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9:登門
果然,男人的下一句就是:「——幫我照顧小喬。」
海蝶當場石化,景聞也猛地抬頭,不過他看的不是宋祁言,而是喬橋。
喬橋只想捂臉。
「不行,我腦子有點跟不上了。」海蝶比了個暫停的手勢,「所以你們其實沒分開過?」
宋祁言笑容很淡:「我喜歡包容她偶爾的任性。」
「……」海蝶轉頭瞪著喬橋,「你沒甚麼要跟我們說的嗎?」
喬橋告饒:「對不起,改天我一定會給你們解釋的。」
海蝶聳肩:「不用,反正我們只是普通朋友,你沒必要甚麼都跟我們說。」
‘普通朋友’四個字是重音加停頓的。
喬橋越發抬不起頭了。
「小聞,吃完了吧?回去了回去了。」海蝶站起來,「別在這兒當電燈泡了。」
他去拉景聞的胳膊,但後者卻躲了一下,並不想離開的樣子。
海蝶又拉了第二遍,語氣也加重了:「小聞。」
景聞這才不情不願地站起來,只是視線仍然黏在喬橋身上。喬橋以為他是因為被欺騙了而不高興,並沒有解讀出那視線中的另一層含義。
海蝶擰開門把手,率先下樓了。
景聞落後幾步,因此他跨出門後會比海蝶多一個動作——反手把門關上。
宋祁言就是在他即將關門的那一刻叫住了他:
「景聞。」
景聞很自然地回頭,此時,門在他面前逐漸合攏,透過越來越狹窄的門縫,他看到宋祁言掐住了喬橋的下頜,就這樣在他面前,深深吻住了喬橋。
景聞的眼睛猛地睜大了。
被禁錮在男人懷裡的少女似乎沒料到這場變故,身體整個都僵住了,而吻住她的人則非常游刃有餘,宋祁言的舌尖曖昧地勾勒著喬橋的唇線,同時那雙不含笑意的眼睛輕輕地瞥過景聞。
他在宣誓所有權。
這是任何一個雄性生物都能輕易解讀出的含義。
門‘哐當’一聲,重重關閉了。
「唔……」喬橋輕微地掙動了幾下,趁機匆忙喘了兩口氣,憂心忡忡道,「乾嘛突然這樣,景聞沒看到吧?」
宋祁言眸色加深:「你怕被他看到?」
「這倒沒有……」喬橋下意識縮了縮脖子,「主要景聞還小啊,在小孩子面前還是收斂一點吧。」
「19歲已經成年了。」
「那也才剛剛踏進成人世界一年而已……」喬橋揉了揉自己發燙的兩頰,感覺身體正因為這一個淺嘗輒止的吻而變得火熱。
算下來,兩個周沒見宋祁言了。
喬橋其實有預感宋祁言會來找她,因為她自己也快忍到極限了。
分開之前,兩人每天晚上都抱在一起睡覺,肌膚相貼,呼吸交融,驟然分開,誰都不適應。她也不是沒動過回去找宋祁言的念頭,可是她對自己的自制力實在沒有把握,萬一回去之後不想分開了怎麼辦?她可是下了好大決心才搬出來的。
於是只能咬牙忍著,好在每天跟景聞和海蝶湊一起,倒也分散了一些注意力。
可如今,兩人再次共處一室,身體就不聽她指揮地迅速起了反應。她甚至都能感覺到自己的鼻腔在捕捉宋祁言身上的氣味分子,每當有一絲微風吹過時,她都會不自覺地深吸一口氣。
希望宋祁言不要發現她的異樣。
「啊對了,你要不要聽聽我們最近的訓練成果?」喬橋倉促地避開男人的注視,欲蓋彌彰地拿出手機,「海蝶進步很大呢。」
她翻出酒吧的錄音,點了播放鍵,幾秒後,海蝶深情的演唱就回蕩在了客廳中。
宋祁言單手支著左頰,聽了一會兒後冷淡地點評:「一般。」
「是嗎?」喬橋沮喪地盯著手機,「起碼比以前好多了吧?」
宋祁言不置可否。
他對這些不感興趣,WAWA是個很大的公司,每天要處理的事情多如牛毛,如果不是喬橋參與了這場公開選秀,他都懶得分出一絲注意力給這個活動。
「哦對,還有景聞的!」喬橋又要點播放鍵,手卻被宋祁言摁住了。
男人的存在感突然鮮明瞭起來。
宋祁言的嘴唇距離喬橋的耳廓大概只有幾毫米的距離,喬橋能感覺到宋祁言呼出的氣流擦過她耳朵附近的小絨毛,之前無論怎麼深呼吸也捕捉不到的氣味因子突然爆炸般在空氣中散開,全都是宋祁言的味道。
「我來不是為了這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