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判
喬橋早習慣了梁季澤的無恥,但還是被他這‘歪理’震驚了。
奈何她不是嘴巴厲害的人,張口結舌不知道怎麼反駁,只外強中乾地回了一句:「你真卑鄙!」
梁季澤笑笑:「你這好像不是求人的態度。」
這個老變態神經病#@¥……
喬橋恨不得講台上的燈具忽然鬆動掉下來把梁季澤砸死。但她好歹還沒忘忍辱負重聽了兩小時課是為了給朱妍要回名額,
所以硬是控制住了面部肌肉,擠出了一個假的不能再假的微笑。
梁季澤手肘倚著講桌,站姿很悠閒:「從下節課起,你要坐在第一排。」
喬橋維持笑容:「好。你也要按約定把名額還給朱妍。」
梁季澤挑眉:「你不會以為這是能等值交換的條件吧?」
「你甚麼意思?」警鈴大作。
梁季澤卻沒再繼續這個話題,他抬手看了看表:「一會兒這間教室還要上課,去我辦公室。」
傻子才去啊!
喬橋警惕道:「有話在這裡說就行。」
「可以。」男人意味深長地勾了勾嘴角,「只要你喜歡。」
喬橋發誓她已經坐得能離多遠就有多遠了,但還是被梁季澤這句話弄得一陣惡寒。
「你到底想怎樣?」
「你坐得那麼遠,我說話很累的。」梁季澤不急不緩,「你坐近一些。」
喬橋心想反正自己現在蓬頭垢面身形如豬根本沒在怕的,於是大方坐到了第一排。
梁季澤一直盯著她看。
喬橋挺起胸脯:「看甚麼?」
「我在想你到底塞了多少襪子才墊出這個大小。」
「跟你有甚麼關係?」喬橋暗搓搓地心想是不是惡心了?是不是看不下去了?那就對了。
「無所謂。」梁季澤微微一笑,「還是很可愛,很想操。」!!!
「你……」喬橋嚇得聲音都變調了,「你太重口了吧?這樣都下得去嘴?」
這回輪到梁季澤奇怪了:「你不會以為我看上的是你的臉和身材吧?」
喬橋一副吃了蒼蠅的表情。
「哈。」梁季澤扶著講桌笑得肩膀不停抖動,「小喬,你那臉就算化了妝也寡淡得很,身材更是……」
他搖了搖頭,戲謔道:「平平無奇。」
我謝謝你沒用‘一馬平川’、‘板上釘釘’之類的詞哦。
「不過。」他話鋒一轉,「外形馬馬虎虎,屁股倒是極品。」
真難想象眼前的人十分鐘前還在道貌岸然地講課。喬橋莫名有種這個神聖的課堂都被玷污了的感覺。
「仔細看看,也別有一番風味。」梁季澤從講台上走下來,他身形修長,被西裝褲包裹的一雙長腿格外筆直,隨便走兩步
都像在走紅毯。喬橋坐在第一排,兩人之間只隔了一張半米寬的桌子,所以他很輕易就伸手掐住了喬橋的臉蛋。
「聽說女人生完孩子後胸圍會暴漲,你這樣子倒想讓我做點別的事情。」
寒毛又立起來了,喬橋後仰躲過了那只胡來的手,警告道:「咱們有一說一,你不要亂來。」
「好吧。」男人也不生氣,笑著收回手,「那麼,你打算用甚麼來換回你朋友的名額呢?」
「啊?這、這個名額本來就是她的啊。」喬橋結結巴巴地指責,「明明是你假公濟私。」
「權力就是要拿來用的,我能用我的權力,你也可以用你的。」
這分明就是欺負她沒有權力嘛!
梁季澤輕輕用食指擦過自己的下唇,「當然,你也可以用你有的東西來換我的權力。」
喬橋皺眉:「你想要甚麼?」
梁季澤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無非就是權財交易……權色交易,財你肯定沒有,色的話我還能勉強接受。」
喬橋豁然站起:「你做夢!」
「那就算了。」梁季澤少見地緩和了語氣,「我不想強人所難,你可以回去慢慢考慮。」
說完,他真就後退了兩步,替喬橋打開了教室的門,意思是她可以走了。
「不過未免誤會我還是多說一句。」他上下打量了一遍喬橋的‘大媽裝’,「我不知道你為甚麼想穿成這樣,但這只會讓
我更想把你衣服脫掉。」
喬橋滿頭黑線:「你不是只喜歡清純可愛的嗎?」
梁季澤眉毛挑得更高了:「我不挑類型。比如你,怎樣我都很喜歡。」
喬橋落荒而逃。
想讓她投懷送抱?做夢!再逼她就把這事捅到校長那裡,就算梁季澤跟校長有交情,這麼明顯的以權謀私總歸還是要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