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我道歉
梁季澤寬容地笑笑:「這就對了,今晚也留在這兒吧。」
過會兒男人把吃剩的碗碟端出去,喬橋才遲鈍地覺察到問題。就算蛋糕和菜不能彌補過錯,可她睡了一天一夜是因為甚麼啊?!她已經為自己的錯誤付出汗水和淚水的雙重代價了,為甚麼還要道歉?
喬橋‘噌’地翻身下床,隨便抓了件梁季澤的襯衣披在身上,一把推開臥室的門。
走廊里一個人都沒有,喬橋目不斜視,直奔書房。梁季澤果然正在處理他的工作,聽到門響才抬起頭。
然後就看到怒髮衝冠的喬橋,外加後背燃燒的熊熊火焰背景。
喬橋大步走過來:「你你你那麼大一個人了好意思欺負我嗎?還誑著我給你道歉,你怎麼臉這麼大呢%¥#…………」
她噼里啪啦罵了好一會兒,對面的人居然也不生氣,在她停下來喘口氣的間隙,才心平氣和地說:「你今天就穿這件衣服吧,很適合你。」
喬橋聞言低頭,她光著身子,胸前兩個小肉粒被冷風一激早就充血挺立了起來,襯衣薄薄的布料甚麼也罩不住,反而襯托得無比色情。
「你……」她氣得說不出話,雙手環胸就要走。
結果剛才還敞開的書房門突然關閉了。
梁季澤推推眼鏡:「樓下還有傭人,怎麼能穿成這樣亂跑。」
喬橋:「那你把衣服還我啊!」
梁季澤:「這件就送你了。」
喬橋:「我才不要!」
梁季澤挑了挑眉,拿起旁邊的電話說了句甚麼,一會兒樓下傳來凌亂的腳步聲,從落地窗看去,傭人們接二連三退出別墅了。
「好了。」他重又低下頭處理工作,「你想裸奔都沒事了。」
喬橋氣得要吐血。
「快把衣服還我,我要回學校!」
梁季澤:「假給你請到了後天早上。」
喬橋呆了呆:「你這是公然幫學生曠課吧?」
梁季澤:「哦?打算告發我?」
「……」
喬橋咬牙:「那我自己走。」
梁季澤:「請。」
「……你把門打開。」
梁季澤笑著放下筆,向後一靠,雙手交叉著搭在紅木桌面上:「做點讓我開心的事,我就給你開門。」
喬橋:「好啊。」
憤怒使人膽大,她大步走過去,揪起梁季澤的衣領,然後對著近在咫尺的形狀優美的嘴唇咬了一口。
她鬆手,掀起衣服下擺擦擦嘴角:「這樣行了吧?」
梁季澤在扶手椅里愣住了,也不計較領口被扯成了一條乾抹布的事,而是一瞬不瞬地盯著喬橋,眸子深沈得有些嚇人。
喬橋的慫包本性又恢復了,就像老式的獵槍,打完以後得手動填彈,剛才她已經把僅有的子彈打出去了,現在是理智回爐階段。
「你……你看甚麼看?」
「以後記得。」梁季澤撫平衣領上的皺痕,順手把袖子輓起一截,「光屁股的時候,不要掀衣服。」
誒?!
「你幹甚麼——啊!」話沒喊完,就被男人打橫抱起,像放娃娃似的把她摁到了扶手椅里,兩條腿接著被打開,不等她掙扎,炙熱的器官就塞了進來。
「嗯……不要!好疼!」
梁季澤舒服地眯起眼睛,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喬橋,把她圈進他和椅子之間的空隙里,少女後背抵著墊子,一點後退的餘地都沒有,只能任由他攻城略地。
梁季澤挺一下腰,就能感受到身下之人細微的顫慄。為了抵御過於深入的抽插,她只能高高地仰起頭,露出脆弱而嬌嫩的喉管。
「腫得這麼厲害。」他伸手下去摸摸那個被撐開的入口,「比上次還緊。」
「王八蛋……」
「甚麼?」他故意俯身在喬橋嘴邊,「我聽不清楚。」
「……」
「穿成這樣就敢來找我。」梁季澤嘆口氣,兩手掐住她的乳包,腰部發力狠狠地頂弄著,「我該說你是太笨還是膽子太大呢?」
喬橋的回應是側頭咬住他的手腕,只不過疲憊的身體連這點力度都積蓄不起來,痛感微不足道。
「壞孩子。」
梁季澤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托著她的背把人從椅子上抱起來,平放在桌面上。
雜物被毫不留情地掃到地毯上。
「你的道歉,我就收下了。」
精┊彩┊閱┊讀┊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