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粉色的乳珠在空氣中微微顫動,被男人的食指和中指夾住,捻動的同時也在輕輕拉扯。
「喬橋,要不要生個孩子?」宋祁言忽然問道。「你不是不喜歡小孩子嗎?」喬橋有些意外。
「小孩是有點煩人。」宋祁言把臉埋在喬橋的肩窩上,牙齒蹭著她的鎖骨,「不過你會產奶啊,也就能忍受小孩了。」
quot;」喬橋哭笑不得,所以還是不想要的意思吧。
「也不是,權衡一下利弊之後覺得可以接受。」「等你甚麼時候不權衡了我就生。」
「真麻煩。」
宋祁言又把奶油塗到另一邊的小乳上,這次他改變了策略,像吃冰淇淋一樣一口一口緩慢地把奶油舔掉了,舌苔充分地接觸到每一寸胸口的皮膚,不放過一丁點奶油。
喬橋脊椎骨都快被宋祁言舔軟了,偏偏男人的神態還很正經,好像喬橋不過是個背景板,他真的是來品嘗奶油和草苟的。
「太奇怪了 … 」喬橋扭著身子告饒。
「安靜。」宋祁言抬起食指輕輕壓著喬橋的下唇,「盤子不會說話。」
話是這麼說錯,但我不是盤子被過多堆砌的奶油不小心從胸口掉落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喬橋兩腿之間。
‘喔。」宋祁言舔了下自己的手指,微微抬起眼瞼「這裡也弄髒了,怎麼辦?」
他似笑非笑地看喬橋,喬橋羞得乾脆捂住臉,宋祁言慢條斯理地拉開了襯衣領口,順便將桌子上亂七八糟的東西全掃到地上,然後一把將喬橋抱上了餐桌。
冰涼的大理石面激得喬橋馬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然後又被更火熱的東西壓了下去。
宋祁言在舔她兩腿之間的奶油。
熾熱的氣息游走在最敏感的部位,雖然隔著一層裙子,但欲蓋彌彰向來比完全的裸露更引人遐想,忽遠忽近,忽冷忽熱的鼻息撩撥著每一根神經,也不知是故意還是無意,這次的舔食比之前更長。
喬橋裙子下面只穿了一條聊勝於無的三角內褲,結婚後她內衣內褲的採購權就被剝奪了款式,現在穿得這條已經是櫃子里最保守的,即便這樣,的把每一絲微風的還是輕薄得像蟬翼變化都傳遞給主人。
內褲 … … 已經濕透了。
喬橋情不自禁地絞著裙擺,宋祁言又每每都在最關鍵的時刻剎住,無論怎麼在外圍徘徊都不肯真正踏進敏感部位一步,這種要來不來的狀態最折磨人,喬橋都想自暴自棄地求宋祁言直接做吧!
吃甚麼奶油,誰都知道你根本不是在吃奶油好吧。兩人之間荷爾蒙亂飆,正是決定成敗的時刻,餐廳門忽然被人推開了。
簡白悠只披著一件絲綢睡衣跟著拖鞋走進來,他的大半個肩膀露在外面,皮膚雪白,臉色紅潤,只是還睡眼惺忪,邊走邊打了個哈欠。宋祁言和喬橋的動作瞬間都頓住了。
「誒?」簡白悠後知後覺地注意到了餐桌上的情況,他眼底染上笑意,’懶洋洋地往門框上一靠,「喲,大清早這麼刺激麼?」
話音未落,睡衣又順著肩膀滑落了一截。
「甚麼時候回來的? quot;
「半夜?」簡白悠又打了個哈欠,「倒時差倒得頭疼。」
「再睡會兒吧。」
「等會兒。」簡白悠不緊不慢地溜達到兩人對面,「我要先蹭一個早安吻。」
宋祁言挑眉。
簡白悠單手托腮,對宋祁言揚起了一個堪稱純潔無暇的笑容。
喬橋已經臉搭話了。
她就知道!簡白悠這種粉切黑的傢伙怎麼會放過她?自己裙子都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