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7:灼熱
喬橋:「那怎麼辦?難道真的壞了?」
程修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要不你來。」
喬橋剛想拒絕,但轉念一想程修天天在外出任務,或許真的‘手法生疏’了也不一定,她來的話說不定真能好點,只要射出來確定功能正常,她就可以放心了。
不過……
喬橋不太好意思地看了程修一眼,兩人真的好幾個月沒見了,時間長到喬橋都覺得他挺陌生的,既然不太熟,直接去握他那裡……不太好吧?
程修突然眉頭緊皺,臉色不太妙的樣子。
「有點疼。」他喘了口氣,「充血太久了。」
「那還是我來吧!」喬橋急忙握了上去。
龜頭微微一抖,猛地又脹大了幾分,喬橋則被掌心之物的高熱燙得打了個哆嗦。
喬橋不好意思再看他,只能低頭賣力地套弄著。
莖身非常硬挺,上面血管虯結,無一處不昭示著主人旺盛的雄性魅力,這簡直不像一個器官,而像一把武器。
喬橋越擼越覺得心涼,程修的也太粗了,她一隻手都包太過來,想到這樣的巨物曾經進入過她的身體,喬橋就佩服自己。
我可真牛逼啊!
隨著手上動作的加快,男人的喘息聲也逐漸變粗,喬橋大喜過望,只要能射,說明功能還是正常的,因此更卯足了勁兒擼動。
終於,程修悶哼一聲,身體一抖,手中的‘大蟒蛇’噴射出好幾股雪白的濁液,喬橋躲避不及,被弄了一頭一臉。
她整個人都懵了,傻乎乎地抬起頭看著程修,精液順著她的頭髮絲往下滑,滴落到嘴角,喬橋感覺有點癢,伸舌舔了一下。
程修的眼中瞬間燃起沖天的爆裂。
他一言不發,直接像扛麻袋似的扛起喬橋,轉身往外走。
「誒?你幹甚麼?放開我!」
男人剛才那個眼神太過於露骨,喬橋就是傻子也知道他想幹甚麼了,可無論她怎麼掙扎,扣在她腰上那條胳膊就像鐵鑄銅澆的一樣,怎麼掐撓掰打,依然紋絲不動。
「哎喲!」
喬橋的屁股重重砸在床板上,疼得她齜牙咧嘴,但就是她咧嘴的這個瞬間,男人的吻也像山火似的呼啦啦地蓋了下來。
眼前一黑,嘴唇就被堵住了,濃郁的雄性荷爾蒙如烈火瞬間席捲了她的口腔,這簡直不像吻而像一種進食方式,她覺得自己就要這樣被程修扒皮吮血地吞下去了。
舌尖和舌尖糾纏,唾液混合腥羶的精液味道,比血腥味更讓人瘋狂!
男人的攻勢極其猛烈,喬橋被壓在床上動彈不得,面前的結實胸膛雖然有彈性卻像山一般無法撼動,壓得喬橋肋骨酸痛,肺葉都無法完全擴張開,她只能在接吻的間隙張嘴重重喘幾口氣,否則真可能會被弄得窒息而死!
「程修、你別這樣……」
粗糙的手指突然掐住喬橋的乳包,如同揉捏面團似的一會兒重揉一會兒輕掐,略有些生疏的手法弄得喬橋又快樂又痛苦,沒來得及擦乾的水分又成了肌膚接觸時的潤滑劑,兩個人都滿身黏膩,分不清哪些是水,哪些是汗了。
神經緊張地跳動,血管暴凸,青筋慫起,喬橋徬彿身處火海,理智被燃燒殆盡,她甚至不計後果地去咬程修的脖子,心裡隱約期望著對方更凶猛的報復。
程修果然上鈎了,他猛地揪住喬橋的頭髮把她從身上扯了下來,少女的臉上還殘留著淫靡的液體,眼波流轉,比妖精還勾人。他立刻感覺到自己胯下剛釋放過的凶物抖擻了精神再度變得堅硬,甚至比上一次還硬。
再也無法忍受,他低頭一口咬住少女腰部的小贅肉,後者則發出一聲不知算痛苦還是算快樂的尖叫,程修此時的眸色極為深沈,如果有熟悉他的人站在一邊,一眼就能認出這是他完全興奮起來的標誌。
與他在戰場上時的樣子相同。
留下一個不深不淺的牙印後,程修反手抱住喬橋的兩條腿,他看了平躺在床上的少女一眼,毫不猶豫地埋頭吮吸住那個隱秘的縫隙。
喬橋像被電了似的劇烈掙扎起來,但她也就掙扎了不到叄秒鐘,人就像脫力似的頹然癱了下去,兩條腿抖得像篩糠,雙手像溺水似的胡亂在床上扒拉,尋找著一切救生物。
「啊啊……程修……別!」
男人行動從來迅速有效,像他的槍法一樣,沒有一絲拖泥帶水的動作,永遠直擊靶心。他用柔軟的嘴唇抿住蜜穴入口處的小花瓣,牙齒則叼住花瓣的邊緣輕輕碾磨。幾下之後,他又全部放開,舌尖撬開緊閉的穴口,深深地向甬道內探去,粗糙的舌苔掃過最敏感的內壁褶皺,快感瞬間激增,內壁瘋了一樣纏絞,喬橋當即被逼出了哭腔。
「受不了了……求你放開……嗚嗚嗚」
程修突然將喬橋翻了個身,趴在床上,整個人壓了上去,喬橋像只小雞似的被他壓得動彈不得,程修摁住她胡亂揮舞的雙臂,潦草地親了她後背幾下之後,就提槍進攻了。
碩大如卵的龜頭頂開閉合的花瓣,頭部像鑽頭似的往更深處擠去,泛濫的淫水不斷地被從結合處擠出來,弄得兩人身下一片洇濕。喬橋死死咬住下唇,雖然身體已經經過充分地開發,可程修的還是太大了,她每次都得做足心理準備,否則這種被異物撕扯開的痛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忍耐中,帶一點淡淡火藥味的手掌伸過來,喬橋一口咬住,身後的男人也猛地挺起腰,龜頭終於頂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