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óūгOūωū.ЦS 騙你的
可惜她這樣自我安慰的想法沒持續多久,梁季澤就進來了。
喬橋使勁兒往他身後看,期待著後面還跟著一位,然而並沒有,這次是梁季澤自己來的。
梁季澤撿起地上的牽引繩,輕輕一拉,喬橋就被拽了個踉蹌,差點栽倒。
男人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滿意。
「你很適合這樣。」梁季澤慢悠悠地點評道,「如果脖子上的換成皮項圈就更好了,布質的還是差了點味道。」
喬橋沒吭聲,她不知道梁季澤想幹甚麼,而根據她多年的經驗,當不知道對方想幹甚麼的時候,最好老實一點。
「過來。」梁季澤走到床邊坐下,他拍拍自己的腿,喬橋識相地走過去坐在上面。
男人順勢把她攬進懷裡,手指則漫不經心地玩弄著她的乳尖。
喬橋:「……我是不是不能提問?」
梁季澤:「你想問甚麼?」
喬橋一時語塞,因為梁季澤的語氣就好像她被鎖在這裡是天經地義的一樣。
梁季澤:「看來,你沒有好好反思自己。」
喬橋:???我連自己做錯了甚麼都不知道你讓我怎麼反思?
但說出口的卻是:「我反思了,我知道我做錯了,你原諒我吧。」
梁季澤忽然一笑:「其實我還挺喜歡你撒謊的樣子。」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喬橋乳尖傳來一陣刺痛,逼得她弓起腰,卻又不敢明著反抗,只能咬牙硬忍,即便心裡已經把他左右開弓抽了好幾百回。
梁季澤:「我跟秦瑞成打賭,誰能在12點前逼你說出實話,誰就擁有你的處置權。可如果你始終不肯說——」
他故意停住,欣賞了一番喬橋慘白的臉色,這才悠悠道:「那我們只好一起‘拷問’你了。」
「你到底想讓我說甚麼實話!」喬橋急切地抓住梁季澤的手,只恨自己沒多長幾張嘴,「我說,我都說。」
梁季澤:「哦?你選擇告訴我嗎?」
喬橋忽然噤聲。
她馬上想到,不管梁季澤想讓她說的‘實話’是甚麼,只要她此時說出口,就等於同意了今晚被梁季澤處置,這可不是她想要的。
喬橋咬咬牙,又搖了搖頭:「不,我沒甚麼要說的。」
梁季澤臉上的笑容漸漸冷下來。
脖子忽然一緊,布料勒得她撞向男人懷裡,梁季澤拉著‘牽引繩’,把兩人間的距離縮短到了鼻尖對鼻尖的程度。
「你以為我就不會拷問你嗎?」聲音非常低沈,如同惡魔一般。
喬橋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哆嗦,她發現自己陷入了一種兩難境地,如果說了,那她今晚無疑會被梁季澤處置,可如果不說,她現在就會被處置。
她哆哆嗦嗦地問道:「秦瑞成幾點來?」
梁季澤松開她,懶洋洋道:「半小時後。」
喬橋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只有半小時的話……我覺得我可以。」
半小時後。
梁季澤的侵犯,凶狠到了喬橋連呻吟都發不出的地步。
兩條腿被大大的分開,人體最敏感的地方暴露在空氣中,穴口被迫含進粗壯的肉棒,而撞擊的力度如此之大,好像連五臟六腑都要被撞出體外。
喬橋臉埋進被褥里,臀部高高地翹起,被擺成一個最適宜操弄的姿勢,可她卻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
狂風暴雨般的進攻中,她僅存的信念如同一根搖搖欲墜的風箏線:再堅持2分鐘就好了……還有最後一分鐘……三十秒……一定、一定要堅持住!
她渴望地看著牆上鐘錶,秒針即將指向那個能解救她於水火中的數字。
3、2、1!
與此同時,一股熱流在她體內炸開,梁季澤將性器深深埋入她體內,大量的精液被從兩人結合的地方擠出來,讓那裡變得無比泥濘。
喬橋長舒一口氣,緊繃的神經終於松懈下來,身體則立馬回應這一積極的信號,她竟然毫無徵兆地也被送上了高潮。
梁季澤趴在她身上喘息,舌尖舔舐著她的耳廓,時不時含在嘴中輕咬。
「半小時了……」喬橋不自在地開始掙扎,「你該走了。」
「嗯?甚麼半小時?」男人懶洋洋地開口。
「你、你不是說,秦瑞成半小時後來嗎?」
「哦,那個啊。」梁季澤露出惡意的笑容,「我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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