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4:睡前酒
「味道?」宋祁言頓了兩秒,好笑道,「你是想問,我為甚麼寧願自己解決也不找你嗎?」
喬橋無地自容地點了點頭。
「我不想弄傷你。」
「啊?」
「我也是個普通人。」宋祁言微嘆口氣,「看到你被……說無所謂都是假的。」
喬橋立刻意識到男人指的是她被景聞告白後又被梁季澤和程修親吻的事。
「所以,早休息吧。」他松開喬橋,臉上閃過一絲隱忍,「明天再說。」
喬橋還是坐著沒動。
「怎麼了?」宋祁言皺眉。
「我覺得我挺皮實的……」她小聲道,「一點點疼的話,也沒關係。」
‘啪’。
她只看見宋祁言揚了一下手,剛才還燈光大亮的臥室瞬間黑了下去。
突然的熄燈,讓眼睛一下子喪失了視物能力,喬橋驚叫一聲,感覺自己就像一葉小舟似的被風浪掀翻,天旋地轉之後,男人的身體就順理成章地壓了下來。
這一切都發生得非常快速,她只來得及倒吸了一口涼氣,然後就被堵住了嘴,黑暗放大了五感的靈敏度,宋祁言不再克制自己,舌尖粗暴地卷住她的,一切都變得又濕又熱,吸吮的嘖嘖水聲敲打著她的鼓膜。
浴衣早就被扯開,胸口小小的兩坨嫩肉被男人肆意地抓握著玩弄,乳尖幾下就被掐腫了,疼痛中又摻雜著酥麻,喬橋徒勞地試圖用胳膊護住自己,但她那點力度也僅僅比小貓的掙扎強那麼一點點,宋祁言單手就扣住她的兩只手腕,同時嘴唇下移,將早就硬挺充血的小肉粒含入口中。
喬橋呼吸早就亂了,乳尖被人用牙齒搓弄的感覺如同某種酷刑,小小的一圈乳暈也不放過,宋祁言埋頭在她胸部,粗糙的舌面擦過脆弱的肉粒,立即就能引起她的一陣顫慄。
「不、不對……等一下……」
喬橋腦筋轉不過來了,剛才還一本正經說‘不想弄傷你’的人,怎麼像餓了十幾天的野獸似的撲了過來?變化也太大了吧?
「沒法等下去了。」宋祁言終於松開她那已經被牙齒折磨得蔫頭蔫腦的乳粒,黑暗之中會他的臉依然漂亮得可以殺人,「在你說了那樣的話之後。」
甚麼話?
昏沈沈的頭腦處理這個信息都處理了半天,等終於想明白,她已經被剝得一絲不掛了。不僅如此,宋祁言的性器就頂在她小腹上,頂端冒出的一點點體液濡濕了兩人相貼處的點點毛髮。
怎麼、怎麼變成這樣了?
她嚇了一跳,全身緊繃,胡亂地伸手捂住自己,但這對宋祁言來說無異於在本就旺盛燃燒的情慾上加了一把柴,他眼睛沈了幾分,摟住她的腰拖過來,單手握著性器硬擠進那個狹窄的入口。
喬橋完全是無防備的狀態,腦子都還是懵的,從關燈到現在僅僅才過去幾分鐘,宋祁言很少這麼急躁,他在性愛方面從來都是體驗派,有時候甚至會把喬橋逗弄到受不了的程度才游刃有餘地進入正題,所以喬橋這回連逃都逃不及,身體就被男人貫穿了。
隨著肉棒的一寸寸進入,她艱難地扭動身子想躲開這異物入體之感,宋祁言哪兒能這麼輕易放過她,才不管喬橋如何嗚咽著求饒,冷酷地抬高她的臀部,完全擺成一個易於抽插的姿勢,結合處緊貼著摩擦,火燒似的熱著,喬橋感覺自己從小腿到臀尖都在瘋狂顫抖,性器終於擠到最裡面,但即便這樣宋祁言也不肯稍微後撤,他似乎恨不得把自己整個嵌進喬橋身體,直到進無可進,囊袋都有些發痛了,才不甘心地抽出一截。
喬橋被弄得亂七八糟,渾濁的大腦里卻還飄過一句話:他不是都射過一次了嗎?怎麼還這麼猛啊?嗚嗚嗚……
手抓著床單,大腿被掰到最大角度,後方的律動和挺入依然激烈得讓她無法承受,腰像是快震斷了一般疼痛,喬橋此時才意識到宋祁言說怕傷了她絕不是危言聳聽。
他似乎真的,挺不爽的。
喬橋無力地呻吟著,房間里到處散落著兩人交迭的喘息聲,喬橋感覺自己變成了一個面團,被男人揉來揉去,捏來捏去,戳來戳去,下半身被塞得滿滿的,兩個小乳也不會閒著,宋祁言空出來的手就在兩個乳包間來來回回,撫摸玩弄著。
小穴已經被侵犯得濕噠噠一片,多餘的蜜汁甩得到處都是,渾身像發了高燒似的散髮熱度,逼得喬橋使勁兒磨蹭床單,想緩解那股子牽動神經的瘙癢。
然而這一切只會刺激得宋祁言更加動情,性器脹得發疼,無論如何深的插入似乎都遠遠不夠,包裹住他的那層肉壁是如此得緊致銷魂,幾乎把他逼到失控。
「不要了……我、我快燒起來了……」喬橋可憐巴巴地求饒,高頻的抽插徬彿要讓結合處著火,穴口被弄得紅腫一片,渾身大汗淋灕。
「熱嗎?」男人俯下身,輕咬喬橋的鎖骨,「那就降降溫。」
說著,他順手拿過床頭那杯加了冰的睡前酒,透明的酒液和未及融化的碎冰從杯子里潑灑出來,不偏不倚地澆在兩人的結合處。
喬橋猛地打了個激靈,就好比一片冰雹砸在了熊熊燃燒的山火上,她的第一感覺居然不是涼,而是麻,像是被電擊了似的,劇烈的冰火對撞感讓她小腹到下體的肌肉都猛地收緊了,連膀胱都縮成了一團,瀕臨失禁。
宋祁言沒料到一杯酒的能量這麼大,他被喬橋絞得差點射出來,悶哼一聲之後憑借傲人的自制力硬是忍了下來,但精關已松,況且肉壁一層層地纏上來,他粗暴地又抽插了幾個來回之後終於忍無可忍地將精液灌入甬道深處。
但這並不意味著喬橋可以松一口氣了,雄性生物的怒氣似乎跟情慾是正比關係,宋祁言只歇了短短幾分鐘,重新脹大的性器就再次埋入她的體內。
這一晚看樣子會非常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