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喬橋認命地乾活去了。
簡白悠對吃穿用度都無比挑剔,泡到一半又硬逼著喬橋跑了大半個城區去買一種特定沐浴露的‘廉價替代版’,因為他想要的牌子這小城鎮壓根沒有。
他泡了將近一個小時,才披著喬橋新買的男式浴袍慢悠悠地出來了。
喬橋正在給自己嘴唇上的傷口上藥,抬頭虛虛地瞟了一眼就不敢再看了。
如果說簡白悠平時的顏值殺傷力有10分,那剛出浴的他無疑殺傷力要加個兩倍,渾身水汽的樣子又致命又誘人,半敞的浴袍掩不住胸口的春色,肌膚被水流衝刷過後徬彿更白了,就算在室內都白得晃眼。
就如同一塊玻璃種羊脂玉,通體上下都透出一股子蠱惑人心的氣息。
喬橋一瞬間竟然覺得就算自己真被他殺了可能也恨不起來。
畢竟……實在太好看了。想到臨死時視網膜上能倒映出他的樣子,都隱隱覺得幸福。
喬橋偷偷掐了把自己大腿,打住這種危險的想法。
「我不是讓你把床收拾出來嗎?」簡白悠聲音略帶不滿。
喬橋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程修雙眼緊閉在床上昏迷著。
她以為簡白悠不清楚程修的傷勢,強調道:「程修傷得很重,必須好好休息。」
「他在哪兒不能休息?」簡白悠哼了一聲,「算了,我現在心情好,你把他挪到地板上吧。」
啥?他的意思是讓程修在地上睡?還是受了這麼重傷的情況?
喬橋直起腰,停下手裡的動作,加重了語氣:「他需要休息。」
簡白悠捻著自己發梢的動作停住了,他驀地轉頭看喬橋,喬橋被他視線盯得後背發毛,果然,男人不緊不慢地走過來,伸手輕而易舉地掐住她的臉頰。
兩人距離瞬間拉近,喬橋自衛似的攥住簡白悠的手腕,可惜毫無作用,她根本撼動不了對方。
「喬橋,你最好搞清楚一點。」簡白悠輕聲道,「你在我這兒的一切特權來自於程修的忠誠……你可以猜猜,現在你在我眼裡是甚麼?」
兩人距離太近了,喬橋能感受到對方噴灑出來的鼻息。簡白悠視線緩緩下移,落到她嘴唇的傷口上。
簡白悠問道:「疼嗎?」
喬橋哪裡敢說疼,忙不迭搖頭,這人的反復無常她算見識了。
簡白悠低頭舔了一下傷口上未擦乾的血液,喬橋只覺得溫熱的舌尖如同羽毛般刷過她的下唇。
男人若無其事地放開了她:「鋪床去吧,明天還有很多事要你做。」
最終喬橋還是按照簡白悠的意思把程修從床上挪了下來,她那麼小的個子,鬼知道費了多大力氣才把程修搬到沙發上,簡白悠壓根不在乎他佔了唯一一張床後另外兩人怎麼睡覺,喬橋把床鋪換好後他就伸著懶腰睡去了。
喬橋擔心程修,就搬個凳子守著沙發,半睡半醒到天亮。
第二天一早,她就被窸窸窣窣的聲音弄醒了,睜眼一看竟然是程修扭著身子費力地試圖用完好的左手給自己打繃帶。
「啊?程修……」
程修衝她搖搖頭,示意不要出聲。喬橋把剩下的句子咽回去,默默爬起來幫他打完剩下的。
看著傷口愈合程度,喬橋也暗自咋舌,普通人起碼得休養好幾周的傷,程修一晚上就能清醒地下地走路了,身體素質果然不是一般的強。
處理好傷口後程修堅持要為簡白悠做早飯,喬橋被他的‘愚忠’氣得七竅生煙,她要是被人打成那樣恨不得在飯里下毒,程修居然滿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