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虜38
後來赫爾曼幫她擦洗身體的時候,她也根本感覺不到。虞裊一沾到大床,她就無意識的蹭了蹭身後的男人在他臂彎里熟睡了。
虞裊的舉動讓赫爾曼一愣,隨即他臉上的神情柔和了下來,抱著虞裊的手也忍不住緊了緊。赫爾曼以前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的床上出現一個女人的情形,可是如今卻覺得還不錯。
被分派到這個地方看守他其實很不滿意,赫爾曼還想繼續上戰場,也從來都沒有停止過申請,只可惜上面一直都沒有同意。
他以前渴望的是戰場上的浴血奮戰,為了他們偉大的國家和榮耀而戰,征服一切落後而低賤的地方。為此,他活的都像是個冷血無情的戰爭機器。
如今卻像是往他的身體里悄然注入了甚麼柔軟的心臟,想起虞裊,就忍不住讓他心軟。顯然赫爾曼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是個成天在床上和女人廝混的男人,這倒是讓虞裊大松了一口氣。
除了回來這次有些急切和忘情之外,赫爾曼也不會在白天對她做甚麼。有時候夜晚他也會和其他將領徹夜商討事情,或者是去巡視甚麼,倒不是每天晚上都在。
虞裊也有自己的觀察力,哪怕溫子樹和她說的不對,但她也能夠看出來一些事情。要離開這件事情,她不能只寄希望於他一個人的身上,或者說不能全部壓在他的身上,他其實沒有必要承擔自己這個負擔。
虞裊自己也想努力,她隱隱約約察覺到溫子樹的身份不同尋常。在國內的時候,虞裊還是個天真不諳世事的小女孩,那些思想浪潮的衝擊她不是沒有聽說過。
但以往她總覺得離自己很遠,也從來都不曾去仔細思考過。可是如今經歷了這麼大的變故之後,虞裊覺得自己需要好好想一想,以後的路究竟要怎麼走。
毫無疑問,虞裊是佩服溫子樹的,也覺得他做的事情是十分偉大的壯舉。然而,她自己能夠做到嗎?或者說,她能夠幫到他嗎?虞裊更怕給他拖後腿。
在並不算頻繁的會面里,溫子樹察覺到了虞裊的這種情緒。這很危險,我不想你牽扯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