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禍
程修沒有客氣,也確實餓了,他一點一點把肉串撕著全吃了下去。
「怎麼樣?好點沒有?」
程修搖搖頭,他仍然靠著石頭,很虛弱的樣子:「你隨便說點甚麼,我想聽。」
「哦。」
喬橋開始漫無邊際地找話題,把自己從小到大經歷的糗事都拿出來講了一遍。她很怕程修會像之前一樣睡過去,但好在男人一直有給她反饋,即便只是不輕不重地應一聲。
「那說完了初中,我再給講高中吧。高中有個一直看我不順眼的班主任……」
「喬橋。」程修平靜地打斷她,「我想要你。」
「要甚麼?」
男人不緊不慢地又重復了一遍:「我想要你。」
「呃……」喬橋大腦出現了短路,足足半分鐘才憋出下一句,「現在?這裡?」
程修點頭:「現在。這裡。」
「你開甚麼玩笑?瘋了嗎?你剛從昏迷中醒過來啊。」
「我不想死前留下甚麼遺憾。」
喬橋立馬竪起眉毛:「說甚麼呢,你不會死的,而且直升機很快就來了,我們會一起回基地的。」
程修直接用行動表達了自己的想法。
兩人坐得很近,準確說都窩在大石頭的一處背風凹陷里,況且喬橋剛才還用體溫給程修取暖,衣服都只是虛虛披著,稍微一扯,就能看到裡面光溜溜的肉體。
少女纖細的腰肢像是一隻手就能掐過來,程修用沒受傷的右臂一攬,就把她從衣服堆里撈了出來,赤身裸體地坐到了他的腿上。
喬橋腦子亂成一團,心想這人是妖怪吧?剛才凍得都快沒氣兒了,現在身上怎麼熱得跟火爐一樣?
程修左臂不能活動,但他單手掀起背心下擺,往上一扯就把衣服脫下來了,兩塊結實的胸肌密合地貼著喬橋的背,像是有磁力,吸著她讓她掙也掙不動。
「放開!」喬橋額頭開始冒汗了,「程修,這一點也不好玩!」
她顯然忘了男人是從不開玩笑的,程修高熱的嘴唇落在她的後頸上,細細密密地吻著,上半身無限溫情,可兩條腿卻緊緊鎖著喬橋,並不打算放她走。
而蹭著她臀瓣的東西,就更可怕了,喬橋不止一次地提出過這個疑問,為甚麼男人那個軟綿綿的地方只需要充點血就能硬得跟石頭一樣?
胸口的軟粒被人用指尖捏住拉扯,疼痛中還有點酥麻,喬橋腦子一團漿糊,想說不是在玩荒野求生嗎?怎麼忽然切成了限制級的?
「時間有點緊。」程修咬著她的耳垂,低聲道,「前戲先略過了。」
甚麼意思?
她聽到腰帶被扯開的聲音,然後是拉鍊被拉開的聲音,接著那個硬邦邦燙乎乎的東西就開始往她臀縫中擠。
喬橋立馬繃緊了大腿的肌肉。
「放鬆。」大手從她胸前游移到臀部,安撫似的輕輕拍打,「不想傷到你。」
他說完,異物更用力地頂著喬橋兩腿之間的縫隙,頂端分泌的體液成了最好的潤滑,讓那個粗大的玩意兒沒費多少功夫就順利擠了進來。
喬橋感覺自己被撐開了……雖然秦瑞成的就不小,但這個顯然更大了一圈。
程修發出分不清是滿足還是不滿的悶哼,單手攬著喬橋的腰,讓她更深地坐在自己的性器上,然後開始挺腰抽送。
怎麼回事?!
喬橋被體內瘋狂湧出的快感嚇得愣住了,才剛動了沒幾下,怎麼感覺如此強烈?
不會吧……不是跟秦秦一直……著嗎?身體怎麼會飢渴成這個樣子?
程修虔誠地吻著她的脊背,賣力挺動兩下後,扳著她的肩膀把人調過來,硬是擺成面對面進入的姿勢。
喬橋背貼著石頭,兩腿大開地被性器頂入,天上還時不時有鳥飛過,身後是潺潺的流水,地上是茵茵綠草,徹底的天為蓋地為席,敏感度也自然而然地被放大了。
他這麼有力氣,中毒不會是裝的吧?⊙3 щ點Ρó18點Us (_)
喬橋被撞擊得呻吟都呻吟不出一個完整的音節,後背的石頭冰涼,前胸卻滾燙。程修律動的節奏放緩了,她終於得以從窒息的風暴中掙脫出來喘一口氣,兩腿之間早就一片黏膩,體液混合在一起,順著她哆哆嗦嗦的大腿往下淌。
程修到底有些體力不支,如果是平時,根本不需要中場休息。而且他太久沒接觸女人,快感難免過於強烈,這導致第一遍射精以後,男人對自己的時長非常不滿,硬是在不抽出的情況下,開始了第二輪貫穿。
白色的精液被從穴口處擠出來,被甩出來的雨點一般落在草地上,喬橋失去控制地哼叫,隨即又被扳住下巴密密地接吻了。
好丟臉,被插到扭著身子求他甚麼的……
幸虧這是山裡,不然真就羞恥到再也不想見人了。
到底場景和體能限制了程修的發揮,射過第二遍之後,他疲憊地靠著石頭喘氣,暫時無法應付第三次了,可性器卻仍然硬著,不肯從柔軟的甬道中退出來。
「……夠了吧?」
男人的回應是重重挺腰,可惜不能持久,在不甘心地抽插了幾次之後,只能無奈地停下。
喬橋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多虧程修被咬傷她才能保留一點體力?可若是沒有那條蛇,她好像也不會落得這麼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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