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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橋悲哀地想自己都淪落到這種地步了嗎?對梁季澤提出的要求竟然感到慶幸?
喬橋:「就一次?」
梁季澤:「就一次。」
「行,那就現在吧,早完事早拉倒。」喬橋爽快地扔下行李,走到梁季澤面前。她也自暴自棄了,那句名言叫甚麼?生活就像強姦,不能反抗就試著享受吧。
男人垂眸看她,比起喬橋衣衫不整剛起床的邋遢樣子,他算得上衣冠楚楚,普通襯衣長褲也穿得像名模走秀,天生的衣架子。
喬橋手搭在他的腰間,解開皮帶。
軟趴趴的器官蟄伏在稀疏的草叢中,柔軟而溫暖。
梁季澤眼神冷靜地示意她繼續。
喬橋認命地用手套弄起來。
兩人之間性愛的次數不算多,但足夠喬橋搞清楚梁季澤的敏感帶,她只想趕緊了事回公司找宋祁言負荊請罪,手也不免重了幾分,急不可耐地搔刮著那幾處脆弱的溝壑,意圖迅速擼硬好插入完事。
梁季澤從容地任她動作,只是被弄疼時才不滿地皺了下眉頭。
一分鐘過去了,兩分鐘過去了……手裡的性器仍然維持著柔軟而任人揉搓的狀態,靦腆的毫無反應。
喬橋額角淌下一滴汗。
梁影帝他偷偷給自己打麻藥了嗎?!平時別說用手特意擼,這玩意兒生龍活虎的恨不得被喬橋看一眼就口吐白沫,今天擼得她手都有點酸了,怎麼還是一點反應也沒有?!
咬咬牙,喬橋張嘴,乾脆把它含進嘴裡。
可惜還是沒有反應。
無論她怎麼用舌尖去挑弄,用口腔去擠壓,甚至重重吮吸,早該膨脹成大肉棒的東西固執地保持著柔軟和嬌小,有一次喬橋沒含住它甚至差點從嘴裡滑出來。
這已經不是意志力夠強就能做到的了。
喬橋詢問的目光看向梁季澤,男人少見地避開了視線接觸,眼神遊離:「昨天就發現了。」
所以當時不是因為傷口出血而停下,是因為他發現自己‘起不來’了?!
喬橋騰出嘴:「看醫生了嗎?」
「衛鈞說是藥物的副作用,等藥力代謝出去就行了。」梁季澤皺著眉,顯然對衛鈞的話非常懷疑,想來他焦慮些也正常,哪個男人發現自己一夜醒來變成‘陽痿’以後能淡定?
「那……」喬橋矜持地幫梁季澤提上褲子系好腰帶,恢復成衣衫齊整的樣子,假惺惺道,「這不算我的問題哦,我是很想跟你做的,但這樣就……」
男人冷冷地:「想反悔嗎?」
「這不是反悔,這是客觀條件阻止我踐行諾言。」
「那就等在這裡,直到我病好為止。」
梁季澤語氣不像說笑,他都打算好了。
喬橋那個恨啊,怪不得太陽打西邊出來似的變好心了,肯讓自己走,還騙她答應那種羞恥的要求,原來硬不起來,她想走都走不了!
「你到底留著我有甚麼用啊!」喬橋痛苦地大喊了一聲,「是我頂著壓力把你換出來的,不求你知恩圖報,能不能別害我了?我真有很重要的事去辦!」
「想去找宋祁言麼?」男人輕哼一聲,「做夢。」
這種像小孩子藏玩具似的‘我得不到你也別想得到’的幼稚心理讓喬橋非常苦惱,她在這邊一刻也待不下去,可讓梁季澤肯放她走必定得付出巨大代價。
而這些代價是她寧肯跳樓也不想去談的。
「我求求你好不好?」喬橋低聲下氣,「給我一點時間回公司,只要你……你‘行了’,我立刻回來兌現諾言。」
「我說的是‘做完才可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