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榜了?
事實證明,他們不是三歲小孩。
——是一歲!
喬橋在後座長長嘆口氣,現在流的淚,就是當時同意把兩個男人都約出來時腦子進的水!
「所以,小喬為甚麼不能跟我回酒店呢?」周遠川慢條斯理地陳述他的論點,「已經很晚了,而且她在我這裡能得到比住
宿舍更好的休息。」
程修目不斜視地開著車:「她有事。」
喬橋學槍是個秘密,他自然不會直說因為今晚還有訓練。
周遠川也不生氣,還是笑著的:「有甚麼事?說不定我還能幫點忙。」
程修從後視鏡打量了周遠川一遍,一語雙關道:「你幫不上。」
「就算幫不上,我也能找到可以幫的人。」
「……」程修本就不善言辭,更不知道怎麼應付一定要打破沙鍋問到底的人,乾脆緘默不言了。
「小喬。」周遠川轉換攻略對象,修長的五指輕輕握住喬橋的手,「我給你帶了一件禮物,你不想親手拆開嗎?」
這……確實有點誘惑。
喬橋看了程修一眼,敏銳地發現男人的肩背無意識地挺直了,正竪著耳朵在等她的回答。
喬橋:「咳,下次再拆也一樣的。」
嗚嗚嗚,禮物我對不起你,但是我的教官就在前面我不敢去啊。
周遠川臉上掠過一絲落寞,但很快就掩飾住了,他把喬橋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好吧,那等下次。」
汽車在酒店正門停下,但等了一會兒,周遠川卻不肯下車。
喬橋投去探究的目光,周遠川不緊不慢道:「這有點奇怪,明明夜市離學校更近,卻要先送下跟學校處在反方向上的
我。」
喬橋暗道一聲不好。
果然,看似人畜無害的清俊美人悠悠拋出一個靈魂拷問:「那麼,你們兩個接下來要一起去哪裡呢?」
車內氣氛有些凝滯。
喬橋只好尬笑:「哈哈……周先生以前來過本市嗎?對道路挺熟悉的。」
周遠川笑眯眯道:「只在飛機上看過地圖。」
哦差點忘了,這傢伙記憶力跟拍照似的。
周遠川:「可以告訴我小喬到底有甚麼事了吧?」
程修還是那副波瀾不驚的語氣,一點被戳穿的慌亂都沒有:「秘密。」
喬橋只想扶額。
這麼說把事情搞得更曖昧了!你根本就是故意的吧?
「好吧。」周遠川雙手環胸往後座上一靠,白淨的臉上帶點孩子氣的無賴,「如果你們不告訴我,我今晚就不回酒店
了。」
程修:「隨你。」
兩個男人之間徬彿湧動著一層暗流,互相之間不讓分毫。可如果繼續下去,今晚就誰都別想睡了。
喬橋:「哎呀,我剛想起來那件事明天去辦也可以,這麼晚了,我還是先回學校吧。」
說完,對著程修從後視鏡里投來的視線瘋狂眨眼,各種暗示。
先送我回去啊程教官!我不想被關在車廂當夾心餅乾奧利奧啊!
程修:「不行。」
誒?
程修:「今晚你要跟我回去。」
「好巧。」周遠川接口道,「我們的想法真是不謀而合呢,我也要帶小喬回去。」
眼看兩人越說氣氛越可怕,喬橋抓狂道:「我今晚哪兒也不去,我只回學校!你們要是不送我回去,我就自己打車走!」
她飛快拉開車門,也不管身後甚麼聲音,悶頭朝馬路的方向走去。
可惜走了沒兩步,就被一雙有力的臂膀攔腰抱起了。
喬橋掙扎:「放我下來!我不坐你的車了!我——」
她忽然說不出話了,因為男人居然不輕不重地掐了她的屁股一把!雖說是晚上,周圍也沒甚麼人,可畢竟是公共場合啊!
而且、而且是程修掐的……
平時冷漠自持,從來不對他動手動腳,禁慾得像得道高僧一樣的男人掐的。
喬橋的臉頰迅速瀰漫上一層紅色,像被蒸熟的蝦米。
以至於被塞進後座,她也一直深深低著頭,怕被周遠川看出來。
汽車再次啓動,但這次卻是學校的方向了。周遠川也沒提出甚麼異議,看來她剛才那一走還是很有效果的,起碼把兩個人
都安撫住了。
機智是機智,但要是再來一次可就未必有這個好運了。
喬橋費勁兒地拖著七八個大玩偶上樓梯,幸虧程修的車里有個乾淨的大麻袋,她才能憑借細胳膊細腿獨立把這些玩偶拖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