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得你爽嗎?弟妹?
蘇棠皺著眉盯著內褲,有些不可思議。
她就算是跟周浩強做愛都出不了這麼多的水,怎麼做了一個夢就濕成了這樣?而且還是跟周楚臣的春夢。
想到這裡,她懊惱的錘了錘腦袋,搞不懂自己怎麼會做這樣的夢。
長這麼大,這還是她第一次做春夢。
對象還是自己的大伯!
這真的太離譜了!太荒謬了!
此刻充斥在她內心的不止是懊惱和不解,還有很深的罪惡感,不僅僅是對周浩強,還有對周楚臣的。
那感覺糟糕得就徬彿她背叛了自己的老公的同時還褻瀆了自己的大伯。
...沒事的沒事的,沒人會知道的。
她一面把內褲上的「犯罪證據」洗乾淨,一面在心裡安慰自己。
那只是夢而已,不是真的...
...
蘇棠在房間里磨了好久才做好了心理建樹。
卻沒想到,一開門就撞上從對面房間出來的周楚臣。
男人穿著一件休閒的羊絨西服外套,內搭黑色襯衫,下擺收進褲腰里。一身黑色卻不顯得沈悶,反而被腰間的金屬皮帶勒得越發的利落挺拔,腰窄腿長。
看到他,蘇棠卻像見了鬼,本能的縮回房間,正想關門就聽到周楚臣那帶著顆粒感的低沈嗓音:
「弟妹,不上去嗎?」
蘇棠關門的手一頓,被他這聲弟妹叫得心慌。
剛剛,在夢里,他好像也是用這種語氣叫她的...
這麼一想,蘇棠不僅更慌了,臉還跟著燒了起來。
她低著頭,根本不敢去看他,忽然覺得昨晚手背上被他滴到的那塊皮上又有嘴在吮她。
蘇棠慌亂的搓著手背,不假思索的顫聲道:「我...我忘了拿東西,等一會兒再上去。」
說完也不敢看周楚臣反應,砰一聲關上門,背抵著門板徬彿缺氧一般,張著嘴急促的喘息。
她能聽到,門外的腳步聲頓了好一會兒才徐徐往樓上走去。
周楚臣:你慌甚麼?這才到哪兒?後面有你慌的時候
蘇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