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虜16
他若是不讓虞裊知道,她就甚麼都發現不了。只是,沒想到她突然被調換了工作職位,變成了伺候赫爾曼的貼身女僕。虞裊好半晌還沒有反應過來,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那麼討厭她,怎麼可能會讓自己在他面前晃蕩礙眼呢?可是面對其他女僕擔憂的眼神,虞裊扯了扯嘴角,實在是笑不出來。她打心底害怕,不知道甚麼時候就會觸怒他然後性命不保了。
然而,這個事實已經不可更改,再不願意,虞裊也只能硬著頭皮過去了。以前赫爾曼在家裡並不是沒有貼身伺候的僕人,但他向來不喜歡也不用這些。
多年軍旅生活,他極度自律和注重個人空間。這是他第一次讓一個女人踏足進來,目的也不怎麼單純。赫爾曼覺得自己已經暗示的足夠明顯了,也給足了虞裊機會,她應該知道怎麼做。
虞裊卻完全猜不到他的心思,反而為即將到來的生活惴惴不安。貼身女僕要做的工作,早有人教導給她,生怕她伺候不好這位貴族少爺。虞裊乾的戰戰兢兢的,也生怕自己出錯。
她每天要收拾赫爾曼的臥室,替他打理貼身衣物,甚至是包括他的穿戴,還有其他洗漱工作。虞裊在國內受到的是保守的大家閨秀的教育,她家裡也有丫鬟,但她自己從來都沒有做過這些事情。
不提對赫爾曼的恐懼,就是和一個男人如此親近,也足夠讓虞裊不適。站在男人的房間里,虞裊根本不敢多看和多動甚麼。出乎意料的整潔,她其實不需要做甚麼。
只是男人的衣衫和褲子她每天都需要熨好,在他起床前給他放好。赫爾曼有著良好的作息,這意味著虞裊天還沒亮就得起來了。
男人的洗漱工作不用她插手,只是她需要站在一旁聽候他的吩咐。在他伸手時,主動上前幫他穿戴。虞裊不敢耽擱,但每一步對她來說都是折磨。
她不是第一次距離赫爾曼這麼近,卻是第一次主動朝他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