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國
訂了最早的航班,秦瑞成帶著喬橋飛回國內。
她想跟宋導再見一面的請求也沒有被批准,所以一路上都在跟秦瑞成慪氣,男人又不好說宋祁言根本不在醫院,只能鬱悶地背了黑鍋。
出了這個事,宋祁言家肯定不能回了,周遠川不在,秦瑞成也不願意住別人的房子,乾脆順從私心,暗搓搓地想把喬橋接回自己家。
結果喬橋不乾了,去住秦瑞成家她還怎麼找程修?所以咬死不松口,一定要在外面住。非說是快開學了想自己一個人靜靜,聽得秦瑞成心頭那個火燒得越來越旺,恨不得把人抓過來一頓錘。
周遠川和宋祁言的房子可以住,怎麼到他這裡就不行了?
兩人誰也不理誰,喬橋是生氣,秦瑞成是怕自己火起來傷到她,只能黑著一張臉開車,一言不發。
但行駛的方向肯定還是自家小區,讓他放小喬一個人出去住?不存在的。
「這不是往市中心的方向!」再遲鈍這會兒也發現了。
秦瑞成冷冷看她一眼:「誰有車誰說了算。」
喬橋瞪他:「你幼稚不幼稚。」
秦瑞成:「隨便你怎麼說,反正你今晚必須睡在我床上!」
喬橋也看出男人有點動了真怒,畢竟站在秦瑞成的角度,他確實有生氣的理由。於是她轉變策略,說道:「好吧,住你家也可以,但是我白天干甚麼你不能管。」
秦瑞成滿不在乎:「行啊。」
喬橋:「我要出門。」
秦瑞成:「那必須有人跟著。」
喬橋:「沒事的!國內很安全,到處都是攝像頭,而且宋導那件事也不是衝我來的呀。」
秦瑞成:「隨你怎麼說,但我冒不起失去你的風險。」
又是談不攏,氣得她差點要說出去見程修了,幸虧理智又把那句話拽了回來。要是被秦瑞成知道她想學槍,肯定要爆炸。
走一步看一步吧。
說著,小區大門已經近在眼前。這棟房子是秦瑞成新買的,為了喬橋上學方便,故意買在學校附近,小算盤打得噼啪響。
幾天後就是開學,開學喬橋就要寄宿,他能獨佔小屁股的時間也就這幾天了,到嘴的鴨子怎麼能飛?他今天就是綁也得把喬橋綁過來。
屋裡收拾得乾乾淨淨,秦瑞成特意沒買獨棟別墅,就是嫌空間太大,不能時時刻刻看到小喬。但是這種樓上住房隔音難免不好,所以他乾脆把樓上和樓下都買了,自己住中間。窗戶也換的最好的隔音玻璃,這樣情熱時小喬叫破喉嚨也沒人知道了。
四個臥室,空著三個,只有最大的那個擺了張差不多佔據三分之二面積的巨型床,這麼佈置的目的一目瞭然。
喬橋眉角跳了跳,要不是累得不想說話,就要當場罵人了。
秦瑞成一把抱起她,早在吵架的時候他那股邪火無處發洩就全去了下三路,褲襠里的大寶貝已經被內褲縛得發疼,一分鐘也等不了了,當然嘴上還是冠冕堂皇的那句:「走,帶你睡睡新床。」
喬橋蹬啊踹啊全無效果,落在他身上跟撓癢癢差不多,遊戲里就是防都破不了,象徵性地扣一滴血那種。
「宋導還在醫院養傷,你怎麼還有閒心想這種事!」喬橋大喊。
他好著呢,今早都去處置人了。
秦瑞成心裡這麼想,嘴上笑嘻嘻道:「你沒覺得有種別樣的刺激嗎?老公住院,你卻出來跟情人翻雲覆雨。」
「你這個神經病……」
「好了。」秦瑞成拍拍她的屁股,「宋祁言沒事,有周遠川幫他呢,你就別操心了。」
喬橋忽然意識到,秦瑞成回國的任務可能就是陪著她,讓她不要一直處於焦慮之中。往更深里說,周遠川和秦瑞成,都是在宋祁言出事後想也不想地全力幫忙,明明仔細算下來,他們之間唯一的聯結只有喬橋而已。
尤其是周遠川那樣性格的人,哪會管外面是洪水滔天還是屍橫遍野。
喬橋看著秦瑞成的臉,呆呆地問了一句:「你們為甚麼要幫宋導呢?關係,好像沒那麼好吧?」
秦瑞成正忙著脫衣服,奇怪道:「這不是有你嗎?你喜歡宋祁言,我能有甚麼辦法?幫唄。」
「……」
他皺眉:「你就是喜歡頭豬這時候也得幫啊,好在你看男人的眼光不錯。」
亮出自己的八塊腹肌:「尤其是我。」
喬橋一頭黑線。
心頭熱熱的,可惜顧不得感動,男人已經把她壓在床上,低頭結結實實地親了一塊大口。
喬橋:「你是不是……流口水了?」
秦瑞成喉結上下一滾,響亮地咽了聲唾沫,心虛道:「好久沒親了,你聞著太香了。」
「甚麼好久!才幾天而已!」喬橋掙扎,「再說我又不是食物,聞著香乾嘛要流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