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精液
他指尖溫熱,蘇棠卻徬彿被燙到,縮著身子往後退了一步,脫離了他強大的氣場。
「我...我...」她慌慌張張,甚至沒聽清他剛才問的甚麼,只是胡亂的把沒說完的話又說了一遍:
「我是來洗澡的...」
「嗯。」周楚臣收回手,從鼻腔里低低悶出一聲,收回的手指在身側輕輕摩挲了兩下:「進去吧。」
說完,他側身從浴室里走了出來。
聽到身後逐漸遠去的腳步聲,蘇棠整個人如夢初醒,身子瞬間癱軟下來。
她捂著手背上的那塊皮,靠著門板,兩條腿都在顫抖,徬彿是被人抽走了力氣,幾乎動作不能。
和緩了幾分鐘,才抱著衣服顫巍巍走進去。
腦子像一台放映機,還在自動回放剛才看到的一幕。
蘇棠懊惱到了極點,不知道今天自己是不是跟周楚臣犯了衝,才會頻頻在他面前犯錯?!
趕緊洗好了回去睡一覺,睡起來就好了。
她這麼想著,一面脫了衣服走到花灑底下,才發現不對勁。
剛剛在門口還沒太注意,走進來之後那股栗子花味就越發的濃郁起來,苦苦的衝進鼻腔,連嘴巴里都開始泛起苦腥味來,讓她有種被塞了滿嘴的錯覺。
蘇棠低頭才發現牆上那灘濃白的精液,還黏黏的糊在那裡,化成幾股緩慢的往下淌。
腳底下也滑滑的,那股黏滑徬彿有了生命,從腳底板蔓延到腳趾間,無處不在。
不用看也知道自己踩到了甚麼,蘇棠咬了咬下唇,整個人都燙成了粉色。
她指尖哆嗦的擰開花灑,強裝鎮定把牆上那團精液衝下來。
粘稠的白液被強力的水花衝刷,仍舊粘性極好的扒在那裡。
周圍又沒甚麼工具,蘇棠不得不湊過去,用手將黏在牆上的那團白液給搓了下來。
好不容易將浴室弄乾淨,她把身上仔仔細細都洗了一遍,然而即便如此,也還是能聞到那夾著松木香的栗子花味,甚至混到了她身上。
那是周楚臣的味道。
就徬彿他還在這裡,一直沒有離開...
蘇棠:...能不能講點衛生?
周楚臣:以後你可是求著我要的。
求珠珠收藏。
不給我就...撒潑咯?
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