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1:噴濺
事情是怎麼變成這樣的呢?
粗大的性器衝撞著喬橋的喉嚨,她被迫大大的張開嘴,好讓這凶猛的肉棒能順暢地在口腔中進出,雄性天然的高體溫讓那個地方也變得猶如烙鐵一般,她艱難地動著舌頭,努力給予對方一點刺激,好讓她能盡快從這場折磨中解脫出來。
「不錯的風景。」
梁季澤坐在床邊,盡情享受著她的服侍。
男人衣著整齊,僅僅解開褲鏈露出性器供喬橋吸吮,他著迷般欣賞著自己的肉棒在少女唇間進出的畫面,看著她努力地用津液將肉棒包裹,痛苦地鼓動著兩腮,這久違的掌控感讓梁季澤的下身硬得都有些發疼了。
「好像有所進步。」他伸手玩弄著喬橋的耳垂,「是因為剛給宋祁言吸過嗎?」
喬橋羞憤地抬眼瞪著他。
「哈,喜歡他到一句壞話都不能聽嗎?」
「……才不是。」喬橋費勁地吐出兇器,她胸口劇烈地起伏著,腮部也累得酸疼,下頜更是像脫臼了一般。她一邊揉著臉頰一邊暗罵,心想梁季澤的這裡長這麼大幹甚麼!所有營養都往下半身去了嗎?!
「他才不像你一樣。」喬橋小聲道,「滿腦子淫穢思想。」
「咦。」梁季澤好奇地俯身,「難道剛才那半小時你們就在屋裡聊天喝茶?」
喬橋臉上一紅,確實沒有那麼純潔,但宋祁言並沒有逼著她口交,只是……只是用腿幫他射了一次而已。
因為某個部位還在腫痛,所以男人們商議的懲罰方案也點到即止,每人30分鐘,除了禁止插入之外其他的可以自由安排。
宋祁言是第一個,然後是梁季澤,最後是周遠川。
喬橋發現人的適應能力真是可怕,要是換做以前她絕對不能接受這個條件,但現在竟然覺得每人30分鐘還行。
啊,果然墮落了嗎?
「好了,不要偷懶。」梁季澤握住性器的根部,上下晃了晃,「我射得越快你越輕鬆。」
「怎麼可能做得到嘛!」喬橋恨恨地用手背擦去嘴角的口水,「我的臉都酸了,你就不能自己擼出來嗎?」
梁季澤危險地眯起眼睛:「你說甚麼?」
喬橋秒慫,飛快地抓起他挺直的肉棒,努力地塞進嘴裡。
「好了。」
沒想到男人卻主動將性器抽開來:「累了就歇會兒吧,反正還有時間,我自己用手也行。」
喬橋一副聽見地球停轉了的表情。
「當然是有條件的。」他露出蓄謀已久的笑容,「我可不是甚麼好人。」
喬橋:「你對自己的認知還真是意外地清晰呢……」
「週末有個博物展,跟我一起吧?」梁季澤一邊說著一邊動手撫慰自己,他做這種事相當坦然,即便當著喬橋的面自慰,他也不會有絲毫不適。甚至……喬橋覺得他更興奮了?
「好正常的要求,我還是更習慣那個變態一點的你。」
「哈……」梁季澤用大拇指指腹擦過自己龜頭的鈴口,將那裡溢出的一點前列腺液抹開,「如果你不想去,我也可以換個要求。」
喬橋:「我去我去!」
「很好。」梁季澤喘了口氣,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那、那我可以起來了吧?」喬橋盯著近在咫尺的雄性器官,近距離看下來,這根巨物的尺寸真的很可怕……
「不行,我要射在你臉上。」梁季澤摁住她的肩膀,嗓音沙啞,「或者乾脆射在你嘴裡?這樣周遠川要是跟你接吻,他就能發現我給他留的驚喜了。」
喬橋一臉裂開的表情:「你……」
「快選,臉上還是嘴巴。」他粗暴地打斷,同時用力地擼動著自己的陰莖,那裡已經脹成了紫紅色,看起來更加猙獰。
「臉!臉上好了!」
梁季澤身體猛地一震,他一把拽過喬橋,飛快地將陰莖塞進她的衣領里,熾熱的濃白精液噗噗噴出,全都澆在了她的胸口。
衣服和胸罩也被弄得一塌糊塗,喬橋只覺得像是被潑了一晚熱粥,黏膩又潮濕。
她低頭看看自己,再看看始作俑者,小聲抗議:「乾嘛啊……」
「哈,對不起。」梁季澤毫無悔改之意,他慢條斯理地把陰莖從喬橋的領口抽出來,「感覺射在你胸上更刺激一點。」
他整理好褲子,再看一眼掛鐘:「時間剛剛好。」
……
梁季澤剛離開,周遠川就進來了。
喬橋不知怎麼,莫名有了種自己在‘接客’的感覺,一個接一個的,連喘口氣的時間都沒有。
不過最難纏的已經送走了,面對性格溫柔的周遠川,她還能輕鬆一點。
「能讓我先洗個澡嗎?」喬橋不好意思地指了指胸前,「我很快。」
男人剛脫掉外衣,聞言走了過來:「怎麼了?」
「呃……沒甚麼,就是被弄髒了而已。」
周遠川立刻明白了怎麼回事,他輕輕抿住下唇:「不行。」
「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