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虜56
事後的溫存比激烈的纏綿,更讓虞裊難以適應。不。赫爾曼拒絕了她,還將臉埋進去了她的黑髮里。其實這個時候的赫爾曼是有幾分孩子氣的,身上那種凶殘的氣息徬彿都沒有了。
他早已向虞裊敞開了內心最柔軟的一面,虞裊想要傷害他並不是難事。赫爾曼喜歡虞裊渾身都沾滿了自己的氣息,他內心的眸子感情根本停不住的湧動,讓他只想抱著她不撒手。
哎你。虞裊蹙眉不悅的輕呼了一聲,她如今至少在赫爾曼的面前膽子大了一些。赫爾曼抬頭輕笑了一聲,對此很是愉悅。
好好待在我的身邊。赫爾曼拇指輕撫著虞裊的唇瓣,話語滿含深意。虞裊一愣,她明白赫爾曼指的不僅僅是現在。
他們屬於不同的國家,不同的種族,顯然某些事情赫爾曼不是不明白,只是他以為自己能夠徹底掌控住虞裊。虞裊沈默著,赫爾曼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將她抱著懷裡愛撫著。
赫爾曼既然對虞裊提了出來,那說明他很快就要休假了。他一手抱著兒子,一手牽著虞裊毫無遮掩的走了出來。這裡的安全級別是最高的,赫爾曼根本就不用擔心刺殺。
他從來都沒有想要遮遮掩著自己兒子的意思,即使他是個混血,可是赫爾曼依舊為他舉行了隆重的慶生典禮。就連他的家人都拗不過他,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以赫爾曼對費力克斯的重視,自然沒有人敢因為他的出身而輕視他。虞裊溫順的走在赫爾曼的身邊,走出那棟別墅,踏上街道的時候,她見到了站在一旁的溫子樹。
兩人眼神交匯,徬彿是路人般擦肩而過。哪怕溫子樹沒露出甚麼破綻,眼神收的很快,可是赫爾曼還是注意到了。
男人同樣敏銳,別的男人對自己女人的欣賞,輕而易舉就能夠激發赫爾曼強烈的佔有欲和醋意。他不著痕跡的打量了溫子樹一番,握著虞裊的手也收緊,只是面上不動聲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