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虜10
他們都知道對方醉翁之意不在酒,今天或許恐怕還會有一場交鋒。你在戰場上多出些力,俘虜一些東方人,就不會如此沒見識了。赫爾曼唇角微勾道。
他的嘲諷顯然更具侮辱性,誰不知道他這個上校的軍功恐怕還有些問題。然而,礙於赫爾曼的身份和威懾,沒人敢明面上對他不敬。少將這麼寶貝,我們看都看不得,莫非?
他拉長了語調,是男人都懂的那種曖昧。若是平時赫爾曼根本就不會放在心上,哪怕他覺得這個男人的說話可笑至極,將他這個血統高貴的人和那些低賤的種族聯繫在一起是一種莫大的侮辱。
他會讓他付出代價,卻絕對不會有多大的情緒波動。然而,今天赫爾曼卻像是被戳中了痛腳,臉色格外難看。你知道自己在說甚麼嗎?
赫爾曼猛地一下子起身,將眾人都嚇了一大跳。不過他們都理解赫爾曼的生氣,誰不知道他高高在上,血統最為純正,越是上方的人就越是厭惡這些低賤的種族。
少將絕對不會這樣做的,你說的話太過分了。其他人七嘴八舌的譴責他,讓他道歉。哪怕是他同一派的,也覺得這話太過了,他們可不是真的要和赫爾曼鬧翻。
對方要是真不管不顧了,他們恐怕不好收場。上校弗里斯只覺得不甘不願的低頭,倒是也沒懷疑赫爾曼的反應有甚麼不對。赫爾曼雖然壓下了他們的氣燄,但心裡卻更生氣了,憋著一把火。
你們要看是吧,我就讓你們看個夠!似乎是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赫爾曼讓人下去將虞裊帶上來。他本來就不屑這種做法,如今卻顯得有些欲蓋彌彰了。
眾人大氣都不敢出,他們不認為這是赫爾曼的示弱,更認為這是他的一種警告。想想他在戰場上殺了多少人,對這些需要清除的種族的絕不手軟,有些人都後悔作壁上觀了。
虞裊簡直是飛來橫禍,莫名其妙就被人拉走了,女僕們想要救她也被推倒在地了。她害怕極了,慌亂的問道;你們要帶我去哪裡?只可惜這些士兵都不會回答她,對她也不客氣。