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虜19
赫爾曼更是被她氣得不輕,臉色難看的很。他猛地將她推開,但其實力道掌握的還好,虞裊只是踉蹌了兩下並沒有摔倒。滾出去。赫爾曼怒喝一聲,虞裊忙不跌的跑開了。
赫爾曼看著她倉惶逃離的背影,忍不住將手裡的毛巾給摔了出去。他引以為傲的計劃,到目前為止,就沒一件順心的。當然,一個女人只是小事和情趣,不足以影響到他的正事。
赫爾曼原先也是這樣認為的,可是閒暇時間他想起虞裊的時候越來越多,甚至是頗有一種攪合的他心神不寧的模樣。
赫爾曼恨不得將手裡的酒杯給握碎了,他一點都不想承認這個女人對自己的影響力有這麼大。正巧,國際上要來人視察他們有沒有虐待戰俘,這種表面功夫赫爾曼怎麼可能不會做?
他讓人將集中營的那些人拉出來洗乾淨,給他們換上根本就不合身的新衣服,好好吃一頓飯。等人到來的那一天,就敷衍的粉飾著這虛假的平和下的殘酷。
赫爾曼坐在上首,和國際上的代表在愉悅的交談著甚麼。虞裊也是第一次知道,這個冷峻殘忍的軍官,其實對於這樣官員間虛偽的交際也十分擅長。
她聽的出來他很博學,也很會爭取利益。可是她眼眸的余光卻還是忍不住落到那些被拉出來展示的難民身上,明明一個個都瘦骨嶙峋毫無血色,然而那些人就跟看不到一樣,大肆誇贊赫爾曼的仁
慈。
虞裊垂下眼眸,忍住心酸,她已經明白了,這些人也不是真的為了正義與和平而來,所以對於這樣明顯的破綻也視而不見。
赫爾曼也顯然深深明白這一點,這樣心思縝密的男人,都不願意多費功夫掩飾一下。虞裊心頭止不住的悲哀,他們根本毫無希望,反抗也看不到任何出路。
突然,在一群麻木似乎已經毫無靈魂的可憐人之中,虞裊見到了一個眼眸十分明亮的年輕人。最重要的是,他和自己來自同一個國度,虞裊看懂了他的暗示。
在異國他鄉,見到同胞總是忍不住欣喜的,尤其是在這種艱難的時刻。虞裊越發小心,生怕讓赫爾曼注意到。
近來他對自己的關注越來越多,尤其是生活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虞裊不得不更加小心謹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