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兒學的?
「你從哪兒學的?」
周遠川以為她不喜歡,燭火映照下睫毛輕輕抖了抖,因為不夠自信連聲音都變得軟綿綿了:「書上。」
學霸就是學霸,腦瓜好用學甚麼都快。
「……不要了。」喬橋長長喘一口氣,「我受不了了。」
周遠川愣了愣:「不舒服嗎?」
「……」她真的說不出‘其實很舒服’這樣的話。
她在腦海裡遐想了無數遍的手指忽然微微刺入了穴口,連一個指節的都沒頂進去,僅僅在入口附近試探地揉摁。
「咦,這裡流了好多水。」
喬橋自暴自棄地放鬆身體,周遠川也立馬察覺到了,因為絞動他手指的嫩肉鬆懈了下來,反而微微顫抖著,像是在邀請。
「看來很舒服呢,真狡猾,明明那麼喜歡,卻不告訴我。」周遠川抱怨似的在她大腿內側輕咬一口。
胯下早就硬得發疼了,這種時刻當然不會客氣。他抬起喬橋的一條腿,認真地問:「可以嗎?」
喬橋眼角都憋紅了,她的回答是自己挺著腰蹭過去。
她發現他根本不是真的要問,他就是喜歡看她這幅不敢承認又不得不承認的樣子!
多智近妖,連惡趣味都能被掩蓋成彬彬有禮。
火熱的陰莖一挺入,嫩肉便開始瘋狂地絞緊,兩個人維持著插入的姿勢好久沒動,等終於適應了,周遠川才漸漸拉開動作。
他從不沈溺性愛,但在喬橋身上,卻總是丟掉他最引以為傲的理智。
喬橋繃起腿,腳背像是芭蕾舞演員一樣抻成一個弧線,她半掛在周遠川胯上,最嬌嫩的部位被肆意攪動,陰莖抽出又挺入,擠出讓人臉紅的水聲。周遠川完全控制著頻率和力道,他的撞擊並不激烈,卻總能精准地挑動她最敏感的神經。
「嗚嗚……」她哼了一聲,剛想說話,就被周遠川的嘴唇堵住了,男人的舌尖擦過她的口腔,細細地吻了一遍。
好深。
喬橋皺著眉頭,感覺胃都被頂到了似的,為了不讓自己太辛苦,她只好悄悄踮起另一隻腳,試圖拉開一點距離。
這點詭計當然被立馬發現了,周遠川兩手扶住她的腰,硬是把她向下摁住,確保陰莖能夠嚴絲合縫地插到最深處。
火苗從結合處往天靈蓋燒,房間里被肉體撞擊的聲音塞滿,周遠川明明不是力量型的人,但喬橋就是使勁渾身解數也逃不脫。她被從正面進入抽送了幾十下後又被轉了個方向從後背進入,總之完全淪陷了。
下體濕漉漉的,是她的體液,被微弱的風一吹還有些冷,但是身體內部卻像個火爐,外面冷裡面熱,難受得她只想哭。
「怎麼辦……」周遠川喘著氣,狂亂地吻著她聳起的肩胛骨,「我好像要射了。」
喬橋腦子一片混亂,她閉著眼睛,心想你再不射,我就要死了。
「這次不算,肯定是太久沒見你了。」周遠川小聲辯解,挺不好意思似的,「一會兒再來一次好不好?」
「……不好!」
「哦。」陰莖停住不再抽動,「那我能先退出來嗎?讓我緩一會兒再做。」
這人!
喬橋抖著眼皮,氣急敗壞道:「好好,一會兒再來一次!」
「好。」
語調掩不住地開心。
他果然憋了一段時間,精液又多又濃,射得時間也長,抱著她的腰使勁兒頂弄了好一會兒才算射完。蜜穴盛不下的從結合處的縫隙里溢出來,稍稍一動就會點點滴滴落在地板上,還有一些順著她的腿彎淌到了腳腕處,白色的,粘稠的。
喬橋臉羞得滾燙,閉著眼睛被抱進浴室,周遠川從沒做過伺候人的活兒,幫她清理體內精液的手法也很生澀,但因為喬橋今天對他的手莫名很有慾望,所以清理著清理著,手指就換成了另一個更粗更長的東西。
又撲騰了一地水,最後被抱到臥室的時候喊得嗓子都沙了。
唉,好好的一個週末,怎麼又變成了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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