沒有睜眼,只是撐在膝蓋上的手突然攥緊,手背泛起青色的筋脈。
「出去!」幾乎是咬牙切齒,喉嚨里壓抑的不知是慾火還是怒火。
蘇棠被那兩個字撞的一怔,頭都有些懵。
她嘴唇蠕動了兩下,終究沒有說話,從浴室快步走了出去
蘇棠一身狼狽的跑到門邊,握著門把手正要打開,又突然頓住動作。
她低著頭看到地毯上還散著男人的腰帶。
鉑金色的腰帶扣映著頂燈冷白的光,淬著禁慾的冷冽,蜿蜒著身體就這麼狼狽的躺在進門的底板上,像是從高處墜落的天神。
她就那樣呆呆站著,頭垂著,頸骨徬彿折斷了似的。
握在門上的手緊了又松,終究還是回身走回了浴室外。
浴室門沒關,她站在門外能聽到裡面傳來男人難耐又粗重的喘息,偶爾夾著幾聲壓抑的呻吟,抽得她的心跟著一緊。
蘇棠沒忘記周楚臣是怎麼弄成這樣的。
今晚要不是他幫忙,此刻癱在裡面呻吟掙扎的人就會是她。
做人真不能這麼忘恩負義
她靠到牆上,面無表情的望著頭頂的白熾燈。燈光晃進眼睛里,甚麼都模糊了。
蘇棠咽了咽喉嚨,深深吸進一口氣,似做了甚麼決定。
她側過身,手在浴室門邊摸索,將裡面的燈滅掉後。
便脫掉了身上的裙子,又把頭髮披散了下來,半遮著臉,這才慢慢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