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
喬橋面無表情:「也是,他看起來比你正常多了。」
梁季澤輕嘖一聲:「越殘忍的強姦犯,現實中往往看起來越溫和無害。」
喬橋不想跟他討論這種話題,百無聊賴地開始數外面飛馳過去的路燈。
至於這輛車要開到哪兒,要幹甚麼去,隨便他吧。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生活就像強姦,反抗不了就學會享受。
過了一會兒喬橋認出這不是去別墅的路,她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不回家嗎?」
梁季澤挑眉一笑:「今天換換口味。」
喬橋心裡奔騰而過一萬匹草泥馬,恨不得把梁季澤的頭摁在方向盤上然後左右開弓抽他一百零八掌。
不怕變態沒文化,就怕變態有想法。
過了一會兒,汽車在一棟全玻璃外牆的大樓前停下了,這樓很高,城市的燈光反射在牆體上,折射出燈輝璀璨的都市夜景。
從身側開過去的要麼是跑車要麼是豪車,梁季澤的凱迪拉克夾在這裡面,著實有點礙眼。
不過等他的一雙長腿從駕駛位里伸出來踩在地下停車場高檔的硬膠地面上時,就沒人那麼想了。
旁邊坐在寶馬車副駕駛的年輕女孩看直了眼睛,直到她的‘同伴’不滿地哼了一聲,她才把視線收回來,重又賠笑地輓住對方的胳膊。
「寒酸死了,不知道怎麼混進來的。」
梁季澤稍微整了下領口,他繞到另一側,頗紳士地給喬橋拉開車門。
喬橋不肯動,梁季澤也維持著開門的姿勢,兩人無聲地僵持了一會兒,喬橋才慢慢下車。
坐了電梯直奔頂樓,原來這是一個空中餐廳,巨大的落地窗足以將下方的燈海盡收眼底,餐廳整體呈橢圓形,由一根巨型軸承帶起慢慢轉動著,讓客人只需坐著吃著飯就能欣賞不同角度的美景。
侍者領著喬橋到提前預定好的座位上,菜也是梁季澤早就定好的,喬橋不禁苦笑一聲,控制欲強到連吃甚麼都不許她選。
等了一會兒,梁季澤終於姍姍來遲,他換了身衣服還卸了妝,把梁天最後一點痕跡也徹底抹掉了。
侍者開始上菜,每一道都精緻無比,只可惜喬橋沒甚麼胃口。她慶功宴上已經吃得很飽了,而且當人知道吃完這頓飯就要‘上路’時,這頓飯再好吃也會胃口全無。
梁季澤也不管她,自顧自地切著盤子里的東西,還少見地哼起歌,可見心情是真的不錯。
而喬橋只覺得這些鮮花、美食、美景都是磋磨她的鈍刀子,還不如直接把她扔到床上來的痛快。
喬橋忍不住了:「我吃飽了,走吧。」
梁季澤慢條斯理地啜一口紅酒:「你好像不喜歡這裡?」
喬橋:「我沒心情欣賞。」
梁季澤笑笑:「那就試著欣賞吧,反正沒有我的允許,你哪兒也不能去。」
喬橋壓低聲音:「你不會是想在這裡——」
梁季澤裝模作樣地思考了一會兒:「聽起來很有趣味。」
「你瘋了嗎?!這麼多人!」
手腕一痛,原來是梁季澤拽住了,她被拉得身體前傾,掙又掙不開,男人盯著她的眼睛:「你是我今晚的‘獎品’,處置權在我。」
他鬆手,喬橋猝不及防地摔回椅子上。
兩人這邊鬧得動靜不小,隔壁幾桌投來好奇的目光,梁季澤優雅地掏出一方手帕擦了擦嘴角,打了個響指把侍者叫來耳語了幾句。
不一會兒,偌大的餐廳里只剩他們這一桌了。
侍者把盤子撤掉後就全消失了,餐廳的燈光也熄滅了一圈,這讓落地窗外的夜景更閃耀了。在大廳演奏的小提琴手也鞠躬後準備退場,梁季澤卻說:「你留下。」
小提琴手茫然地站定,只得重新拉起一首曲子。
喬橋突然覺得前所未有地煩躁,她站起來:「你瘋了,你想被人看我可不想!」
梁季澤:「坐下。」
喬橋:「你要在這裡我可以接受,但絕對不能有第三個人在場。」
男人靜靜看著她,半晌自嘲似的笑了:「我在期待甚麼呢?」
他話音剛落,餐廳里燈光大亮,侍者們推著一個碩大的三層蛋糕出現,蛋糕上寫著生日快樂幾個大字。
梁季澤:「下去吧。」
剛要唱歌的侍者面面相覷,但還是聽話的快步離開了。
喬橋愣了愣:「今天不是我生日。」
梁季澤:「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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