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2:鑽石
按理說被撞見的那一方即便不覺得羞愧,也起碼要先停手吧?但梁季澤偏不,他翻得理所當然理直氣壯,好像喬橋在他面前就不該有甚麼秘密,從人到隨身物品都得被他先過目一遍。
「你幹甚麼?」喬橋快走兩步,想奪回來。
「你就帶了這些沒用的東西?」梁季澤抖開宋祁言送她的那條白裙子,「這不是有衣服嗎?你不早拿出來。」
「這條不能穿!」喬橋惱怒地一把搶過。
「咦?」梁季澤感興趣地挑挑眉,「這麼寶貝?被趕出來了都不忘帶上一條裙子——誰送你的?」
「跟你沒關係吧?」
「怎麼沒關係?」男人單手插兜,笑容逐漸冷卻,「記得帶別人送你的裙子,怎麼不帶我送你的那條?」
你送我裙子了?
喬橋差點脫口而出。
「哦,看來你不記得了。」梁季澤的表情越發陰冷。
「才不是。」喬橋梗著脖子爭辯,「我把你送的那條放在別的地方了,都不在手邊怎麼帶?」
「是嗎?你真記得?」
「當然。」她咽了口唾液,「你送的東西我都記得。」
「既然這樣,就描述一下吧。」梁季澤雙手環胸,唇角帶一絲譏諷,「我送你的裙子,長甚麼樣?」
喬橋強自鎮定:「還能甚麼樣,裙子樣唄,都長得差不多,我怎麼描述?——好了好了,我要洗澡去了,不跟你說這些了……」
「你忘了。」梁季澤冷冷道。
「好吧好吧,我就是忘了怎麼樣!」喬橋破罐子破摔,「不就是一條裙子嘛,裙子那麼多誰能每條都記得,又不是甚麼大事,你要是心疼錢我以後想辦法賠你好了。」
「賠?怎麼賠?」對面的人似乎被氣笑了,他沈聲道,「那條裙子上的珍珠,是我一顆顆縫上去的,你打算用甚麼賠?」
他一說珍珠,喬橋就想起來了,選秀比賽的時候梁季澤確實送了她一條裙子,只不過那時她正膈應他,穿過一次後就隨手不知道扔哪兒去了,所以才完全沒印象。
嗯……這下糟糕了。
「罷了。」梁季澤突然從兜里摸出一顆小東西:「你把這個給我,咱們就兩清了,如何?」
喬橋定睛一看,差點沒氣得暈厥,他拿得不正是簡白悠送她的鑽石嗎?
這玩意兒因為來歷太奇葩,價格又太昂貴,喬橋一直不知道怎麼處理,又生怕哪天簡白悠想起來再跟她要,只能走到哪兒都帶著。她自以為藏得挺好了,居然還是被梁季澤翻了出來。
「這是真鑽,不是你的東西,誰給的?」
喬橋做了個深呼吸:「知道不是我的東西就還給我啊。」
男人充耳不聞,只拿著鑽石往自己左手無名指上擺了擺,「淨度還湊合,就是得重新打個戒托。你喜歡甚麼風格?古典的?」
「餵,我沒說要送你啊……」
梁季澤抬眼:「那就把裙子拿出來。」
連裙子塞在哪個角落都忘記的喬橋:「……」
「換個別的吧,這個真不行,是別人寄放在我這裡的,我得還回去。」喬橋有氣無力,「要不這樣吧,你提個別的條件,能辦到我一定給你辦。」
「好啊。」梁季澤興味地挑眉,「用嘴巴讓我射出來。」
喬橋噎住,鬱悶道:「你能不能不要天天滿腦子下叄路?」
「不行就算了。」
喬橋糾結了一會兒,還是覺得這顆鑽石指不定哪天要爆個大雷,還是捏在自己手裡放心。
於是忍辱負重地走過去,伸手解著梁季澤的腰帶。
名貴的奢品皮帶被扔在一邊,喬橋盡量不去看梁季澤的表情,把注意力放在此時要做的事上,反正只是口交而已,又不是沒做過,忍一忍就過去了。
男人的性器還處於微微勃起的狀態,但即便這樣看起來也足夠驚人了,喬橋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液,突然覺得單單用嘴把這麼一個龐然大物口到射出來,似乎是個挺艱巨的挑戰。
管他的……
心一橫,喬橋閉眼湊上去,剛要張嘴含進性器圓嘟嘟的頭部,一隻大手突然把她推開了。
「這麼輕易就答應,看來這顆鑽石很重要啊。」梁季澤居高臨下地看她,「那就更不能還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