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甚麼不報我的課
沒有反抗的權利,她被梁季澤拖上電梯,電梯雖然是往上走的,但在喬橋感覺中,跟下地獄沒啥區別。
梁季澤擰開一扇門,還真是一間整潔有序的辦公室。不過喬橋一眼就看出這是別人佈置的,因為牆上掛的畫不是梁季澤的風格,他很討厭這種無趣的風景畫。
喬橋進門時不動聲色地試了下門板,心涼了半截,居然是實木的。
「還很隔音。」梁季澤語調輕佻,「我們在這裡幹甚麼外面的人都不會知道。」
「……你這種人混入神聖的教師隊伍真是學校的大不幸。」喬橋小聲嘟囔了一句。
「是嗎?」老男人相當耳聰目明,「但是你們校長盛情邀請,我實在推辭不過。」
「……」
「坐吧。」梁季澤看她始終不肯離開門口,悠悠道,「或者你想坐在我腿上?」
喬橋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地坐到了最近的一張凳子上,唯恐被抓去坐腿。
梁季澤笑容一冷。
他攤開桌上的一份文件,翻到喬橋那頁:「為甚麼不報我的課程?」
喬橋早猜到他會問這個,理直氣壯:「抽籤制啊,抽不到我我有甚麼辦法。」
「你從一開始就沒報名。」梁季澤淡淡道,「要是再敢撒謊,我就把你脫光衣服吊在這裡。」
喬橋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這個人是可以說到做到的。
「為甚麼不報我的課?」
「忘了……」喬橋緊張地咽口唾沫,「其實我真的特別想去,但是那天太忙了,等我想起來的時候已經報滿了。」
梁季澤輕輕抬眼:「真的?」
「真的不能再真了。」
「那好。」梁季澤不急不慢地在紙上寫了點甚麼,「我看改掉抽籤制也沒甚麼意思,你總會有各種理由不報名。」
嗯?他這是甚麼意思。
「我直接把你划到名單里了。」梁季澤似笑非笑,「既然很想聽我的課,那就滿足你。」
我不想聽啊啊啊啊!
喬橋頭暈眼花,卻還得硬著頭皮說:「謝謝梁先生。」
「每節課都要來,如果被我發現曠課——」
喬橋快把頭都搖掉了:「不會不會,我絕對堂堂都到!」
男人露齒一笑:「其實你不來我可能會更開心。」
你個大變態!
「梁……梁老師,沒甚麼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語氣極度小心翼翼,唯恐撫到逆鱗。
「你叫我甚麼?」
喬橋渾身一抖:「梁、梁先生?」
「不對。」他走過來,手指扳住喬橋的下頜,硬讓她扭頭看他,「再叫一次。」
喬橋心裡把自己罵了個狗血淋頭。
她太熟悉梁季澤的這種眼神了,這個變態居然被她隨口的一句‘梁老師’弄得性起了,別看他現在道貌岸然,腦子里絕對已經塞滿了淫穢的東西,如果再叫一聲,那些東西就會全招呼在喬橋身上。
她閉緊嘴巴,腮幫被掐得鼓了起來,嘴唇嘟得像個金魚,但就是一個字都不說。
梁季澤存心要看她能堅持到甚麼時候,常年彈鋼琴的手在掐人上也水平一流,用力均勻逐漸加重,喬橋漸漸有點喘不上氣了。
臉好疼,但是……不能認輸!
兩個人無聲地僵持著,喬橋臉被掐出了青白的印記,梁季澤的笑容也越來越深,喬橋受苦給他帶來的刺激並不比剛才那聲‘梁老師’小多少。
喬橋也發現了,她開始掙扎,手緊緊攥住梁季澤的手腕,試圖從他的鉗制中逃脫。
「咚咚咚。」忽然有人敲門,「梁先生?您在嗎?您要的資料我找到了。」
梁季澤理都不理多餘的聲音,但是喬橋卻像見到救命恩人一樣,瞅準時機大喊:「他在他在!」
教學秘書推門進入,梁季澤迅速抽回手。
喬橋迅速跳起來:「梁老師再見!我先回去了!」
不給別人反應的機會,抓上書包頭也不回地跑出去了。
教學秘書呆呆的:「梁先生……」
她忽然說不出話了,因為男人看向她的眼神無比可怕,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那個一直溫和有禮的梁影帝露出這樣的神情。
但是下一秒,那種威壓就消失了,梁季澤微笑:「放在這吧。」
教學秘書戰戰兢兢地放下資料出去了。
應該是錯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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