νPǒ1捌.cǒм 獎賞還是懲罰
宋祁言半跪在喬橋兩腿之間,他緩慢地俯身,就在喬橋以為自己要被吻住的時候,男人抬起一隻手,把壁燈扭得暗了一點。
喬橋的手腕動了一下,她突然特別想抓住宋祁言的手指,但男人沒給她這個機會,她一下子抓空了,微涼的指尖從她掌心滑過。
然後她悲哀地想,自己還不如不去抓,也好過沒抓住卻被撩了一下,簡直比架在火上烤還難受。
宋祁言:「我喜歡我怎麼對你?」
喬橋:「溫柔點……」
話說出口她又臉紅地意識到她內心好像更渴望粗暴些?被綁到現在,她連宋祁言一根線頭都還沒碰到,俗話說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喬橋現在只想大吼:不要整那些沒用的,讓狂風暴雨來得更猛烈些吧!
她的想法果然得到了實現,宋祁言突然伸手掐住她的下頜,一笑:「甚麼樣的溫柔?這樣的嗎?」
喬橋臉頰被擠得變形,口齒不清地點了點頭。
宋祁言毫無預兆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喬橋那一瞬間想的是:臥槽,我的臉都被捏成胖頭魚了他居然還下得去嘴。
事實證明,宋祁言不僅下的去嘴還吻得非常動情。
兩人炙熱的呼吸糾纏交融,唇齒相觸。宋祁言的動作也漸漸從單手捏她的臉變成了雙手捧她的臉,宋祁言身量高,直身跪著比喬橋坐著高出一大截。在喬橋眼裡,他這樣彎腰垂首吻著她的樣子就像神明恩澤世人,只除了神明不會吻得這麼深。
舌尖探進喬橋嘴裡,撬開她緊閉的牙齒,戲弄她的舌尖,啃咬她脆弱敏感的嘴唇內側,這感覺比被直接侵犯還要更微妙一點,讓喬橋燥熱的身體如烈火烹油,只恨自己沒好好上程修的逃脫課,否則這時候就能掙開束縛了。
她隨即猛地意識到,她在渴求宋祁言,不僅僅是身體,心理更是。
宋祁言吻了一會兒,嘴唇才慢慢離開她的,兩人之間距離大概連一公分都不到,鼻尖對鼻尖,喬橋以為這是緩一口氣的意思,剛把緊繃的身體放鬆下來,右邊的下頜骨就被人舔了一下。
宋祁言一隻手托住她的頭,強迫她袒露出右頸,舌尖沿著頸線慢慢向下走。
那個部位遍布動脈,血管在皮膚下一股一股地顫動著,宋祁言將兩片嘴唇貼在上面,細細啃咬。他叼起一點點動脈附近的皮膚,用牙齒輕輕碾磨,喬橋忍不住打了個冷戰,她真怕宋祁言一時用力咬開她的血管。
終於,男人直起腰,用手指輕輕蹭了下嘴角:「我忍不住了。」
你終於忍不住!你再忍下去我就要慾火焚身而死了!
喬橋又期待又害怕地望著他,薄薄的臉皮讓她實在不敢把內心戲說出口,只能努力瞪大眼睛,試圖讓男人讀懂自己渴望的小眼神。
「害怕嗎?」男人略低的嗓音貼近她的耳朵,手指輕盈地解開喬橋的衣服,捏住她胸脯上柔軟的肉粒。
喬橋此時身體就像一根被繃到極致的琴弦,宋祁言哪怕僅僅從上面撫過,都隨時會引起斷裂的危險。
喬橋渾身發抖:「別……」
身上款式老氣的肥大衣物都被男人脫了下來,她很快就赤條條的了,兩腿大張,能感受到男人勃起的陰莖貼著她的大腿根,又硬又熱,想到即將被這樣可怕的東西進入,喬橋就想尖叫著逃跑。
「宋、宋導,你放開我吧,我、我不會亂跑的。」
宋祁言吮吻著她光滑的膝蓋,眼睛斜斜地看過來,眉毛一挑:「不行,這是你私自擺攤的懲罰。」
他接著又抬起喬橋的右腿,細緻地吻著她的腳踝和腳背,然後以同樣的語氣漫不經心道:「這是對你今晚表現的獎賞。」
太太太太色氣了吧!
喬橋覺得自己呼吸一下子變重了,恨不得變成一個破布娃娃任他蹂躪,可宋祁言就是遲遲不肯實質性地進入,害得她不得拋掉矜持,難耐地用腳趾去蹭他。
「很想要嗎?」宋祁言笑了一笑。
喬橋閉上眼睛,自暴自棄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