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虜52
我來看看你。溫子樹從容不迫的走了進來。不管身處甚麼境地,他身上特有的書香氣息和溫雅淡泊,總是讓虞裊很安心。我聽說你很不好。溫子樹在虞裊的床邊坐了下來。
虞裊洩力的靠在了床頭,垂眸沈默著。溫子樹很是心疼,哪怕虞裊已為人母,他卻依舊覺得她是個惹人憐惜的懵懂小女孩。
你沒做錯任何事情,為甚麼總要怪罪自己呢?溫子樹溫柔的聲音讓虞裊幾乎要落下淚來。我怎麼沒錯?身為母親,我卻對孩子不慈,甚至是還想要拋棄他。
虞裊哽咽的聲音響起:更何況,我給他生了一個孩子,這本就是一件極大的錯事。溫子樹再也克制不住輕輕握住了虞裊的小手,緊緊的握在自己掌心裡。
這些年來,他和虞裊之間的交往,一向是發乎情止乎禮,不逾越分毫。他是個有著大志向並且確確實實投身於理想的男人,有著大愛而不拘泥於小情小愛。
可是他也是個正常男人,溫子樹能夠切切實實感受到自己對虞裊一點一點加深的憐惜憐愛,從一開始就對她心動了直到後來越陷越深。
但這樣的處境,顯然不適合表露出甚麼,等他帶她離開再說。然而溫子樹不忍心看著虞裊這樣消沈下去,她本身就已經夠苦了。
虞裊沒察覺出溫子樹的心思,他知識淵博,又四處遊歷見多識廣,他算得上是虞裊半個老師,她一直都很尊敬他。不論是生還是不生,你都控制不了。溫子樹憐惜的說出了這個悲哀的事實。
母子確實是一種難得的緣分,但愛卻不一定完全由血緣而產生,你不必有負罪感。虞裊側開了臉,悄悄落淚,不想讓溫子樹見到自己的狼狽。可是溫子樹怎麼可能不知道呢?他只是體貼的不拆穿罷了。
溫子樹知道虞裊心裡的坎沒有那麼容易過,正因為她善良又心軟,所以才會思慮那麼多。只顧自己的人,向來活得痛快的多。
你想想,你救了那麼多人,這難道不是最有意義和價值的事情嗎?你能夠出一份力的,你想就此放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