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被撞破的偷歡戲
喬橋這才想起來梁季澤的‘東西’還留在自己身體里。
她一下子羞赧起來,別過臉去不肯說話,秦瑞成卻壞心眼地把手指一直湊到喬橋面前,非要她看看:「害羞甚麼?你不也含過我的麼。」
男人修長手指的尖端果然沾著些乳白色的粘稠液體,一股屬於男性的麝香味道也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才沒有!」喬橋撥開秦瑞成的手指,臉頰上飄起兩團紅雲,她咬牙切齒道,「要做就快做,再廢話我就走了!」
「想得美。」秦瑞成一挺胯,性器深深地頂到甬道的頂端,最深處的內核被毫不留情地直擊,喬橋‘啊’了一聲,徒勞地蹬了兩下腿,爽得眼淚都流下來了。
「咦?」男人大力地揉著喬橋的小乳包,「你變得敏感多了……我才剛開始呢。」
好像為了證明自己說的話似的,秦瑞成一把撈起喬橋,就著下體相連的姿勢往一邊的餐桌走去,喬橋被他托著腰背,以一個正面進入的姿勢被帶著往前走,男人的陰莖則隨著走動的頻率一進一出,雖然並不算多麼深,但那撩人的摩擦感也弄得喬橋差點瘋掉。
「你裡面真滑……要不是我夠長,都要滑出來了。」秦瑞成咬著喬橋的耳朵說道,「你知道為甚麼男人的龜頭下面要有一條小溝槽麼?」
這種時候誰要聽你講生物啊!
「你……你先把我放下來!」喬橋咬著嘴唇哼哼道。
「因為遠古時候,女人都是共享的,難免看上某個女人的時候她身上已經趴著一個男人了……」眼看餐桌近在眼前,喬橋剛要松一口氣,秦瑞成卻故意腳下一拐,帶著她開始往回走,「所以小弟弟上長條溝就太重要啦,不帶個凹槽怎麼把野男人的種子從小洞洞里刮出來呢。」
「……不、不要顛了!」喬橋雙手緊緊攀住秦瑞成的脖子,下身的小穴被頂弄得汁水泛濫,隨著男人的腳步甚至在地上留下了一串濕噠噠的水點。
「我沒有顛啊。」秦瑞成壞笑道,「你說的顛,是不是這樣——」
他話音沒落,忽然雙手掐住喬橋的腰,胯部開始用力,粗長的性器飛快地在喬橋體內進出,體液四處飛濺,穴口處甚至因為過快的撞擊還泛起了白色的小泡沫。喬橋尖叫一聲,猛烈的快感向海嘯一樣撲過來,她連聲音都帶上了哭腔:「秦秦……我、我不行了啊……」
「哪兒不行了?」
「……」喬橋只好含淚承認,「哪兒都不行了……你厲害你厲害,快、快放我下來。」
「哼哼。」秦瑞成側頭親了一口喬橋的臉頰,但顯然對這個單薄的回答不甚滿意,他一邊抽插不停,一邊不依不饒地追問道,「那我跟他誰大?」
「哪、哪個?」喬橋已經被顛成一團亂麻的大腦已經思考不了任何問題了。
「還能有哪個?」秦瑞成不滿地狠狠掐了一把喬橋的胸,「野男人咯。我跟他誰比較大?」
你這讓我怎麼說!
喬橋羞窘得渾身都開始泛起紅色,像一隻煮熟的蝦米一樣把頭埋在秦瑞成胸膛前,半天都不肯出聲。
「不說是吧?」秦瑞成作勢一撈喬橋的腰,喬橋嚇得忙不迭點頭,「我說我說!」
「誰大?」
「你大你大!」
「誰粗?」
「……」喬橋放棄抵抗,有氣無力地說,「你粗……」
「那誰更猛?」
「……你猛。」
「有多猛?」
「……」喬橋簡直要抓狂了,小穴又開始癢不說,偏偏男人還停著不動了,她只好向惡勢力低頭,忍辱負重地說,「你太猛了。」
「我這麼猛你還出去找野男人!」秦瑞成狠狠一挺身,熱燙的巨物懲罰似的頂著甬道內最敏感的某一點,頂得喬橋差點背過氣兒去,「該罰!」
媽呀城裡套路好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