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招
梁季澤輕嘖一聲:「我明白你為甚麼咬死也不肯說了。
秦瑞成:「他叫明野?」
喬橋:「對啊,你們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梁季澤笑笑:「那是騙你的,時間這麼短,怎麼可能提取指紋再匹配成功。」
「所以你們倆合伙……」
「嗯。」秦瑞成毫無愧疚之色,「這也是為了你好,不用點手段,我們火氣上來了肯定傷到你。」
套路太深了。
喬橋呆呆地想,她又挨了懲罰,又吐出了真相,付出了一大票眼淚和汗水,堪稱賠掉褲衩。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居然還大言不慚地說對她‘好’?
喬橋長嘆一聲倒在床上,太慘了,重點是她連哭都沒處哭去。
梁季澤見她情緒低落,忽得一笑,露出一副柔情似水的面孔,長臂一展,就把人摟進了懷裡:「好孩子,只要說實話不就沒事了?我們怎麼捨得真
懲罰你。」
屁。
喬橋恨不得把白眼翻到天上去,早不說晚不說,把她吃乾抹淨弄成這樣了來裝好人了,真不要臉。
秦瑞成還是將信將疑的:「你跟那個明野,真沒發生甚麼?」
喬橋還沒說話,梁季澤就斜了秦瑞成一眼:「你不信就自己去查,我可相信她。」
秦瑞成表情立馬變得非常精彩,他哼了一聲:「過河就拆橋,不太厚道吧?」
梁季澤:「實話實說而已。」
秦瑞成轉頭:「小喬,下藥和繩子綁你的主意都是梁季澤出的。」
梁季澤:「……」
喬橋聞言就開始掙扎,她雖然沒多少力氣了,但拼著背過氣去也要掙脫出來的精神,還真從梁季澤懷裡翻出來了。
梁季澤不甘示弱:「你敢說綁小喬的時候,你沒起反應?」
秦瑞成毛了:「你少污蔑我!」
梁季澤哼一聲:「我都看到了。」
秦瑞成磨牙:「你——」
「好了!」喬橋終於把氣順了過來,「我不想看到你們兩個,我要回學校!」
「不行。」
「不可能。」
兩人同時出聲,又不滿地對視了一眼,默契地把頭轉到了相反的方向。
喬橋點點頭:「好,那我自己走。」
她拖著酸軟的雙腿要下床,卻被兩個男人一左一右架住,夾在中間動彈不得。
喬橋怒了:「放開我!你們還想怎麼樣?」
秦瑞成:「夜這麼深了,你怎麼回去?」
喬橋:「你別管,我有辦法。」
梁季澤:「先睡一覺,明天一早我送你回去,好麼?」
喬橋斬鐵截釘:「不!我現在就要走!鬆手!」
兩個男人只得放開,但喬橋只邁了一步,就屈辱地軟在了地上,她的身體根本支撐不了她走出這個房間。
喬橋:「……好吧,休息一下,明天再回。」
「好。」
這次是異口同聲了。
然而晚上怎麼睡,又是個問題。
喬橋當然不想跟兩只狼睡在一個被窩里,但她武力值低到忽略不計,再怎麼色厲內荏,也不能實質性地阻攔他們,只能無奈接受了兩只狼商議出來
的睡覺辦法。
床只是普通的雙人床,要擠下喬橋加兩個成年男人確實有點困難,梁季澤非常雞賊地率先佔領了靠牆的位置,喬橋夾在中間,秦瑞成只能委屈地睡
在最邊上。
他身材高大,隨便翻個身,半個屁股就懸空了。
房間陷入黑暗,喬橋努力忽略兩個拼命往她身上靠的大型生物,緊閉雙眼不停地催眠自己,念咒一般無限在腦中循環「熬過今晚就好了熬過今晚就
好了……」。
一隻咸豬手趁黑摸過來,準確掐住了喬橋的左邊的乳尖。
喬橋等得就是這個,她毫不客氣地給了躺在自己左邊的秦瑞成一巴掌:「手拿開!」
秦瑞成委屈地捂著臉:「不是我!」
躺在右邊的梁季澤則發出了奸計得逞的低笑。
秦瑞成:「小喬,你打我沒事,但他摸了我也要摸!」
喬橋:「……」
老天爺,難道她一整晚都要這樣度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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