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7章 霍汶希的邀請
傻強這個角色……
在整部《無間道》裡面，也是主要角色之一。
李明山能夠拿到傻強這個角色，最主要的原因是，是王家衛認為，傻強的氣質和特點和李明山非常的契合。
（ps這個是我自己加上的明星，是因為我不知道80幾年後那些明星是有那種天生是具備那種傻憨的氣質。）
李明山不是那種長的很帥的演員……
但是身上能有一股子的憨氣。
當然……
他自己並不知道自己被選中的原因……
他只是以為，自己能夠從一群競爭對手當中脫穎而出，是因為他的演技比其他人更加出眾。
所以他的心裡一直都有種傲氣。
事實上……
李明山是學院派的演員。
雖然形象不夠出眾……
但是卻一直被認為是一個很有靈氣的演員。
此前的拍攝當中……
他表現的還是很不錯的。
雖然中規中矩……
但是傻強這個角色最大的難的地方就是太」出格「首先他是一個配角，其次是性格和人物形象都是那種偏」傻大憨」的、那種……
這個角色……
王家衛對李明山的要求就是不要太出挑！
此前李明山的表演，算不上太出彩……
但是卻正好滿足了王家衛對傻強這個角色的要求。
當然傻強這個角色也是有高光的時候的……
那就是現在正在拍攝的這段。
「你知不知道剛才有多險，你一說去按摩啊，都不到十分鐘，琛哥就叫我們做事了。啊！
我真是怕，你知道我一向真格的就溜到最後的嘛，上去還有槍嘛，我真想和大家說我有事先走啦……」
李明山台詞背的很熟練，說的也很流暢。
這段雖然是傻強對陳永仁說的……
但是這個時候的陳永仁沈浸在黃志誠的死當中還沒有完全回過神來……
所以實際上是傻強自言自語也不為過。
這就尤其考驗傻強的表演者了，和此前是不同的。
「哢！
李明山，你這是在乾嘛？
背台詞嗎？
情感呢？
情緒呢？
你好好想想，我們再來一遍。」
李明山愣住了……
他自我感覺這段表演的很不錯。
可是沒想到得到的竟然是這樣一個評價。
只是接下來，連續拍了幾遍……
這一段戲始終過不了。
李明山也急了，最重要的是……
他不知道自己出錯的地方在甚麼地方。
「李明山你來一下。」
王家衛有些惱火地道。
「你知道以前為甚麼那麼多人來試鏡，最終我卻選擇了你嗎？」
王家衛說道。
導演不是只是站在攝影機後面看，然後喊過喊哢就行的。
當演員表演的不到位的時候，導演這個時候就需要去讓他明白……
他為甚麼不行……
當然了，有些導演不會這麼做。
不過王家衛在這方面還是很盡責的……
他喜歡對症下藥。
「是我的演技比較好吧？」
李明山本來是很自信的……
他一直也認為是這個原因……
但是現在他卻有些不自信了。
王家衛搖了搖頭道：「你的演技比較好？
你覺得你的演技能好過杜文澤？」
杜文澤是另外一名試鏡傻強的演員。
不過，和李明山不同的是，杜文澤的演技是公認的。
李明山雖然也不錯……
但是比起杜文澤來還差了一些。
這一點李明山自己也知道。
只是一直不想承認罷了。
畢竟……
他在試鏡的時候，贏了杜文澤才拿到這個角色的。
「這…………」
李明山的臉色有些不好看。
王家衛卻是徬彿沒有看到一般繼續說道：「因為每個角色都有一種特質。
雖然說演技好理論上可以出演任何一個角色……
但是實際上並非如此，張家輝的演技足夠好了吧？
但是如果讓他來演傻強的角色，你覺得合適嗎？」
李明山在腦子里過了一遍。
很快地就搖了搖頭。
肯定不合適，為甚麼？
因為如果張家輝來演這個角色，首先就會讓人出戲……
因為傻強這個角色，對於張家輝來說，他最大的缺點就是，太亮眼了，而且也太帥氣了。
王家衛繼續說道：「每個演員，都具備所有性格的可能和潛力……
但是在後天的環境的影響下，性格才能呈現出傾向性，形成獨特的氣質和個性……
而作為演員，最大的滿足和挑戰，莫過於盡最大的可能來充分的挖掘自身的潛力。」
「但是因為每個人的經歷，文化等等方面的不同，很多時候，不可能做到面面俱到。」
「比如王澤傑和張家輝，或許一些丑角，可以通過化妝來實現……
但是相貌是固定的……
他們出演的時候，肯定會比那些天然的丑角擅長的演員要差一些東西。」
「傻強這個角色，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一個丑角……
當然這裡指的丑角，不是說面貌醜，而是指的這個角色，有一定的缺陷，傻強為甚麼叫傻強？
其實從這個名字的塑造就可以看出來……
他天生是具備那種傻憨的氣質。」
「換做一個精明特點的人，可能早就會對陳永仁有所懷疑……
但是傻強不會。」
「而很多演員……
在出演一些角色的時候，演技讓人詬病……
但是出演一些特定性格的角色的時候，卻能夠游刃有餘……
這就是所謂的本色演員。」
王家衛看著李明山若有深意地道。
「您的意思是我就是這類的演員？」
李明山有些不服氣……
在他看來，本色演員是一種對他的貶低。
「你自己想想，是不是有些角色演的得心應手……
而有些角色卻格外的困難？
甚至無論怎麼努力，都依然還是會差一些？」
王家衛並沒有正面回答，而是笑著說道。
儘管李明山不想承認……
但是細細想來，卻發現王家衛說的是事實。
「或許你會覺得，本色演員對於演員來說是一種貶低，實際上，並非如此。」
「所謂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只要在一個方面做到極致，就都是能人。」
李明山沈默了，事實上，本色演員這個說法……
他並不是第一次聽人這麼評價他，儘管他本人更喜歡成為那種絕對的主角的演員……
因為只有主角才能夠成為最出彩的、那一個。
——
「前兩天，琛哥教我去他的房間裡頭……
他問我：阿強啊，你跟我多久了？
我哪記得，然後他又說：阿強，你跟我五年了，你在這幾年裡頭呢，都很能幹……
如果我有個問題想問你，就是說如果有兄弟是臥底，你敢不敢殺了他？
「傻強繼續說著。
陳永仁聽著耳邊傻強絮絮叨叨的華語，沒有吭聲，也沒有正眼看他。
他一直望著窗外，眼眸中流露出來的悲傷和絕望的情緒，呼吸格外的沈重，黃志誠橫死的、那一幕，讓他絕望，帶走了他僅存的一點希望。
這種痛苦不是那種痛徹心扉的疼痛，而是那種密密麻麻遍布全身猶如被無數的螞蟻啃咬一般的讓人無法抵抗的痛。
「哇……
那個員警硬骨頭，把他抓了上去……
他們把他抓了上去，足足打了十分鐘，十分鐘，十分鐘……一句話也沒有說過……」
這個時候李明山的眼眸開始米麗，嘴唇乾裂而又慘白，精神開始有些恍惚起來。
而鏡頭當中，聽到這句話。
原本一直沈浸在痛苦和絕望當中的陳永仁，終於開始有了反應……
他那一雙一直僵硬著的手抽動了一下，眼眸中的痛苦的情緒越發地濃了起來……
這是一個人受到致命打擊的最自然的反應。
他是這樣的痛苦，以至於沒有聽出傻強的語氣之中的異樣，以至於完全沒有注意到傻強的不同。
傻強的咳嗽聲越來越厲害……
甚至話都有些說不下去了……
那面如死灰的臉色和鼻尖的額頭上的汗珠開始變的越發地明顯起來……
如果說此前的傻強。
只是一個小角色，小人物的話……
那麼這一刻，這個小人物，小角色，卻也來到了自己綻放最炙熱的光芒的一刻。
與此同時，車子一聲脆響衝出了馬路，擱淺在邊上的一個小土丘上，傻強伏在方向盤上，壓到了喇叭，刺耳的車喇叭鳴叫聲響起。
這一刻……
陳永仁才從那悲痛絕望的情緒當中清醒過來……
但是馬上又回到了更絕望的情緒當中……
因為，傻強中槍了！
傻強喘著粗氣，面如死灰，左手按在胸腹之間，紫紅色的血液從他的指縫當中滲出……
陳永仁有些手足無措地把他扶起來……
用手壓著他冒血的傷口。
進入半昏迷狀態的傻強，喘著粗氣，仍然有話要說：「琛哥說……
那員警很會掩飾，今天誰沒有出現，誰就是臥底……」
看著傻強逐漸暗淡下來的雙眸……
陳永仁完全不知道自己該做甚麼，能做甚麼……
他此時此刻能做的只是眼睜睜地看著他死。
「我沒有……我沒有說你去按摩，讓琛哥知道了你去按摩了，你肯定倒楣了……」
這一刻的傻強，成為了鏡頭當中唯一的主角……
陳永仁神色非常複雜地看著這個跟著自己想處了好多年的兄弟……
他……是發現自己的身份了嗎？
「仁哥，我好像問你……今天那個按摩女郎漂亮嗎？
咳咳，你知道，按摩女郎不漂亮那就沒勁了……」
陳永仁強顏歡笑了一下，心裡卻是一抽一抽地，徬彿被一刀一刀地刺中一般……
看著血不停地從傻強的傷口趟出……
他的嘴唇越發地慘白。
此時此刻的陳永仁，心情格外的複雜。
一方面……
他是員警，傻強是黑道小弟……
他們原本應該是對立的。
可是為甚麼此時此刻他是那麼的絕望……
那麼的悲痛？
——
晚上的時候王澤傑來到霍汶希……
這是王澤傑第一次來到霍汶希的家中，房子典雅與安靜。
不過由於太寬敞，平時又是霍汶希一個人住，沒有一絲生氣，顯得很冷清，寂寞！
「澤傑，你隨便坐，我先洗個澡，冰箱里有飲料，我的房間就是右邊那個，你自便啊。」
霍汶希丟下這句話後一轉身就進了臥室，連臥室的門也不關，把王澤傑一個人留在客廳……
王澤傑恍惚中覺得自己好像是在做夢……
霍汶希居然去了洗澡間，嘿嘿……接下來的劇情會不會……我拭目以待。
曖昧啊……
王澤傑從冰箱中拿出一個易開罐，心中真是有些哭笑不得……
這就是她的待客之道嗎？
自己拿喝的？
還自便？
她到底當我客人還是男主人呀？
洗澡？
還特意把自己的臥室的位置指給我看？
是不是想誘惑我啊？
我可是一個男人的啊！
霍汶希的表現太曖昧了……
她這種沈理智的個性，怎麼會出現陳意涵她們那種十幾歲小姑娘才有的言語和行為？
以她的智慧……
這種異樣的行為肯定有其目的性。
如果是故意的……
她的目的在哪裡呢？
難道她想用這樣的舉止來向我暗示甚麼嗎？
難道是楊受成讓他這麼做的？
還是霍汶希本身是喜歡上自己的。
腦中亂亂的一團，根本理不出甚麼頭緒。
王澤傑把心一橫，管他的，還推理個甚麼勁？
既來之則安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看看她能玩出甚麼花樣來。
主意已定……
王澤傑輕鬆下來，打開電視機旁邊的功放，調高音量，聽出來是貝多芬的《命運交響曲》嗯，總算是有一共同愛好，對經歷過人生巨變的人來說，這是首選，挺適合現在的自己。
豪邁雄壯的音樂配上臥室里傳來的嘩嘩水聲，還真是別有情調……
王澤傑端著飲料饒有興趣地在客廳中踱步，心中不由自主的想像著浴室里霍汶希一絲不掛的潔白的胴體。
十分鐘不到，裡面的放水聲突然停了下來。
不一會兒，浴室的門打開，柔和的燈光下……
王澤傑眼前一朵出水芙蓉正在盛放。
一身白色的絲緞近乎透明睡袍，裡面的雪白胴體隱隱約約的可以看到。
腰間束著的同質地的絲帶讓動人曲線完美呈現。
前襟敞開了兩個扣子，領口前胸處那一小片絕妙的雪白讓人一陣暈眩。
睡袍下擺只及膝蓋處，雪白修長的小腿亭亭玉立的暴露在王澤傑的面前。
雖然沒有穿絲襪……
但是那潔白光滑的肌膚卻依然誘人無比。
雖然已經四十二歲了……
但是霍汶希的肌膚依然嬌嫩如水，腳踝渾圓精緻，漂亮的小腳丫兒藏在粉紅色毛茸茸的卡通拖鞋中，只看得見小半截足弓和圓潤粉紅的後跟，卻是更勾人魂魄，招人遐思。
濕漉漉的秀髮只是略為擦拭，散亂地披在肩頭，一張俏臉在熱水蒸騰的作用下變得紅暈遍布嬌艷欲滴，水汪汪的美眸中一點烏漆，性感嫣紅的小嘴輕抿，誘人的嘴角微微上翹，頰邊梨渦再綻，淺笑甜甜。
霍汶希這樣出現在門邊，徬如九天之上的仙女從五彩祥雲中露出了她的絕代姿容。
如果說平時身穿白領制服裝束的霍汶希的美是淡抹濃妝，雅艷相宜……
那麼現在自己眼前這個卸去有所有粉底眼影唇彩的女人，就是渾然天成這個成語的最好詮釋。
「汶希姐，你……你真美……」
王澤傑柔聲說著，即便是早已打定主意故作輕鬆……
霍汶希那震撼人心的美麗還是讓他不由自主地開口稱贊。
「真的嗎？
謝謝澤傑的贊賞！」
霍汶希微微低下頭，芳心微感甜蜜和欣慰，絕美的小臉更加的紅艷，心跳的像小鹿一樣，羞澀的徬彿初戀般的少女……
她一邊想著回味著王澤傑的贊賞一邊輕移蓮步，朝王澤傑這邊走過來：「你也喜歡貝多芬？」
「是的，貝多芬是我最敬佩的音樂家，也是我最敬佩的人！
他是一個純粹的音樂家，一個脫離了低級趣味的音樂家！
汶希姐你最喜歡貝多芬的甚麼曲子！」
「我最喜歡《月光奏鳴曲》和《田園》自從和賀丹青分手之後，我平時就一個人呆在空蕩蕩的大房子里，晚上總是失眠……
所以我除了吃安眠藥，都是放這幾首曲子來聽，借此放鬆心情，幫助睡眠的。」
霍汶希在王澤傑面前半米處站定，心跳的更加劇烈，俏臉也紅得更厲害了。
「汶希姐，怎麼，你經常失眠？」
王澤傑望著美艷霍汶希那嫵媚嬌羞、含情脈脈的神態，頓時動心不已，生怕自己待會兒做出甚麼出格的事情驚擾了她，連忙轉移話題。
霍汶希嘆口氣說：「不瞞澤傑，我雖然是經紀人……
在外面表現是女強人的一面，無畏無懼……
但是其實我的膽子是很小的。
和賀丹青分手之後，如今只剩我一個人，我就經常失眠。
「（ps2014年現實里霍汶希是有個女兒的……
這裡是沒有的。）
霍汶希極為羞澀地笑笑，似乎覺得在王澤傑面前承認自己的缺點很是不好意思。
原來是芳心寂寞啊，怪不得總是這樣惆悵……
王澤傑心中暗喜，大有深意的說道：「汶希姐，你要想開一些，你這麼年輕……
這麼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