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2:不說,我就不動
周遠川已經等不了了,他把喬橋抱到床上,扯開襯衣就壓了下去。
兩具肉體激烈地撞擊在一起,喬橋一邊咬著手指,一邊大開著兩條腿,承受周遠川的戳刺。她自己臉上身上都是一片狼藉,汗液與眼淚和體液分別混合,蹭得床上到處都是。周遠川愛乾淨,卻並不覺得這一幕有甚麼不妥,他反而覺得慾望高漲,常年以理性為主的大腦短暫地被雄性本能填滿了。
喬橋胡亂地叫,小穴被撐得很開,連內裡的嫩肉都被持續的活塞運動帶出來了一點,結合的地方好像著火,她手腳並用地往前爬了一段,又被抓著腳腕拽了回去。
周遠川射了一次精,才覺得心裡稍稍舒坦了一點,他搞不清楚這種憋悶感由何而來,也懶得去深究細思,他抱住喬橋,雙雙倒在了柔軟的床鋪上。
懷裡的身體還在顫抖,發絲黏膩的粘在臉上,後脖頸上,捲曲的一縷一縷,像是小嬰兒的頭髮。
周遠川輕輕幫她梳理整齊,拽過一條薄被將兩人裹住,然後緊緊抱住她。
喬橋還沒有高潮。
被子下她的身體猶自火熱,臀部小心翼翼地往他胯部的位置去貼,像是小貓偷魚,試探性地伸伸爪子,如果主人沒有反應,就更進一步。
周遠川要的就是這個反應,他扳過喬橋的肩膀,改成面對面的姿勢,掐著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然後逼問:「你還沒回答我。」
喬橋淚眼朦朧,慾望燒得她根本聽不到周遠川說了甚麼,只會呆呆得望著他,嘴巴半張著,又傻氣又可愛。
「為甚麼說‘以後都不做了’?」周遠川放軟語調,哄騙似的,「你聽誰說了甚麼嗎?」
喬橋閉上眼睛,手胡亂地摟住周遠川的脖子,她現在呼吸都帶著一股酒精味兒,熱熱辣辣的,周遠川現在慶幸自己剛才射過一次,否則絕對忍不住。
他摸過床頭的測謊儀,剛才抱著喬橋進臥室的時候,他就順手帶過來了,現在正好派上用場。
周遠川抬起喬橋的右手,小小軟軟的手掌,柔韌的指節,他放在嘴邊親吻了幾次,然後將儀器輕輕連接到她的食指上。
雖然觀察微表情也能大致判斷她是否在說謊,但喝醉酒的人是不能用常理來判斷的,還是儀器更準確。
「小喬?」周遠川輕輕叫她,少女渾然不知剛才發生的一切,眼神仍然是迷離的,對周遠川的呼喚反應遲鈍。
「小喬,你不喜歡我嗎?」
「為甚麼不想做了?」
「你知道了甚麼?告訴我好嗎?」
男人耐心很好地諄諄善誘著,一邊輕柔地撫慰著她的後背使人放鬆精神戒備,一邊反復持續地詢問同一個問題。
喬橋很煩躁。
找不到發洩口的慾望在體內積攢,最大限度地削弱了她本就不怎麼堅強的意志力,而周遠川的聲音又像煩人的蚊子似的在耳邊不停地打轉,她很想大吼一聲你別說話了,趕緊做愛行不行!但無論她怎麼在心裡吶喊,男人就是不肯繼續帶給她快樂,這簡直比把烤鴨放在飢腸轆轆的人眼前卻又不給吃更難受。
「不說嗎?」周遠川笑了,他突然一翻身,把喬橋壓到身下,單手撐著床面看她,另一隻手則悄然伸進被子里,扶著不知甚麼時候又硬起來的陰莖,狠狠地頂了進去。
這次喬橋發出一聲滿足的哼鳴,雙腿迅速纏上周遠川的腰,穴肉開始收縮,自動自發地尋找快樂。
周遠川卻不動了,他盯著喬橋的眼睛:「不說,我就不動哦。」
說?
說甚麼?
「為甚麼不想跟我做了?」
這是甚麼問題?
喬橋遲鈍地想,這不明擺著嗎?要不然怎麼知道你是不是把我當解題工具?
「原來如此。」
喬橋感覺手指一熱,掐在上面的東西好像被取下來了,接著又放進了一個溫暖濕潤的地方,有人在舔她的指尖。
「是我太得意忘形了,今後我會小心的。」
小心甚麼?
喬橋沒那個腦力去問了,事實上她聽完這句沒頭沒尾的話之後,意識就被徹徹底底地打散了,埋在她體內的東西突然激烈地抽送起來,剛才被摁了暫停鍵的快感重新在體內蘇醒,她失態地尖叫呻吟,手臂牢牢抱住周遠川的脖子,瞬間就在慾望的海洋中迷失了。
酒精與肉慾迭加,她很快就會忘了今晚發生的所有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