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我走
陳羽華一走,燈光驟然大亮,宿舍樓來電了。
果然斷電也是他們搞的鬼。
「我還以為他會多待一會兒呢……」喬橋尷尬地笑笑,她本意是想讓氣氛不要這麼凝滯,但男人臉上絲毫沒有笑意。
程修一揚手,屋裡燈又滅了,一切重回黑暗。
喬橋眨眨眼睛,她適應不了突如其來的光線變化,眼前是完全漆黑的。但在這黑暗中,身子一沈,有個火熱的東西把她壓到了床上。
手腕掙了掙,感受到鉗制著自己的大手多麼有力且堅決後,喬橋明智地放棄了抵抗。
她看不見程修,卻能感受到他的鼻息,他就在自己面前,很近很近。
瞳孔放大,視野漸漸恢復,程修的臉也於一片漆黑中浮現,兩人離得非常近,幾乎是鼻尖碰鼻尖的距離。男人的眼神非常幽暗,像峽谷或者深淵,一眼望不到底,但喬橋能感覺到,他在生氣。
「你在趕我走嗎?」他氣息有些不穩。
喬橋也是服了自己,看著程修那雙眼睛,想好的理由都溜到嘴邊了,硬是說不出來。她糾結了一會兒,放棄治療似的點點頭。
身上又沈了一分,男人全身肌肉緊繃,聲線顫抖:「為甚麼?」
「因為我想睡個好覺。」喬橋流下寬麵條淚,「每天晚上折騰到快天亮誰受得了啊,我還在長身體呢。」
程修僵了僵,罕見地卡殼了:「不、不舒服嗎?」
「舒服有甚麼用啊!」喬橋長嘆一聲,「你白天還能補覺,我白天卻要上課啊!你是精神抖擻了,我咋辦?」
身上的人沒吭聲,卻默默放開了她。喬橋揉了揉被壓痛的手腕,委屈巴巴地看程修一眼。
「今晚只睡覺,不碰你。」
「那就好,但願不要像昨天一樣,睡著睡著就忙別的了。」
程修:「……」
他直接接下腰間的配槍,塞進喬橋手裡:「我越界,用這個。」
入手很有分量,黑暗裡都能看到的金屬光澤在槍身上一閃流過,喬橋雖然不懂型號,但也摸得出是把絕世好槍。她嚇了一跳,忙推回去:「這沒必要,越界就越界唄,又不是大事。」
「可以嗎?」程修問道。
「啥?」
「越界。」他迫不及待地追問,「可以嗎?」
Emmmmm
喬橋:「你要實在想的話……可以越一點點。就一點點。」
然後她就被再次撲倒了。
裙子本來就是應付陳羽華的到來而隨便套的,這會兒被大手一掀,內褲都不用脫,只把那點布料撥開,程修就可以長驅直入。
甚至不需要做前戲,因為陳羽華來之前插入的那一下,已經讓這個淫蕩的小穴足夠濕潤了。
就知道!
喬橋咬牙承受著激烈的撞擊,一點餘地都不該留!
不過程修還是留了餘地,只做了兩次就放過了她,儘管第二次做的有點久……嗯,不是有點,是太久了。
第二天終於能睡一個好覺,喬橋再次醒來時,身邊已經沒有人了。
被子涼透了,程修不知是早上走的還是昨晚半夜走的,她累得不行甚麼動靜都沒聽到。但房間里還留著他的痕跡,桌上放著一盒包子,是她之前給程修點過的那種。
有保溫盒,包子還是熱乎的,喬橋吃了幾個,感覺比前幾次點的都好吃。
店家手藝進步了?
不過話說回來——程修是怎麼接的外賣?
一小時前。
快遞小哥小陳接到了迄今為止最奇怪的一單外賣。
倒不是點的東西多麼奇特,而是送貨地址有點特別。要求送到星程女生宿舍樓背面左起第六扇窗戶下。
現在的學生,居然能懶到這種程度?門都懶得出,直接打開窗戶接外賣?但問題是星程為了保護女生隱私,一樓特意墊高了半層,莫非這客戶打算用吊籃?
小陳滿腹疑問地趕到正確地點,前後左右都沒人,第六扇窗戶緊閉,人毛都沒有一根。
就在他準備掏手機打電話的時候,一個陰影忽然籠罩了他,小陳茫然地抬起頭,一個表情冷酷卻極具陽剛之美的男人單手抓一根繩子從天而降……
「謝謝。」他接過外賣咬在嘴裡,手腳並用地抓著繩子爬了回去,速度還賊快。
小陳看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