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辦公室的內射戲
「來,看著我。」
宋祁言俯身親了親喬橋的眼角,喬橋窘迫得從換姿勢開始就一直垂著視線不敢看他,被男人這樣提醒以後才終於敢抬眼,可她只看了一眼就被宋祁言黑眸中滿脹地幾乎要溢出來的熱度所震撼,那眼神與過去截然不同,徬彿被地獄之火焚燒過一般,裡面燃燒的慾望和佔有是喬橋從未見過的,強烈到甚至讓人覺得恐懼。
「很醜陋吧?本來不想被你看到這個樣子的。」
男人低聲笑了笑,他伸手揉了揉喬橋下身的小肉粒,挑逗般地用兩個指節夾著它輕輕碾動。女人最敏感的部位被惡意地折磨著,截然不同的性快感佔據了大腦皮層,喬橋發出一聲短促的泣聲,想要扭動著掙脫,卻被狠狠地擰了一把乳尖。
「可是誰讓你……說了那樣的話。」
靈活的手指碾動得更重了些,迫使喬橋繃直了身子去抵御,她胡亂地揪住身下的地毯,眼角被逼得泛起紅暈,腳背都蜷成了一個半月形。
「喬橋,你沒法後悔了。」
他就這樣一邊碾動著一邊把自己熱脹得快要把人逼瘋的陰莖重新插入進去,黏膩的汁水被‘噗滋噗滋’地擠了出來,皮膚摩擦牽動著數以萬計的神經元信號在大腦皮層中炸開,喬橋嗚咽一聲自動自發地摟住了宋祁言的脖子,臉埋進男人肩膀里,兜頭蓋臉都是熟悉的男士淡香水味道。
宋祁言喘息著,他把喬橋完全地圈在懷裡,側頭去親她的額角,少女被快感折磨得已經出了一層薄汗,臉頰上汗津津的,熱氣蒸得雙頰通紅,眼睛已經完全失焦了。
就這樣吧,再也無法忍受了。
宋祁言閉著眼感受著自己的性器被喬橋的小花穴完全包裹,那個潮濕緊窒的地方他自己都想不起來已經肖想了多久,或許從兩年前她怯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叫‘宋導’開始,一切就已經注定好了,他安穩寡淡的人生必然要迎來最大的劫數,那個被一直死死壓制在思想最深處的巨獸也悄然地蘇醒了。
「宋祁言……啊……好、好脹……」
男人低頭去看懷裡的人,喬橋胡亂地叫著他的名字,過於頻繁的高潮讓她神志不清,只是本能地攀附著他的肩頭,全然地信任和依賴,徬彿就算天塌下來也甘於死在他的懷裡一樣。宋祁言抓住她的大腿,把它們分得更開,以承受他更猛烈的抽插,喬橋的身體被頂得不停抖動,小腹甚至都能看到龜頭隱約的輪廓,隨著宋祁言的動作一起一伏。強烈的射精的慾望在頂端不斷積聚,但宋祁言卻自虐一般遲遲不肯解放。
頻繁的撞擊終於把喬橋甬道最深處的隱蔽穴口撞開一點,子宮口被迫露出一個縫隙,喬橋疼得顫了顫,抗拒地推著宋祁言的胸膛試圖逃跑,但男人絲毫不肯退讓,反而制住了她所有反抗,更加用力地專攻那道狹窄的縫隙,圓潤的龜頭狠命地往里鑽去,柔軟的壁肉顫抖著分開,總算在最後一刻讓男人把陰莖的頂端徹底捅了進去。
「不!不行!」
一瞬間,滅頂的快感砸下來,喬橋尖叫著猛地絞緊穴肉,宋祁言倒抽了一口冷氣,再也堅持不住一般地,低頭狠狠地咬住了喬橋的鎖骨,高熱的性器爆發出一股股有力的精液,直直地射進了喬橋的子宮中。
她在這些徬彿子彈一般打進身體的精水衝刷下,終於失去了全部的力氣,緩慢地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