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不敢當。」喬橋謙虛道,「我這是出於人道主義關懷精神。」
「程修有告訴你他被誰弄傷的?」
「沒有。」喬橋義憤填膺,「但能出這種事的人一定是個又惡心又邪惡的辣雞。」
「……」
「餵?簡先生你還在嗎?」
「在。喬橋,我要拜託你一件事。」喬喬橋受寵若驚:「沒問題,你說吧。」
「不要告訴程修我跟你聯繫過。」
「我能問為甚麼嗎?」
簡白悠不緊不慢地開口道:「我給他準備了一個驚喜。」
喬橋恍然大悟,重重點頭:「你放心,絕對一個字都不說。」
電話那頭的人似乎輕笑了一聲:「謝謝。」簡白悠外貌太過艷麗,平時和他面對面說話時,喬橋總是不由自主地被他的臉吸引走全部注意力,像這樣能感受他聲音的情況不多,因此在那聲輕笑後,她才意識到簡白悠擁有一把與長相極其相稱的好嗓子。
尤其是摻雜了一點微微的電流音,好像有人拿著棉簽輕輕撓你的耳廓,酥得人半邊身子都麻了。
這導致她在電話掛斷後又忍不住回味了好久,活像個痴漢。
又過了一個小時,陪酒女都開始鼓動喬橋一起鬥地主了程修才回來,他眉宇之間略顯疲色,一進門就要上酒,兩個陪酒女求之不得,媽媽桑更是笑得眼睛都看不見了,桌上碼了一排洋酒,程修給自己倒上又給喬橋倒滿。
喬橋黑人問號臉。
程修不管她,自顧自灌下去好幾杯,他喝得又快又急,晶瑩剔透的酒液順著嘴角流到下領,然後滴落在地。
客人喝,陪酒的哪兒有不喝的道理,兩個女孩也沒想到這客人不想摸奶也不想上她們,真是來單純喝酒的,只能跟著一杯一杯灌,到底年輕,洋酒度數又高,幾杯下去倆人全倒了。
媽媽桑早識趣地走了,房間里就剩下程修和喬橋。
程修點起一根煙,很慢很慢地抽了一口,一邊抽額角一邊冒著冷汗,好像是借著煙勁兒在給自己鎮痛。
他看喬橋一眼:「你不喝嗎?」
喬橋搖搖頭:「喝不慣。」
程修也不勉強,他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沒頭沒尾地說道:「我做錯了事。」
喬橋眨眨眼睛。
「但是我不後悔。」程修似乎酒勁兒泛上來了,少見地話多了一點,「改變總得付出代價。」他又深深吸了一口煙,忽然問道:「你抽嗎?」
「呃… … 不用,謝謝。」
程修收起煙盒,側身逼近喬橋。兩人本來就坐在同一張沙發上,中間只隔了幾人的距離。
對男人來說這點距離也就跟沒有一樣,他展臂摟住喬橋的肩膀,捧著她的後腦勺將嘴裡未吐出的煙系數渡了過去。
喬橋驚得瞪大了眼睛,接著就被嗆得滿眼含淚。
「程修 … … 你咳咳咳 … … 咳咳 … … 」
男人淡淡一笑:「我喝醉了。」
豈止是喝醉了 … …
喬橋咳了半天才緩過勁兒來,兩個陪酒女趴在另一個長沙發上哼哼卿哪,竟然也沒被吵醒。
喬橋張嘴剛要說甚麼,走廊上忽然響起一陣凌亂的腳步聲,程修一秒褪去臉上的微醺,他飛快摁滅了煙,拽起一個醉得不省人事的陪酒女把她塞到了沙發下面。
腳步聲越來越近,好像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