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95吃還是不吃
喬橋梗著脖子:「我要是不呢?」
「那就換我來吃。」梁季澤舔舔嘴唇,「但我更喜歡把奶油塗到你身上的那種吃法。」
喬橋真是服了他,光天化日之下一介影帝居然能說出這種話,都不怕被別人聽見嗎?!
但她也明白男人絕不是說說而已,他真能幹出這種事來。
變態不可怕,可怕的是變態又有文化又有執行力。
喬橋抓起蛋糕就往嘴裡塞,忍辱負重地全吃了下去,並且按照他說的,把盤子都舔了個底朝天,確保一點奶油都不殘留的那種。
梁季澤指指自己的嘴角:「還有這裡。」
那裡有個屁奶油,他就是在玩她!
喬橋深吸了口氣,盡量以不碰到男人身體其他部位的高難度姿勢去舔他的嘴角。
說來也巧了,吃前面幾塊的時候她心情特別好,一點都沒覺得蛋糕做得過甜了。等把這塊也咽下去,大量甜膩的奶油開始在胃里發酵。導致她踮腳靠近梁季澤的時候後牙根有點反酸水,她心覺不好想要撤走,但男人反手摟住她的腰,硬吻住了她的嘴唇。
「等等,嘔——」
嘔吐欲衝破喉頭的前一秒,喬橋拼命推開了梁季澤,倉促之間只來得及別過頭,把剛咽下去的蛋糕全吐在了草地上。
我要死了。
喬橋盯著地上的‘蛋糕屍體’,絕望地閉上眼睛,我一定會死的。
「誰在那裡!」響動吸引了保安,有人向這邊靠近,「不要鬼鬼祟祟地躲著,站起來!」
喬橋看向梁季澤,後者回以冷漠的眼神。確實,以他的身份地位,不該被撞見跟女人鑽小樹林的。
她只好站起來:「對不起,我喝多了,不小心吐了。」
保安立馬捏起鼻子,眼神鄙夷:「衛生間就在那邊,這麼點路都走不了嗎?」
喬橋低三下四地連聲道歉,保安才不情不願地放她一馬,並再三警告如果再被他抓到,一定讓她賠償草皮養護費用。
其實喬橋希望他多嘮叨一會兒的,這樣說不定梁季澤等不及就自己先走了。
可惜等她回去,噩夢還是噩夢,並沒有醒來。
「我錯了。」喬橋面如死灰地站著,開口道,「但我真不是因為親你才……才吐的,是那個蛋糕太甜了,我發誓。」
梁季澤面沈如水,一言不發,讓人猜不透他在想甚麼。
以喬橋的血淚教訓來看,這種沈默絕不意味著他忽然心軟或不打算追究了,而是梁季澤正在從超過幾百種的懲罰方法中挑一個最痛苦的出來用在她身上,所以他猶豫的這短短的幾分鐘是她最後的生機。
斷腕還是斷頭,在此一舉了。
「你、你不信的話,我可以再親一次的,我去漱漱口。」喬橋乾巴巴道。
好長一段沈默後,梁季澤才道:「去吧。」
她如蒙大赦,以最快的速度衝到附近的衛生間把嘴巴漱乾淨,為防梁季澤體驗不好,還硬吞了一顆口氣清新糖。
她頭一回哀嘆自己沒好好練過吻技,萬一讓梁季澤吻得不盡興可怎麼辦?
人的墮落果然是很快的。
一切準備妥當,喬橋忐忑不安地折返,卻看到在首映式上跟梁季澤舉止親密的那個‘小可愛’找來了,梁季澤倒沒避著她,兩人在陰影處不知道說甚麼。
女人扯著梁季澤的袖口,後者平靜地抽開了。
看兩人的神色,怎麼都不像沒姦情的樣子,喬橋覺得這時候過去不太好,但梁季澤已經看見了她,女人也跟著轉過頭,見到喬橋眼中露出詫異的神色。
「呃……你們不用管我。」喬橋連忙擺手,「我是路過的。」
女人皺起眉:「離開這裡,敢出去亂說你就別想在這行待了。」
「好的好的,馬上就走。」正中下懷!
梁季澤:「站住。」
喬橋僵在原地。
男人走過來,抬起喬橋的下頜,低頭吻下。
喬橋瞪大眼睛,沒料到梁季澤這麼不按常理出牌,緊張之余甚麼吻技都忘了,只會傻呆呆地張著嘴,任由梁季澤的舌頭將她口腔的每個角落掃了一遍。
「漱得很乾淨。」梁季澤聲音很低,壓在她耳邊道。
不等她做出反應,另一邊的女人發出尖銳的泣聲:「梁季澤!你居然寧肯親一個醜八怪都不肯接受我!」
梁季澤:「嗯,你說對了。」
說完,又摟住喬橋親了下去。
喬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