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0章 營救媽媽林青雪
「你最好別亂來。
如果你敢動我媽媽一根汗毛,我發誓不管你躲在這世上的哪個角落里,我都會把你挖出來……
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王澤傑壓抑著心裡的怒氣,冷冷地說道。
「少他媽的在我面前說狠話,別忘了現在是你媽在我手上。
如果你不想他出甚麼意外……
最好乖乖地照我說的做,要不然我可不敢保證會出甚麼事情。
記住,你一個人過來。
如果被員警知道的話,我可不能保證你媽媽還能安全地待在這裡。
不過,我想肯定會有新聞記者對她被綁架感興趣的,哈哈哈,被當眾輪姦……
這是多麼吸引人的素材。」
王澤傑臉色陰沈地放下電話,耳邊似乎還留有李海天得意的笑聲,刺耳的笑聲讓他緊緊握起了拳頭,眼中閃爍著憤怒的火光。
「澤傑,怎麼了……
是不是青雪出事了?
對方是甚麼人?」
溫心蘭在一旁聽到王澤傑的對話,知道林青雪一定是遭遇了甚麼危險,心裡也忍不住焦急起來。
「我媽和3姨被綁架了……
對方自稱是李海天,蘭姐,你知道這個人嗎?」
王澤傑壓下心裡的急躁,松開手掌,扭頭朝溫心蘭問道。
「是他?
我怎麼會不知道他……
李海天是本市的常務副省書記,主管城建這一塊……
在改造舊城區的時候,涉嫌指示人暴力拆遷,廉價出售國土資源,收受賄賂,另外聽說還和黑社會分子有瓜葛,前段時間青雪他們一直在查他的案子,一個月前就已經將他雙規了。
難道是他懷恨報復,綁架了青雪?
「溫心蘭意識到事情的眼中性,憂心忡忡地道:
「我聽說李海天為人陰狠毒辣,青雪落在他手中處境實在太危險了……
我們趕緊報警吧!」
「蘭姐,暫時不能驚動警方,要不然我媽就危險了……
李海天讓我先一個人過去。
這樣,你先等候我的消息,我過去後有甚麼情況會及時通知你……
等我保證了我媽的安全問題之後,你再通知警方爭取將李海天抓獲。」
「澤傑,你不要衝動……
李海天那幫人都是亡命之徒,你一個人去太危險了……
我們還是通知警方吧。」
溫心蘭聽說王澤傑要一個人過去。
頓時擔心起來。
「你放心吧蘭姐,我可不是一個普通人,憑李海天他們還傷不了我,我去了之後,會見機行事的,只要保證了我媽的安全,你就可以安排員警對他進行抓捕了。」
王澤傑給了溫心蘭一個信心十足的微笑,快步朝樓下走去。
溫心蘭雖然擔心王澤傑的安全。
可是卻知道他不會改變主意,只能壓下心裡的恐慌,目送著王澤傑離開。
王澤傑出了市政府大樓,伸手招了一輛計程車。
李海天告訴他的地址王澤傑從未去過……
在計程車上下來,順著司機指的一條小路……
王澤傑走了大約二十分鐘,才在視野里出現一座極小的村落,它緊靠著一個水庫,小路在去村子和水庫之間,有條岔路。
王澤傑打量了一下周圍情景……
此刻天已經有些昏黑,所幸天空有著皎潔的月光。
王澤傑向左手方向轉去,走上通往水庫的土路,兩邊半人高的枯草將路擠得只容一人通過……
王澤傑運足目力望去,看見在水庫邊上有一間小小的小屋。
離屋子還有幾十米遠時,王澤傑停下來,運轉體內御女心經,讓精神力順著目光延伸進那間籠罩在暮光下的小屋,靜靜的沒有一點聲音,只有細微的呼吸被王澤傑敏銳地捕捉到,屋子外暗處隱藏著兩個人,趴在草叢中,一切都那麼安逸……
但王澤傑明白在那背後是誰也不願看到的凶殘。
裡面並沒有母親林青雪……
王澤傑嘆口氣,故意大聲走動,以引起他們的注意。
躲在陰影里的兩個人貓著腰從草叢里站起來……
王澤傑停下腳步……
看著他們小心向自己靠近,慢慢地舉起手,放在腦後說:
「我是一個人。」
屋門吱呀著被打開,從裡面走出四個蒙著臉的人,為首的一個粗著嗓子說:
「你是王澤傑?」
王澤傑點點頭……
那人向身後擺擺手,一個人走上來,從衣兜里掏出一條毛巾將王澤傑的雙眼遮住……
王澤傑感覺腰上一緊……
接著被一件硬物頂住……
他心中一咯噔,知道那是槍。
兩個人抓住王澤傑的手臂,帶著他向前走,路上一句話也不說,只聽見雜亂的腳步不時踏在枯枝上發出卡卡的折斷聲音……
王澤傑不知道要去哪裡,也不清楚母親藏身之地,只有盡量將心神向外放出,觀察著周圍。
雖然眼睛根本不受影響……
王澤傑依然裝著晃動著身體,深一腳淺一腳被拖著走進剛才來的時候,經過的村落。
村子極小,只有十幾戶人家……
但不象一般的那樣挨在一起,戶與戶之間,有大距離的間隔,中間都被開墾成了農田……
此時已經收割完,零亂堆放著乾枯的枝蔓。
幾個人推著王澤傑一直往里走,幾乎穿過整個村子,才在一個靠在土坡的小院落前停下。
一個人從衣兜里拿出一把手電筒向門前的樹上照了幾下,屋裡亮起一盞油燈,燈光從殘破的窗戶透出來。
六個人中有兩個留在外面,四個推著王澤傑走到門口,門悄無聲息打開……
王澤傑隨著眾人進去……
然後一個聲音說:
「王澤傑對吧?,你還真一個人來了。」
王澤傑止住腳步,直挺挺的站在原地,沒有吭聲……
因為眼上還蒙著毛巾……
所以按照正常來說,應該看不見屋內的情況……
所以王澤傑故意側過身子,裝著用耳朵尋找聲音的來源。
王澤傑知道剛才說話的人肯定是李海天……
而且眼上蒙著的毛巾根本不能阻擋王澤傑的透視眼……
所以他清楚地‘看見’母親綣著身體靠在土抗的牆角,雙手反綁,嘴裡塞著東西。
林青雪和3姨呆呆看著蒙著眼睛走進來的王澤傑,眼睛里流下淚來。
在遭遇了綁架後一直沒有害怕過的她,們突然間有些恐懼起來……
這一切都是因為走進來的侄子兒子王澤傑。
如果因為自己的關係,讓侄子兒子受到傷害……
她就算死都不會瞑目的。
看到母親和3姨的樣子……
王澤傑心裡一陣大恨……
只是眼下人在屋檐下……
他只能忍住心中怒火……
因為他能夠看到,在母親的身旁一個人緊貼在母親身上,手裡握著一支黑亮的手槍,抵在她的胸膛,槍管順著高聳處上下滑動,大約二十七八的樣子,臉上帶著冷漠的表情。
雖然王澤傑有把握制服自己身後的匪徒。
可是卻不能不顧及母親的安全……
李海天從一張椅子上站起來走到王澤傑面前……
他盯著王澤傑的臉,似乎想從上邊找到甚麼……
然後伸手扯下毛巾……
王澤傑閉上雙眼,適應一下才緩緩睜開……
李海天衝王澤傑笑了笑,說:
「想不到你還真有種過來,果然是母子情深啊。」
王澤傑冷冷地瞥了李海天一眼,又看了一眼身後一直用槍頂著他的男人,心裡急速地思索著該怎麼解決眼前的困境。
雖然經過這段時間的不斷交歡,體內的御女心經的真氣之力已經渾厚異常。
可是王澤傑也根本不清楚自己是否能抵住子彈對身體的傷害……
而且放在母親胸前的槍肯定在自己行動之前就會完成對她的射擊。
思來想去……
王澤傑也沒想出個妥善的辦法,只能冷靜地說:
「你想怎麼樣?
要怎麼樣才肯放過我媽?」
「我想怎麼樣?
還想我放了你媽?」
李海天正要坐下的身子猛然跳起來……
衝王澤傑大喊道:
「你他媽的現在問我想怎樣?
讓我放了你媽?
如果沒有她一天到晚盯著老子,老子還是跺腳牆都顫的省書記,還是讓人人畏懼三分的黑道大哥,現在倒好,成了四處躲藏的罪犯,人人都可以喊打的老鼠。」
李海天瞪大眼睛盯著王澤傑,額頭的青筋急劇跳動,象一頭伺機嚙咬的豹子,隨時要撲上去,把面前的獵物撕成碎片。
王澤傑此時心情倒平靜下來,看他發瘋的樣子,完全失去一個副省書記的穩重和從容。
王澤傑自然知道他越激動對自己而言越有利……
李海天既然費那麼大力把自己弄來,就不會輕易動手除掉自己和母親……
這是王澤傑的希望。
嘶吼了一陣,李海天喘著粗氣,握緊雙拳,又回到王澤傑身前,表情猙獰地道:
「你還想讓你媽活嗎?
老子就要讓她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不僅如此,我還要在她面前乾掉你,讓她後悔和我作對。」
說完李海天抬腿狠狠踢向王澤傑的小腹……
王澤傑如果想要躲開他的腳自然沒多困難……
只是為了麻痹對方……
王澤傑強自撐著挨了李海天一腳,趔趗著向後倒退幾步,一下躺在地上。
不過這樣一來,身後一直用槍頂著王澤傑的人因為要躲開王澤傑,所以向旁邊閃開,卻也不再拿槍對著王澤傑。
看到兒子被打……
林青雪和3姨情緒頓時失控起來……
拼命掙扎著想要站起來。
王澤傑為了將戲演的更逼真,減低對方的戒心……
在地上綣起身體捂住肚子,運功逼出一頭冷汗,臉色變得蒼白。
林青雪嘴裡嗚嗚叫著……
扭動身體,眼睛看著蜷縮在地上的王澤傑,露出絕望的神色。
她身邊的人掐住她脖子,把臉湊近,說:
「別急……
林省書記,一會就輪到你。」
李海天一腳踩在王澤傑的胸口,俯下身子,「舒服嗎?
王老弟,要不要再來一下?
你會這樣也怪不得別人,要怪就怪你的好媽媽。
如果不是她總盯著我們,何至於落到現在這種情景。」
王澤傑假裝痛苦地搖著頭,弱聲說:
「李副省書記,你究竟要怎麼樣才肯放了我媽媽?
只要你肯放了她,你要我怎麼做都可以。」
李海天一呆,笑著說:
「果然聰明,不用我多費口舌,你就明白自己的作用。
林青雪有你這樣的兒子也算是她的福氣了。」
李海天抬起腳,走回椅子坐下,「想知道我為甚麼能知道一切都是林青雪害得我成這樣嗎?」
他似乎平靜下來,開始進入正題。
王澤傑看了一眼滿臉是淚水的母親,捂著肚子慢慢坐起來……
說:
「我是想弄明白,你被查是省委的決定,為甚麼將責任都推在我媽媽頭上?」
李海天臉上浮起一絲陰冷,「你說的沒錯。
可是如果不是林青雪買通了我的親信,並且找人偷取了我這些年的犯罪證據。
誰又能將我弄到這一步?」
「可是這也應該怪你的那個手下吧,我媽媽也只是在盡自己的職責而已?」
王澤傑看了母親一眼冷靜地轉過頭對李海天說道。
「不錯,這一切是該怪那個跟了我多年的手下。
「李海天用力一拍桌子,」娘的狗東西,出事前幾天,我就覺得他不對勁,神色慌張……
但我一直沒多想,可沒幾天,檢查院就拘留了我,我手下的人把他抓住,沒幾句就問出來……
原來是那小子搞的鬼。
哼,敢告我的密,老子讓你活不成。」
王澤傑不用多想也知道那人此時已經不在世上。
不過為了迷惑李海天還是裝著顫抖地問:
「你殺了他?」
李海天冷笑著從身上摸出一個小盒子仍在王澤傑腳邊……
王澤傑拿起來打開,展現在眼前的是一條被割下的舌頭,已經黑了……
發出陣陣惡臭……
王澤傑拋開盒子,捂住嘴,勉強制止住自己嘔吐。
李海天肆無忌憚笑起來……」
這就是背叛我的下場……
王澤傑,你不想你媽媽也變成這樣吧?」
他的眼神漸漸凌厲,象刀子一樣盯著王澤傑看了一眼隨即轉向一邊正在不斷掙扎的林青雪和3姨。
「別傷害我媽媽和我3姨,李副省書記,你放過我媽媽和姨吧。」
王澤傑故意將身體縮成一團,輕輕顫抖著。
「只要你為我辦一件事,我可以考慮放你媽媽和你3姨一馬。
怎麼樣?」
李海天掏出香煙點上,吸了一口盯著王澤傑說道。
「行,只要你願意放了我媽媽和3姨,要我怎樣都可以。」
王澤傑一口答應道。
直到現在王澤傑也沒找到出手的機會,身邊一直圍著四個人,母親又始終被槍指著……
李海天這幫人實在太過於謹慎了……
即使在目前這種完全被他們控制下的局面……
他們也絲毫不放鬆。
房間內一時靜下來……
王澤傑坐在原地,看著李海天低頭沈思,青色的煙霧將他陰沈的臉縈繞的有些模糊,手裡的煙捲快燒到手指……
他才猛然抬起頭,大口吸了幾下,拋在地上,再踏上一腳,「好了,王澤傑,別裝了……
你真的以為我會被你迷惑?
敢一個人跑來見我們……
而且在幾把槍的槍口下,眼睛里卻沒有絲毫的懼意,哈哈哈,一般人是辦不到的,你卻一直這麼冷靜,你想,我會蠢到相信你目前的表現?」
王澤傑暗嘆一聲,卻是自己低估了李海天的謹慎與精明。
王澤傑站起來……
看著李海天,淡淡地道:
「好吧,那現在說出你的條件。」
「很簡單,我不管你用甚麼辦法……
現在給我準備兩百萬,另外打電話給你媽媽的秘書,讓她把你媽媽辦公室里的證據,其中有一本帳冊拿來給我,明白嗎?」
「錢不成問題。
可是那本帳冊,我怕沒有我媽媽在,秘書也沒辦法拿到。」
王澤傑現在只好老實順著他的路走下去。
「我不管她用甚麼方法……
總之我要拿到那本帳冊。
你最好期望她可以拿到,否則……
「李海天又掏出煙來,點上快速吸著。
「那好吧,給我電話。」
王澤傑無奈地說道。
李海天一努嘴……
王澤傑身旁的人拿著手機送到他的手裡。
「知道怎麼說嗎?」
李海天走過來……
王澤傑明白他的意思,說:
「放心,我媽媽的命在你手裡,我有分寸。」
「讓她先準備好,至於時間地點我會另外通知她。
記住,不需要回答她甚麼問題,告訴她條件就掛機。」
王澤傑撥通溫心蘭辦公室的電話,這是王澤傑來的時候,和溫心蘭商量好的,裡面有分機,電話響了幾下,話筒里傳來溫心蘭的聲音……
王澤傑說:
「蘭姐,你不需要說話,聽我說,我在李海天這兒,還有我媽媽和我3姨,你要做的就是準備兩百萬塊錢,再有把李海天的帳冊也帶上,隨時等我的電話。
蘭姐,別報警……
現在暫時沒事,放心,一切都好。」
溫心蘭沈默一會兒說:
「好吧。」
王澤傑把電話還給那人……
李海天拍著王澤傑的肩膀,「好,你很聰明,我想你的蘭姐會知道怎麼乾的。」
他的笑容里露出不易察覺的冷芒……
王澤傑的心忽然顫了一下,難道他已經有了對付警方的辦法?
李海天回頭看靠在床上的林青雪一眼,轉向王澤傑,冷冷地道:
「王澤傑,現在是關鍵時期……
所以我不得不防你,我不想大意毀在你手裡。」
王澤傑還不清楚他們要怎麼樣對付自己……
他身後的人推著王澤傑走到床邊,解開林青雪的手,從床頭的一個黑包里拿出兩副手銬,把王澤傑的手臂從林青雪肩頭和肋下之間穿過,讓她倆成一個摟抱的姿勢。
從林青雪背後將王澤傑的手銬上,另外一副戴在林青雪手腕上。
然後又從包里拿出一長串煙花一樣的東西,纏在王澤傑和林青雪的腰間,纏的過程很複雜,除一根較粗的繩子外,每個管狀物有兩條電線穿出,連成一串……
最後併入一個塑膠小盒內,盒子兩端各伸出一條細線與相鄰兩個管子繃緊相連,自始至終,挾制林青雪的那個人一直用手槍對著王澤傑的頭。
如此一來,王澤傑和林青雪便以一種極親密的姿態躺在床上,彼此的呼吸細微可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